凌晨两点,沈执出差的第二晚。
林晚晚彻底失眠了。她把自己关在金丝狗笼里,身上只有那件沈执穿过的旧衬衫。她右脚踝上的铂金小锁在黑暗中折射出冷冷的光,那是她身上唯一的点缀,也是她臣服的铁证。
体内的跳蛋已经在沈执的远程操控下折磨了她整整四十个小时。沈执恶劣地设置了“寸止模式”——每当她快要被那股快感推向高潮的边缘时,震动就会戛然而止,留下无尽的虚空和灼热;而当她稍微平复呼吸时,它又会以最暴虐的频率再次袭来。
“主人……求求你……放过我……”
林晚晚趴在天鹅绒垫子上,声音早已因为反复的娇喘和哭泣而变得破碎不堪。她的大腿根部全是因为过度湿润而留下的黏腻痕迹。由于无法排出的欲望堆积,她的神志已经开始涣散,脑子里全是沈执粗重的呼吸和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林晚晚猛地擡起头,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那串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调教室的门口。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沈执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黑色衬衫的领口大开,眼底带着一丝通宵处理公务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锁定猎物般的疯狂。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布袋,不知里面装了什幺。
“Daddy!”林晚晚发出一声惊喜交加的呜咽,挣扎着想要爬向笼边。
沈执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笼子里这只被他折磨到几乎崩溃的小狗。他拿出手机,轻轻一点,关掉了那个折磨了她快两天的开关。
空气瞬间安静得诡异。那种疯狂的震动消失后,林晚晚只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脊髓里攀爬。
“表现得不错,没有偷拿出来。”沈执拿出钥匙,打开笼门,将瘫软成泥的林晚晚一把提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吻都没给一个,直接粗暴地将她按在调教床上,反手将她的手腕扣在床头的铁环上。
“主人……操我……快点操我……”林晚晚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幺羞耻,只想要那根能救命的巨物狠狠填满她。
“想要?可以。”沈执冷笑一声,从那个黑布袋里拿出了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带有尖锐倒钩的螺旋扩张器,以及几瓶标着不同颜色的药液。
“但在真正的‘正餐’开始前,小狗得先接受主人带回来的新‘礼物’。你的后面,晾得太久,该打上新的烙印了。”
沈执的目光落在她紧闭却又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后穴上。他单手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凶器,却先拿起了那支冰冷的金属扩张器。
“今晚,我们要玩得更久一点。这可是你刚才在求我的时候,答应下的代价。”
沈执的眼神暗沉得可怕,那场在异地堆积了两天的、属于造物主的暴戾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