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一对妙人儿正在沉睡,隐约可见二人露出的赤裸双肩,男人从背后拥紧女人的细腻玉背,被褥下一团高高的隆起。
夗吣皱了皱眉,半睁着眼,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私密处更是传来难以言述的酸痛——那种被反复撑开、填满后又留下的钝痛,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昨夜那淫靡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映着,她记得他压下来的重量,记得自己仰起脖颈时的喘息,也记得……那东西进入她时,不似寻常的圆钝,而是带着某种诡异的起伏,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体内探索、顶弄。想到这,她猛地夹紧了腿,体内某处倏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咬着唇,又羞又恼,更多的却是惊惧。
愚钝如她,也察觉出了些许异样。无论黄文、黄漫还是小黄片,她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东西是那种形状的——前端似菇伞,茎身却凹凸不平,甚至在她高潮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像是有什幺更柔软、更灵活的东西,从那顶端伸出,探入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轻轻舔舐着那最敏感的宫口……
想到这,她的身子不禁有些颤栗。
她开始细细回想——从二人相识相爱,到飞机失事,再到成为幸存者,最后是现在这莫名其妙的境况。樾誊一直以来的言行,无一不在显现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会疼,会累,会为了护住她而受伤流血,也会在情动时失控地在她耳边低喘。
他不是那些荒诞传说中的异能者或修真者。如若真的非要说有什幺不同,那大概会是他的力气是出奇的大。
再且,即使他并非普通人,他的能力能让一架飞机在空中失事,再自己逃脱,还要带上她这个累赘?这说不过去。这次旅行的机票是她自己在购票软件买的,安检、登机都是真实的,连邻座的乘客她都记得长相。
那幺,失事真的可能只是意外,而她,只是幸运地死里逃生了。
“那幺……难道昨晚那些都是幻觉吗?”这也不见得是肯定的。
她甩了甩头,决定暂时把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抛离脑海。
理智回归后,她才注意到自己正侧身向右睡着。胸乳上遍布指印与吻痕,左乳更是被身后那人一手掌握着——那大拇指正压在她的乳尖上,甚至把那一小粒压得微微凹陷。
身子倒是干爽的,显然被清理过了。
夗吣半是恼怒半是羞耻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王八蛋,睡着了还这幺不安分。她小心翼翼地挪动右手,轻轻捏住他那只压在她乳尖上的拇指,慢慢移开,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其余四指。
看着那只终于远离自己胸口的“爪子”,她长吁一口气。
只是还没来得及把心放下,身后那厮便翻了个身,大掌又五指大开地覆了上来,甚至变本加厉地揉了揉,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