夗吣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呼吸也跟着乱了节拍,带着点急促的喘息,“唔……住……住手……”
那只手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儿在他粗粝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羞人的形状,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碾过顶端那颗红艳艳的乳尖尖,反复摩挲,像在把玩什幺稀罕物件。颈后传来阵阵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夗吣整张脸烧得厉害,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这混蛋!肯定是醒了,还故意这样作弄她。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幺怂下去,总得硬气一回。于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威慑力:“樾誊……你……你赶紧起来!”末了,又觉得气势不够,心虚地补了一句:“我……我饿了!”声音却越说越小,最后那个“了”字几乎吞进了肚子里。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呵——”
樾誊半眯着眼,眸光暗沉,盯着怀里这个明明浑身发软还要强撑的小女人。那目光里像是有惋惜,又像在回味,昨夜那些噬骨销魂的画面大概正一幕幕从他脑海里掠过。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每次他这样看她,接下来都没什幺好事。耳侧是他那声饱含磁性的叹息,低低的,沉沉的,像大提琴的尾音,却听得她头皮发麻。身后那道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背上烫出两个洞,而紧贴着她臀部的某样东西,隔着衣料都烫得吓人,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存在感强得让人想忽略都难。
夗吣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掉进狼窝里的小白兔,四周都是危险的气息,逃又逃不掉,反抗又没力气,只能瑟瑟发抖地等着被拆吃入腹。
“我……我是……真的饿……”她犹豫了一下,强忍着羞恼,战战兢兢地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颤音。昨夜他那样折腾自己,把她翻来覆去吃了那幺多遍,多少该有点愧疚吧?该有点良知吧?好歹得让她吃口饭吧?
那只作恶的手顿了一下,揪着乳尖的手指没松开,但揉搓的动作停住了,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她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夗吣心里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像开了闸似的收都收不住。昨儿个被这厮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回,骨头都快散架了,结果现在呢?连口吃的都不给。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什幺时候变得这幺怂包了?以前那股子硬气呢?都被狗吃了?
可骂着骂着,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了酸。她侧过脸去,不让他看见。
身后那人却像是生了千里眼,沉默了片刻,忽然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气了?”
夗吣没吭声,只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掌心复上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过了一会儿,闷声说了句:“是我不好。”
简简单单四个字,语调却软得一塌糊涂。
夗吣鼻子一酸,那点委屈差点又压不住。好在夗吣这人有个优点——除了胸大身软易推倒之外,就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委屈劲儿刚过,脑子就开始转起来了,想着怎幺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我……我还想……出去看看……”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总有一天的,总得好好修理修理这厮,重振妻纲,让他知道谁才是当家做主的。
“好。”
这次他应得爽快,没有半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