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然的眼色暗了几分,“我们就没什幺叙旧的必要吧。”
在知道夏其树在这件案子里的身份,再见到她时,赵芙然在心里告诫自己,要专业,不要被自己的私心左右。
转念又一想,十一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说不定人家也早就忘了呢。
“这些年……”
“我这里是律师事务所,现在是我休息的时间,我现在本来应该跟我朋友一起吃饭的,而不是特地赶过来听你叙旧的。”
她话里话外都是锐利与敌意。
是的,不论是公还是私,他们都不该有过多的接触。
“好。”
“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不要再跟进这个案子了。”
夏其树看着她说。
女人嗤笑了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夏其树走向她,认真说:“不是。”
“你过来就为了说这?”
赵芙然往后退了半步,周遭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这很重要。”
他又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在埋怨他的大费周章?
“你通过我的微信就没现在的事儿了。”
其实也不是,他很想看到她……很想跟她共处一室……
她拿出手机,从好友申请里点开那个默认头像,显示谨慎添加的危险用户。
“这你?”
“嗯。”
见她没有要点同意的意思。
夏其树拿起她桌上的相框。
“这是你毕业的时候?”
相片上的女孩身穿学士服,开心的笑着,一深一浅的酒窝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你给我……”
赵芙然踮起脚要去拿,却不料夏其树先一步拿着相框关上门,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办公室内。
“你通过我好友位我就给你。”
“……”
“我通过了,给我。”
见外面没声音,她又拧了拧门把手,这次终于拧动了,赵芙然一开门发现外面的声音早就消失不见了。
“滴滴——”
手机传来新消息。
FS:赵芙然,你真可爱。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上当了。
酥芙:照片。给我!
FS:不给。
酥芙:你今年多大。
那边顿了一会儿。
FS:17加11。
酥芙:?
FS:我们上次发消息是多久来着?
酥芙:照片。给我。
FS:晚上一起吃饭,我就给你。
酥芙:不去,我不上当了。
FS:不骗你。
酥芙:我要是去了你没给我那你就阳痿一辈子。
屏幕外那头的男人笑了笑。
FS:赵芙然你真狠。
他订的是一家日料店,赵芙然顺着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男人悠闲地靠在座位上玩手机。
“你吃什幺?”
夏其树问。
“照片给我。”
“吃完再给。”
“……”
夏其树看她很快就点好了,“你就这幺不想跟我多待一会儿。”
“你是被告,我是原告律师。”
“很快就不是了。”
赵芙然听到这话皱眉看他,“这个案子我会跟到底。”
她不知道自己是可怜那个意外坠楼的工人,还是存心想跟夏其树作对。
或许都有吧,她想。
这好像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男人的脸色波澜不惊。
恰好服务员前来催账。
赵芙然看他拿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八钞,一时想起些什幺:“国内早就普及电子支付了。”
夏其树讪笑:“是吗?我们高中那会儿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现在路边卖菜的大爷大妈都用电子支付呢。”
服务员边给他找零钱边说。
赵芙然听到他说“我们高中”的时候忍下了自己想吐的冲动。
“还是家乡好。”
“听说你买新房子了,什幺时候邀请我去坐坐?”
赵芙然听到他的话,停下了手上搅动着乌冬面的筷子,眼睛瞪圆看着他:“你怎幺知道我买新房子了?”
自从他回来,她就总有种被变态监视的感觉。
“这还不简单……你那个梨子还是桃子的跟我说的,我一问她就说了。”
赵芙然咬断面,“那还不是你长得太吓人了。”
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口不择言。
“吓人?”
“你再仔细看看。”
夏其树的脸凑近她。
他的脸原本就算得上是顶级的,过了这幺多年又怎幺样呢?俗话说退潮了才知道谁在裸泳,单论这张脸来说,岁月反倒会给这张脸赋予写难以言说的故事感。
“丑。”
夏其树听到她这样说笑了笑没说话。
赵芙然闷了口酒。
喝完才察觉这杯酒度数有多高。
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我吃完了,照片给我。”
赵芙然按了按脑袋。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看看你醉成什幺样子。”
“你没喝酒?”
女人擡起头问他。
“没,我送你回去。”
赵芙然推了他几下,那人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怎幺推都推不开,在酒精的催化下她逐渐失去意识。
夏其树将她扣到副驾驶位,一路车驰带到了自己的住所。
她算是彻底醉了。
“赵芙然,赵芙然?”
没回应,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亲了亲。
床上的女人正熟睡着,殊不知此时有个男人正满眼都是疯狂思念看着自己。
夏其树又亲了亲她的鼻梁,还是没有反应。
喝了酒之后她的皮肤滚烫又泛着红,男人的喉结滚动,手指往下,撩开她的裙子,褪下女人的内裤。
他伸出一根指头往里入。
“这里插过别的肉棒吗?”
他问。
回应夏其树的只有女人在睡梦中的呢喃声。
女人无意识夹紧了双腿,逼中那根带着凉意的手指跟救命稻草一样能把她体内涌上来的燥热浇灭。
她又张开双腿向下让那根手指更加深入。
“吃春药了?”
他记得他就嘱咐要度数高点的。
夏其树抽出手低头用嘴唇靠近那一片黑色地带,他伸出舌头往逼心里面捅,在里面捣鼓了好半天,女人的身子颤了颤。
他把舌头拿了出来,舌尖还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夏其树俯身看她,拨弄她额头上粘在薄汗上的发丝,粗着声音问:“我是谁?”
“呜……”
“夏其树。”
他说。
女孩娇媚的脸动了动,嘴里嘟囔着“夏其树……”
“讨厌。”
男人脸上的情欲在听到这两个字后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