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徳是第一个,他的体型在五个人里最小,身高只有一米八,美日混血的面孔,动作不粗暴但也不温柔,带着年轻人的莽撞和生涩。
陆晚弥的腿搭在他的腰侧,小腿的肌肉在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绷了一下又松开,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露出的半边脸颊泛着粉色,嘴唇微张着,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嗓子里带出一阵短促的气音。
结束后埃兰徳从她身上下来,亲着她的脸颊,黑色的头发糊在额前,“甜心,你把我夹坏了。”
马库斯比埃兰徳大一号,手掌宽,动作也更粗暴,他把陆晚弥翻了一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
陆晚弥的脸转向一侧,右脸颊压在沙发垫上,手顺着沙发边缘自然下垂,指尖挨到地面上的地毯。
马库斯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覆在她的下眼睑,吐出的声音全被沙发垫吸收了。
马库斯结束后习惯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辛苦了,小猫。”
泰勒脱掉了短袖,把队服搭在铁柜门上,赤裸的上身精瘦,胸肌的轮廓不如马库斯和查尔斯明显。
他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回来,让她面朝上,手心轻轻摁了摁陆晚弥的小腹,浓稠的精液顺着穴口吐出来一些。
“哦,这样好,都不用润滑了。”他屈指蹭了蹭陆晚弥眼皮下的泪珠。
陆晚弥的女仆装上半身在刚才两次性爱中已经歪了,左边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了整个左胸。
泰勒架着她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条腿自然地垂在沙发边缘。她的手臂伸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脑袋随着节奏在扶手上轻轻磕着,泰勒在五六次碰撞后发现了这点,把手垫在了她的脑后。
泰勒抽出来的时候喘了好一会儿,站着扯了一把纸巾擦了擦,把纸巾准确地投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哦吼,三分球。”
他还用手指蘸着陆晚弥逼口溢出来的精液往里推,“要全都吃进去啊,小猫。”
查尔斯是第四个,看到查尔斯起身,在用毛巾擦汗的埃兰徳看向泰勒,眼神在问:这是怎幺回事?
查尔斯往常都是最后一个的。
泰勒笑了笑,这事儿他没跟埃兰徳通气,只告诉了查尔斯,他按住埃兰徳肩膀,微微努嘴:“看着就行了。”
查尔斯从长凳上站起来的时候把毛巾从肩上取下来扔在了一边,他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躺在那里的陆晚弥。
她的女仆装裙摆堆在小腹上面,两条腿微微弯着,膝盖朝外,大腿内侧有一排红印,娇嫩的皮肤轻轻一碰就留痕。
他弯下腰,左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右手伸下来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颧骨上的汗液,然后移到她的嘴唇上,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她的嘴唇被按开了一条缝,露出粉色的舌头。
他的拇指从唇上收回来的时候,陆晚弥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她擡起沾着湿汗的胳膊,轻轻拨开查尔斯的额发,仰着头在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嘿。”马库斯撑着膝盖,对泰勒说,“她只主动亲查尔斯。”
泰勒嗤笑着,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她很聪明,知道谁是老大,只用讨好查尔斯一个人就可以了。”
马库斯笑而不语。
埃兰徳依旧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幺?”
陆晚弥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挂在他身上的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由被动地贴附变成主动的依靠。
查尔斯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缓慢了,每一下进到底之后都停一秒再退出来,结束时,他射在了外面。
她的小腹已经足够鼓了,容纳不下再多一个人的精液了,陆晚弥胸到小腹的位置上残留着查尔斯射出的白精。
“啊。”她动了动手,蘸了些许精液,蹭到查尔斯短裤上,“我不喜欢。”
“不喜欢射在你肚皮上?”查尔斯问,攥住她的手腕,“别擦了。”
她不回答,算是默认。
凯文·弗雷泽站起来,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有些急,十七岁的男孩还不太习惯这件事,他的脸从耳根红到了下巴。男孩站在沙发前面看着陆晚弥,她还是刚才的姿势,仰躺着,头偏向一侧,膝盖弯着分开着,大腿内侧泛红。
凯文弯下腰,手刚碰到陆晚弥的膝盖,那膝盖就往中间合拢,她的身体甚至往沙发里缩,腰弓起来,肩膀拱着,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
她的右手伸下去抓住了女仆装的裙摆下缘,把它从小腹上拉下来,尽管那会使裙子上沾满查尔斯的精液。裙摆的荷叶边被她攥在手心里,拽着往膝盖的方向盖,布料只够盖到大腿根,但她的手一直攥着不放。
凯文的手悬在半空中,他的脸更红了,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往后退了半步,看了看沙发上的陆晚弥,又回头看了看坐在长凳上的其他人。
更衣室安静了三秒,泰勒靠在铁柜上,他的目光从陆晚弥蜷曲着的身体上移到凯文的脸上。
梅根从九月份开始追他,追了快两个月了。在IG上给他点赞评论,在训练后等他,给他送自己烤的饼干。凯文不喜欢她,他觉得她太黏人了,但他也没有明确拒绝,就那幺吊着。
泰勒从铁柜上直起身,走到凯文身边。他的手搭上了凯文的肩膀。
“嘿,凯文。”他的语气带着些高高在上的腔调,“也许今晚就算了。”
凯文看着他,瞪大眼睛:“为什幺?”
他不明白,这是自己努力比赛后应有的奖励,为什幺就算了?
泰勒的手在凯文的肩上拍了一下,示意他看沙发上蜷缩着的陆晚弥,意思很明确。
泰勒的嘴角歪了一下,“她不想,你看不出来吗?虽然我们小猫平时很乖,但也是有脾气的,如果不想和你做,那就说明你这个人实在不怎幺样,对吧。”
马库斯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家里有钱的,说话就是硬气。
凯文的脸从红变白,他看了一眼陆晚弥,然后又快速地扫了一遍更衣室里其他人的脸。
马库斯靠在墙上,嚼着口香糖,没有表态的意思,埃兰徳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门口擦着手,还没搞清楚状况,查尔斯拿毛巾擦着手臂上汗,绿色的眼睛看着凯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随便。”凯文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转身走向自己的铁柜,拉开柜门翻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耍脾气地发出吵闹的声音。
泰勒站在沙发旁边。他低下头看着陆晚弥。她的眼睛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凯文的方向。
他蹲下来,蹲到和她的脸齐平的高度,棒球帽帽檐差点碰到她的额头。
“你知道他是谁,对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昨天那个女生一直在追他,你知道对吧。”
没有得到陆晚弥的回答,泰勒站起身来,摸了一下棒球帽的帽檐,走回了长凳那边,拿起自己的运动包。
凯文已经背着包走了,更衣室里剩下四个人和她。
马库斯吹了一声口哨,“做得好,好女孩。”
他的语气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别的什幺,他也拿起自己的包,往门口走,经过沙发的时候往下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巧克力口味的能量棒,放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
“累了一天回去睡了,泰勒,一起走吗?”马库斯招呼泰勒。
泰勒应了声,“收拾完东西就来。”
大家都走,埃兰徳也不好留,套上外套拿上包,也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离开了。
查尔斯从铁柜上直起身,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捡起了马库斯放在地上的那根能量棒,撕开了包装的一角。
他把能量棒递到了陆晚弥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她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