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做了不知道几次「正常play」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背脊。

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一串温润的珠子。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像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

他等了一会儿。

等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等到她的手指从紧紧攥着变成轻轻搭着,等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再变得像一滩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

然后他开口了。

「夜璃。」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慵懒的、快要睡着的沙哑。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腰侧。

那里有一小片皮肤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泛红,摸起来比别处更烫一些。

他的指尖轻轻蹭了蹭那片泛红的皮肤。

「我还想要。」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她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呼吸停了一拍,连心跳都漏了一下——然后全部一起回来,比刚才更快、更乱。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有点颤,「你刚才不是——」

「嗯。」他打断她,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发丝,每一个字都落在她的头顶。「但还是不够。」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往下拉。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分身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苍冥——」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和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

她想把手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稳,不紧不慢的,将她的手固定在原处。

「妳摸摸它。」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压过碎石才挤出来的。「

它从刚才……就一直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从指尖传上来,还有那股饱满的张力,还有那——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的脸烧得像要起火。

「我——」她的声音颤颤的,像风中的烛火,「我不是才——」

「所以才说不够。」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含含糊糊地说。「妳太……诱人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她的手指还被他按在原处,动也不敢动,抽也不敢抽,就那样僵着,指尖微微颤抖。

他放开她的手。

她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去,把拳头藏在胸口,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但也只退了半寸。

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将她固定在原处,不让她逃太远。

他低头看着她。

她把脸别到一边去,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睫毛在颤,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的呼吸又乱了,急促的、浅浅的,胸膛跟着剧烈起伏。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着我。」

她不肯。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他没有催。

他只是用拇指轻轻蹭着她的下唇,那里还肿着,带着她自己咬过的齿痕。

他蹭了蹭那个齿痕,感觉到她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指尖上。

「夜璃。」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柔,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羞耻、有紧张、有期待。

还有某种比所有这些都更深更软的东西——那种她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看见、却在他面前怎么也藏不住的东西。

他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她的指尖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揩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沾着她的味道。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羞耻,有紧张,有——挑衅。

「……你刚才说好吃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进他的胸口。「身为医者,我验证一下。」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压了太久终于溃堤的那种:「……妳真的——」

他没有说完。

因为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全部灌进他的耳廓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可以。」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擡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满脸的潮红、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双明明害羞却倔强地不肯移开的眼睛。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个承诺。

「如果痛——」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低哑,「就告诉我。」

她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收紧。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的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泛红的皮肤、还有那双从睫毛下方偷偷看他的眼睛。

他的手慢慢往下移动。

经过她的腰侧,经过她的小腹,经过那片被他吻得泛红的皮肤。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腿侧。

「放松。」他低声说,拇指蹭了蹭她绷紧的大腿肌肉。「妳太紧张了。」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但她的身体还是绷着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没有急着继续。

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颈侧,轻轻吻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

他的手指同时在她腿侧画着圈,轻轻的,痒痒的,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我要进去了。」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猛然收紧。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

刚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咬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他停下来。

「痛?」他问,声音低哑,带着压抑。

她摇头。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紊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再动。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吻着,低声说着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是「没事」、「我在这里」、「我慢慢来」之类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手指从紧紧攥着变成轻轻搭着。

「……可以了。」她的声音很轻,从他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擡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看着他,没有移开。

「真的?」。

她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应他才开始动。

很慢。

慢到每一寸移动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

他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注意着她眉头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听着她呼吸的每一次深浅转换。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就停。

松开了,再继续。

反反复复。

像潮水。进,退。进,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一点点,深一点点。

她的手一直环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缓,又从平缓变得——

急促起来。

但不是痛的那种急促。

他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回应。

她的腰轻轻地迎上来,配合著他的节奏,像两片潮水在某个瞬间终于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苍冥。」她唤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他没听过的、陌生的、让他心脏发紧的语调。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有水光、有月光、有他的倒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好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胸腔深处直接传进她的心里,「好喜欢。」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闭嘴。」

他笑了。

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交缠在一起,身体交缠在一起。

像两棵树,在地底下,根系早就分不清彼此。

他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声音也跟着破碎了。

从细细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再变成——

「苍冥——」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拔高了,带着颤抖和惊慌和某种快要满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但他没有躲。

她的腰往上弓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弦——

「我在。」他低声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我在这里。」

她在他怀里碎掉了。

像玻璃一样,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裂开,然后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抱着她,没有停。

只是放慢了节奏,从重变轻,从快变慢,让她的高潮像退潮的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散开。

最后,她安静下来了。

她瘫在他怀里,满脸泪痕,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他退出来。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不满的哼声,眉头皱了一下。

他笑了。

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够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发丝。「今天先到这里。」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胡乱地摸索着,找到他的手,然后紧紧握住。

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但握得很紧——像怕他消失一样。

他回握住她。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

每一根都吻过去,轻轻的,慢慢的。

「睡吧。」他低声说。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安心地、毫无防备地,沉入梦乡。

他没有睡。

他就那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心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个弧度。

「晚安。」他低声说。

然后他闭上眼。

月光静静地流动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窗外的月亮稍微偏移了一点,银白色的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锁骨上,照亮那一片被他吻过的、还泛着薄红的皮肤。

他没有睡着。

他一直醒着。

因为她在他怀里,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细细的,痒痒的。

还有她的味道。

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混着汗水和泪水和月光的味道。

从她发丝间飘过来的、像雨后桂花的味道。

从她唇缝间泄出来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来的、淡淡的、让他——

他又更硬了。

加上刚刚也没有释放出来,现在胀得令人冒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忽略那股从脊椎末端窜起来的热意。

不行。

她在睡觉。

她累了。

他不能。

但那股热意没有消退。

它从脊椎蔓延到腹部,从腹部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

她的腿动了一下。

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移动,她的膝盖蹭过他的大腿内侧,轻轻的,软软的,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他的呼吸停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火星一样落在他已经绷紧的身体上,轰的一声,全部烧起来了。

他的腹部猛然收缩,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指节泛白。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来,像是被他的动作打扰了。

但她没有醒。

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更深一些,呼吸又重新变得均匀。

他僵在那里。

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的呼吸、她贴着他皮肤的柔软的脸颊——全部都在。

全部都在刺激他。

全部都在告诉他那股热意不会消退,只会越来越烈。

他咬紧牙关。

不行。

她在睡。

他不能。

他闭上眼,试图想点别的东西。

但闭上眼之后,触觉变得更敏锐了——她隔着衣料的体温,她落在锁骨上的呼吸,她缠在他腿间的脚趾——

该死。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安静的睡颜、微微嘟起的嘴唇、还有那两排浓密的、在颧骨上投下阴影的睫毛。

她看起来那么安稳。

那么放松。

那么毫无防备。

他怎么可以在她睡着的时候——

她又动了一下。

这次她的腿直接蹭过了他的胀起的分身。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醒了。

「……嗯?」她含糊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瞳孔里映着月光和他的倒影。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身在何处、面前是谁。

然后她感觉到了。

抵在她双腿间的那股烫人的温度。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你——」她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你怎么——」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在月光里亮得不像话。

那里有压抑,有克制,有忍耐,还有——

还有某种快要关不住的、野兽一样的、让她的心跳猛然加速的东西。

「……你在睡觉。」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想吵醒你。」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看着他咬紧的牙关和滚动的喉结,看着他那双明明快要失控却还在拼命忍耐的眼睛。

她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烫的。

她才忽然想起因为实在太累了,所以刚刚她好像也没有让苍冥好好释放,就喊停睡觉了。

不好意思地看向苍冥「……你忍了多久?」她问,声音很轻。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说:「……别问。」

她感觉到他贴在她颈侧的嘴唇是烫的,呼吸是烫的,连睫毛扫过她皮肤的触感都是烫的。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埋在她颈窝里,像一只拼命克制自己的野兽。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顺着。

他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她帮他拨开。

「苍冥。」她唤他。

他没有擡头。

「苍冥。」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

「……看着我。」

他慢慢地擡起头。

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惊人。

瞳孔微微收缩,像在暗夜里发光的兽瞳。

那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有克制到极限的疯狂,还有——

还有某种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的、温柔得让人心疼的东西。

她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全部灌进他的耳廓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次我会好好陪你的。」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的,「你不是——」

「我睡了一下。」她打断他,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够了。」

他擡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

不是挑衅,不是逞强,是一种柔软的、包容的、让他的眼眶莫名其妙发热的东西。

「……真的?」他问,声音在颤。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然后——

将他翻了过来。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

用着自己还湿润的下半身蹭着那胀大的分身。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照出她散乱的长发、泛红的皮肤、还有那双在黑暗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那个他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刚才——」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伸完懒腰的猫,「说我好吃,对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俯下身,长发如帘幕般垂落,将两个人圈进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下巴,轻轻舔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那现在——」她微微擡起臀部,手往身下一伸,最后紧紧的握住。

「换我吃了。」

当夜璃准备要放进自己的花园时,苍冥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全部烧光了。

他翻身将她压回身下。

「……不行。」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和失控和某种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的东西。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你刚才——」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紊乱,「已经很累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有月光、有他的倒影。

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弯起嘴角。

「那你快一点。」

他愣住了。

「……什么?」

「快一点。」她重复,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早点做完……就可以休息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

「而且——」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也突然想要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温柔。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饥渴,像沙漠里行走的旅人终于看见绿洲。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声音。

她发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糊的、湿润的、带着一点惊讶和更多迎合的声音。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她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柔软的、温热的,像藤蔓一样将他缠住。

他抵住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压过碎石才挤出来的。

她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收紧。

他进去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停顿。

他直接推进到底,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绷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拔高的——

「啊——」

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像玻璃被敲开第一道裂痕。

她的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果...果然还是太大了...」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眼角,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痛?」他问,声音低哑。

她摇头。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紊乱,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等了一会儿。

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等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等到她的手指从紧紧攥着变成轻轻搭着——

然后他开始动。

比第一次更深。比第一次更重。

「苍冥——」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和快感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太——太深了——」

他没有停。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不让她退开。

他的节奏从慢变快,从轻变重,每一次都推进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声音碎在他耳边,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歌。

「啊——苍冥——」

她一直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他还在那里,像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像在抓住唯一不会让她沉下去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她。

把她的声音吞进嘴里,把她的颤抖收进怀里,把她的全部——全部都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从脚趾开始,蔓延到小腿、大腿、腹部、胸口——最后是嘴唇。

她的嘴唇在他嘴里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

从眼角滑落,沿着鬓发没入枕头里。

他感觉到了。

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节奏,加重力道,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背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苍冥——我——」她的声音碎了,「我不行了——」

「可以。」他低声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可以。」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巴张开,想叫,但叫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一瞬间的空白吞没了。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哭泣一样的喘息。

他抱着她,没有停。

他继续动,让她的高潮延续得更久,让她的颤抖一波一波地散开,让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也要到了。

「夜璃——」他低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将自己推得更深。

他在她最深处释放了。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她温热的、柔软的、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

她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急促的、紊乱的,和他的心跳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瘫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从他的背脊慢慢往上爬,经过他的肩胛骨,经过他的后颈,最后插进他的发间。

她的指尖轻轻蹭着他的头皮,痒痒的,麻麻的。

「……苍冥。」她唤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还埋在她颈窝里。

「你还硬着。」

他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笑了,很轻很轻的笑,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传到他的身体里。

「……还不够?」她问,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宠溺和一点——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更深一些。

「……忍不住。」他闷闷地说,声音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就继续吧。」

他擡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满脸的泪痕、肿起的嘴唇、还有那双明明已经累得快睁不开、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着,浅浅的,柔软的,像月光一样。

「……你不累吗?」他问,声音低哑。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我不是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要好好陪你吗?」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她。

第三次。

这一次更慢。

慢到每一秒都像永恒。

他仔细地吻她,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

他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像在读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

她的手指一直插在他的发间,轻轻地、慢慢地顺着,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野兽。

「苍冥。」她唤他,声音软软的。

「嗯。」

「……你不会累吗?」

他笑了。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所以那阵笑声直接传进她的身体里。

「不会。」

他顿了一下。

「……但你累的话,就睡。」

「可是你在——」

「没关系。」他擡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嘴角那个温柔的、宠溺的、让她眼眶发热的弧度。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她忍不住笑了。

「……什么奇怪的比喻。」

他也笑了。

低下头,继续。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真的开始犯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没有。

她只知道他的嘴唇一直在她身上,温热的、柔软的、安心的。

像月光一样。

最后一次,她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的。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轻、更慢,像是在怕吵醒她。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夜璃。」他低声唤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嗯?」

「好爱你。」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了手指。

他开始动。

很慢。

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慢到她的呼吸都没有乱,慢到她的手指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

但她的身体记得他。

记得他的节奏,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每一次推进时带来的、细微的、像涟漪一样散开的颤抖。

她的高潮来得很慢,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她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月光晒暖的猫。

他也到了。

这一次没有暴风骤雨,没有惊涛骇浪。

只是安静地、温柔地、像落叶归根一样,沉进她的身体里。

他瘫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没有力气动了。

过了很久,他听见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缓——她睡着了。

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角却弯着,像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个弧度。

「晚安。」他低声说。

这一次,他真的闭上了眼。

月光静静地流动着。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银白色的光从床上移到地板上,移到墙角,移到床头柜上那几片断裂的指甲——那些被他咬断的、属于狼族的、银白色的指甲。

它们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像几片落下的花瓣。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像他们的头发,散在同一个枕头上,黑色的、银色的,缠绕在一起,解不开,也不想解开。

像他们的手指,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像他们的身体。

像他们的心。

这一夜很长。

长到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长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再变成浅灰。

但他们没有醒。

他们就那样抱着,缠着,交扣着,沉在一个很深很深的、没有梦的睡眠里。

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的睫毛上。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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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怜瑶在自己17岁那年,得知原来自己重生到小说里,还是小说里的万人嫌炮灰,还是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漂亮的少女抱着臂,看着眼前化为人形的系统。 要不是他能准确无误说出,自己上一辈子的事情,她是真的会报警让警察将这个江湖骗子抓走。 她看着眼前隽秀斯文的少年再一次询问。 “你确定我是万人嫌?” 少年点点头,它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拿到的剧本,就是万人嫌剧本,不过好像在他获取人形的时候,被宿主玩成了万人迷,问题不大,只是变成万人迷了而已,又不会影响到主线。 没有人会不喜欢优秀漂亮的人,而殷怜瑶就是那样的人,她漂亮优秀脾气好,能敏感察觉到别人不对劲的情绪,她是大多数青春女生想成为的人,在前世的时候她就很受欢迎,转世之后也同样受欢迎。 107系统好奇:“话说宿主你是怎幺变成万人迷的呀?” 殷怜瑶疑惑:“我不是万人迷啊?只是比正常人更受欢迎而已。” 107系统:……果然万人迷是不会觉得自己是万人迷的。 【观看指南】 ①无差万人迷 凝女 致死量凝女 ②不适合洁处党 bggl双线并行 多视角叙述 ③非典型阳光妹宝 视角不固定 ④gl含量高 有百合h 主线意淫 if线实战 ⑤if线为独立角色线 请挑选自己喜欢的if线购买 旧文重修 有存稿 存稿发完 缘更 作者其它作品推荐 连载作品 男主视角 强制bg nph 薄情女 疯狗男⏬ 【病态恋爱方程式(NPH)】 男主视角 第一人称 宿敌bg 1v1 纯爱 【捡到失忆宿敌后】 完结作品 男主视角 强制bg1v1 高h短篇 暂定完结 番外待出 ⏬ 【扭曲病态阴湿】

红象2.0
红象2.0
已完结 平淡如水

婚后不到一年项雅就怀孕了,给老公高兴坏了,只有项雅和公公知道这孩子究竟是怎幺来的......贞洁少妇折服于强壮公公,父亲背着弱鸡儿子搞上淫荡儿媳肉出感情。 从139章开始,前面章节请看原文《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