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然按了按酸痛的太阳穴,然后就是来自大腿间的酸痛,她坐起来环顾四周。
“叮叮——”
“喂。”
她找回自己的声音。
“醒了?”
夏其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我在哪儿?”
“我家。”
她的双脚刚落地就差点散架,赵芙然勉强扶着墙面才站稳。
那边传来两声笑,赵芙然有些生气道:“我们昨天做了?”
“你猜…”
夏其树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看着监控里的赵芙然,弯了弯嘴角。
“早饭跟照片都在桌子上。”
酒后误事……
她闭了闭眼,穿好衣服。
“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
“睡过就要负责?那我可太忙了。”
她语气轻松,夏其树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在焦虑地扣着桌布。
他又笑了笑:“快吃饭。”
“赵芙然,你真可爱。”
他又复述了一遍。
赵芙然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心里总有种被拿捏的感觉。
可爱你个头。
“不吃,我怕被毒死。”
她踩着高跟鞋“啪啪”往楼下走。
看着别墅里富丽堂皇的装修,赵芙然说:“贪了不少吧。”
“我就一良民。”
她脸上带着些讽刺,“就算我不查,有的是人查。”
原来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叫她推掉这个案子是出于一己私利。
“你离这个案子越远越好。”
他告诫。
“那我让你离我远一点,你做得到吗?”
赵芙然说。
“做不到。”
“呵……”,她上车系好安全带,“那你也别要求我。”
然后挂断电话。
“姐,你脖子?”
赵芙然对着镜子照到孟桃手指的地方。
“蚊子咬的。”
她觉得自己撒谎是越来越熟练的,为了更真,她还用指头挠了挠。
“现在还有蚊子啊……我看好多人都分享说现在蚊子存活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嗯,也许吧。”
赵芙然提了提衣领。
“对了,这是夏其树的资料。”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特地给她嘱咐?
“好,挺全面的。”
“嗯!”
“当富二代真好。”
孟桃感叹。
赵芙然翻开一张张资料,上面男人的经历在18岁前由两个字未知介绍。
而后面则是详略得当:在顶尖学府毕业,而后是子承父业的传统故事,最后进军国内产业。
“嗯,你先去把开庭的材料准备下。”
她想,十七岁以前的生活对他来说就这幺不堪吗?
晚上她也不打算做饭了,准备就着蔡晓喃做的一些小菜随便下碗面条吃。
赵芙然刚要把钥匙插进去,就发现旁边有道黑影注视着自己。
她一惊,手上的钥匙掉到地上。
“你来这干嘛?”
很显然,她还余惊未定,仍是以防备地姿态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搬新房,我来蹭顿饭。”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轻松极了,跟她脸上的惊吓形成鲜明对比。
夏其树帮她把钥匙捡起来,侧目:“要我帮你插进去吗?”
“不用了,我不欢迎你。”
夏其树把钥匙插了进去,转动,门“啪”一声打开。
“你要对我负责。”
赵芙然感觉自己被一阵力拉了进去,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等反应过来时,她全身被他压在玄关处。
属于夏其树的气息笼罩着她,而她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像是要看出什幺。
她推了推他,但是是完全推不动的。
“放开……”
赵芙然剩下没说完的话都被他尽数吞掉。
“唔……”
失而复得的吻,他用自己温热的舌头把她搅个天翻地覆。
“你……”
她完全没有喘息说话的机会,显然,男人也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他说停才能停。
“赵芙然,我们做吧。”
“你走……”
“啊——”
夏其树扛着她的身子,把她放到床上。
她想要坐起来,却被男人按倒在床上。
“放开我!”
反复几次,她有些筋疲力尽。
赵芙然累了,反正昨天已经做了,被狗啃了一次两次也没区别。
怪她,乱喝酒。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全脱完了,要不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呢,他这一裸赵芙然这才看见他衣物下壮硕的肌肉。
她咽了咽口水,她怎幺记得比之前还大了不少呢,感觉一拳能抡死人。
赵芙然又眯了眯眼睛,又才看清那肌肉上的斑斑点点,她不自觉上手摸了摸,才发现那些居然都是疤。
很多疤。
富二代的生活这幺野性吗?
夏其树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心脏那里带,那是有一个孔痕,就跟月球上的坑坑洼洼一样,她带动指腹,疤痕上的清晰轮廓让她又沉沦了几分。
他吻了吻她的手。
夏其树把她的手放到下面的大肉棒上,那兴奋到充血青紫的肉棒嗅到熟悉的味道跳了跳。
“它认主。”
他说。
她没听清他说什幺,背后的汗湿了一大片。
“什幺?”
回应她的是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段时间,他射出来的东西都跑到她的手上,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流。
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他的身上未着寸缕,下身挺着一根依旧硬挺的大肉棒,拿了一盒纸巾过来,猛抽了几张耐心给她擦手。
从指腹到指尖,到胳膊,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只是还是感觉黏黏的。
赵芙然半起身亲了亲他的脖子,催促道:“快点。”
他心中猛地一喜,低头把她的衣服都脱掉。
“快插进去。”
她看见他捡起一旁的大衣,从口袋里掏出安全套拆开,戴上。
他跟伺候皇帝一样,将被子掀起来,把女人塞了进去,最后自己也钻进去压在她上面。
“快点……”
他扶着一个挺身直接进去了。
刚刚还在催促的女人咬了咬嘴,手抵在他的胸前。
好胀……
夏其树擡起她的两条细腿,重新调整了下体位,然后开始顺着她下面溢出的淫水大力抽插起来。
赵芙然的一双手没了支撑点,整个人像是被无助地仍在空中,他顶一下她就叫一下,不一会儿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整个人都兴奋地抖动起来。
快要到顶点的时候,她的腿终于被放下,夏其树把她的一双腿分开,低下身用手跟舌头去刺激她的乳儿。
他的手抚摸着女人的膝盖,然后尽数泄出。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两个人的身体在被窝里紧紧纠缠,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胳膊上,双手抚在他的胸前。
夏其树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赵芙然?”
“其实昨天我们没做。”
这个傻姑娘,连做没做都分不清,还跟他耀武扬威。
女人的眼睛无力地张了张,费力只看见男人半张脸。
一会儿,他都以为旁边的人要睡了,一双手在他的肚皮肉上大力一揪。
夏其树直接被疼醒了,他想那片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一定是紫的。
却看旁边的人,还是闭着眼的。
他笑着把那双手挽到自己背后。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