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攻守交换(男口女)

他抱着她走进房间。

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怀里已经睡着的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银白色的,薄薄地铺在床上、地板上、还有她的脸上。

她在月光里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缓。嘴唇还是微微肿着的,泛着一点红,像被人刚刚采摘过的樱桃。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弯腰,将她放在床沿。

她的身体触到床垫的瞬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勾住了他的衣领——没有醒,但也不让他走。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离他很近,温热的、细细的,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下巴上。

「夜璃。」他低声唤她。

她没动。

「夜璃。」他又唤了一次,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瞳孔里映着月光和他的倒影。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身在何处、面前是谁。

然后她笑了。

很轻很轻的笑,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里。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衣领,没有松开,反而轻轻往下拉了拉。

「你还在啊。」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不然呢?」他低声回,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不像话。

她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慢慢滑上来,沿着他的颈侧,经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颔。

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那里有刚冒出来的胡渣,粗粗的,扎手。

「你刚才说的话……」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伸懒腰的猫,「算数吗?」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哪句?」

她没回答,只是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然后收回手,将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往床中央挪了挪。

她的头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墨色的丝绸。

她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带着那个他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猜。」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个模样——头发散乱,嘴唇微肿,眼睛亮亮的,躺在月光里,像一只故意露出肚皮的猫,嘴上说着「你猜」,姿态却已经把答案写得明明白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夜璃。」

「嗯?」

「你刚才不是累的睡着了吗?」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对呀,睡了一下下。」

「一下下?」

「嗯。」她弯起嘴角,「就你把我抱进来的那段时间。」

苍冥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无奈和认命和某种更深更浓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所以你是醒着的。」

「半醒。」她更正他,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知道你抱着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走得很慢——」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还知道你希望走廊再长一点。」

他的手指停在她额角。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以为脚步放慢不会被发现,以为目光落在她脸上不会被察觉,以为那些小心翼翼的、舍不得放手的瞬间,只属于他自己。

但她都知道。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潮湿的,分不清是谁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胸腔深处直接传进她的耳朵里,「我刚才有多想这样?」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

很轻,像一片落叶。

然后是眉心。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左边的脸颊。

然后是右边。

每一处都是轻轻的、慢慢的,像在描摹一幅舍不得一次看完的画。

她的睫毛在他唇下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他的嘴唇最后停在她的嘴角。

没有亲上去,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唇缝。

「你刚才……」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含着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

他的拇指轻轻按住她的下唇,那里还是肿的,带着一点热度。

他蹭了蹭,感觉到她微微张开了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指腹上。

「真的好——」

他没说完。

因为她的手臂突然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他的嘴唇撞上了她的。

不是刚才那些轻柔的、试探的吻。

她的嘴唇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上来,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他倒抽一口气。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压在她身上了。

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勉强撑着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上去。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柔软的、温热的,像藤蔓一样将他缠住。

她在他嘴里笑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弯起来,贴着他的唇瓣,得意的、狡黠的。

「你不是说换你吗?」她的声音从唇缝间泄出来,含糊的、湿润的,「怎么还是我在主动?」

他擡起头,看着身下的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得意的弧度、眼角那抹还没褪去的红、还有脖子到锁骨那一片被刚才的激动染上的薄粉色。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凌乱得像一幅画。

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拨弄着他后颈的发根,像在弹奏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乐器。

他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换我」,可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但他从来不怕挑战。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刻意放慢的节奏:「好。换我。」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后开始。

先是那块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他的唇瓣轻轻贴上去,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一颤。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笑了。

很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所以她感觉到了——那阵震动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耳朵,再从耳朵蔓延到全身。

她缩了一下脖子。

「怕痒?」他问,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没有放过她。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经过那条细细的、跳动着的脉搏,经过锁骨前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经过那片被月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他吻得很慢,慢得像在品尝一杯舍不得喝完的酒。

每一下都是嘴唇轻轻贴上去,停顿一秒,然后离开。

再贴上去,再离开。

「苍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颤,「你——」

「嗯?」

他停在她锁骨中央,擡起眼看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一只紧紧闭着的眼睛。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苍明缓缓地来到她的身下看着眼前碍事的薄纱,用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慢慢往上蹭,用鼻尖将她的衣服一点一点地推上去。

他的嘴唇随着衣摆的上升,一寸一寸地吻过她新露出来的皮肤。

每吻过一处,她的身体就颤一下,手指就收紧一分,呼吸就乱一层。

衣服被他用嘴唇推到胸口的时候,她的手终于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摀住了自己的脸。

虽然说这件薄纱本来就能直接看得一清二楚,但少了它夜璃又觉得羞耻感噌地一下涌上来。

「不要看——」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他没有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肋骨下方那块最柔软的皮肤。

他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腹部猛然收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苍冥!」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和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

他笑了。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所以那阵笑声直接传进她的身体里,痒得她又缩了一下。

「不看不看。」他低声说,嘴唇还贴在她身上,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

他没有继续往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找到衣服的下摆,轻轻地、慢慢地,将它往上拉。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拒绝——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从脸上移开,转而抓住枕头,把脸埋进去。

衣服被他褪到锁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停下来。

他撑起身,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泛红的皮肤、还有那双从枕头缝隙里偷看他的眼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很美。」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然后是锁骨下方那饱满的酥胸。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心跳——隔着皮肤、隔着血肉,急促得像一只受惊的鸟。

他没有急着往下。

他的嘴唇沿着那弧度的边缘慢慢移动,从外侧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内收拢。

他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轻轻点一下,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唇下微微颤动,就退开,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若即若离。

像她刚才对他那样。

「苍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像在按着一只随时会跑掉的猫。

他没有跑。

他只是故意走得很慢。

他的嘴唇终于移到最顶端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就在他唇下,急促的、慌乱的,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撞上来。

他没有张开嘴,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轻的,像含住一颗随时会碎掉的泡沫。

她的身体明显地弓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在他发间猛然收紧。

他没有放开。

他的舌尖慢慢探出来,沿着那颗紧绷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只一下,像蜻蜓点水。

她的反应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啊——」她叫出声了。

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像被谁从胸口撞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擡起眼看她。

她的脸别到一边去,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水光。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处弧度跟着上下晃动,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没有说话。

低下头,换了另一边。

这次他没有试探。

他的嘴唇直接复上去,舌尖绕着打转,一圈,又一圈,慢得像在搅动一池舍不得搅散的月光。

他的手指同时搭上刚才被他冷落的那一边,指腹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像风中的烛火。

「苍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不完全是哭。

「你不——你不是说要——」

「要换我。」他帮她接完,嘴唇还贴在她身上,所以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对。」

他顿了一下。

「但我没说要直接开始。」

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

他的嘴唇收拢,轻轻吸了一下——

「苍冥!」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和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他的肩膀,想推开他,又像怕他离开。

他放开的时候,听见一声轻微的「啵」,和刚才她对他做的一模一样。

他的嘴角弯起来了。

他撑起身,看着自己的「作品」。

那两处顶端都被他吻得充血,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带动着它们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呼吸更乱一些。

他低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凉凉的风拂过那片被吻得发烫的皮肤,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瞪着他。

那瞪视里没有杀伤力。

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肿肿的,看起来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又无力反抗的小狐狸。

「你故意的。」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指控。

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笑了,很轻很淡的笑,伸手将她护在胸前的手拉开,按在她头顶两侧。

「对。」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我故意的。」

「你刚才……不是这样对我的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鼻尖,每一个字都落在她的皮肤上。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

「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她瞪着他,嘴巴张了张,像是想反驳,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她刚才就是这样对他的。

她闭上嘴,把脸别到一边去。

但他看见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是不小心泄露的秘密。

他笑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紧,指甲终于陷进去了——这次是真的会痛的那种。

但他没有因此停下。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慢慢舔过去,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不急不徐的节奏。

他的呼吸全部喷在她的耳朵里,热的、痒的,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一阵一阵地颤。

「苍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了,但不是难过的那种,是被逼到极限的那种,「你够了——」

「不够。」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

这次不再若即若离——他的嘴唇压实了,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细细地吻过,从下巴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然后他停了。

停在她小腹下方。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那里,温热的、细细的,像某种试探。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等待着——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吻。

他停在她双腿之间。

他退开了。

她困惑地睁开眼,看见他撑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宽阔的肩膀,紧绷的手臂,还有那双在暗夜里微微发亮的、属于狼族的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他的指尖。

在月光下,那十根手指的末端,指甲比平时更长、更尖,微微弯曲着,像某种兽类的利爪。

那是狼族血脉的本能——在兴奋或紧张的时候,指甲会不受控制地伸长。

他皱了皱眉。

那些指甲刚才没有伤到她——他是小心的,一直都是小心的。

但接下来——

他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细微的、清脆的、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喀。」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了一声。「喀。」

她撑起身,看见他正将自己的指尖含进嘴里,牙齿咬住那截过长的指甲,干脆利落地将它咬断。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断裂的指甲落在他掌心,他又低头咬下一根。

「喀。」

「喀。」

「苍冥——」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他没有擡头。

只是含着自己的指尖,用牙齿将最后一截尖锐的边缘咬平,然后吐出来。

他摊开掌心,那里躺着几片断裂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属于狼族的银色光泽。

他把那些碎片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转头看她。

他的指尖现在是圆润的、平滑的,不再有任何尖锐的边缘。

她看见他的指腹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咬断时牙齿不小心划到的。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却笑了。很轻很淡的笑,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怕伤到你。」他低声说,将那双手摊开在她面前,像在展示一件经过打磨的工具。「现在没事了。」

她看着他那双手。

那双刚才咬断自己指甲的手。

指尖还红红的,有几处渗出一点点血丝,但他完全不在意似的,只是将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确认每一根指甲都已经变得平滑。

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你可以用别的办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不争气的颤。

「不用咬——」

「来不及了。」他打断她,擡起眼看她。

那双狼族的眼睛在月光里很亮,但里面没有兽性,只有某种温柔的、固执的、不允许拒绝的东西。

「我不想等。」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

她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全部断线。

他吻得很实,很慢,从她小腹中央开始,沿着那条细细的、浅浅的线往下。

每一寸都被他仔仔细细地吻过,像在描摹一张舍不得错过任何细节的地图。

她的手伸出去,指尖插进他的发间。

他的头发很软,从她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像水一样。

她没有用力——她只是需要抓住什么,需要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他的嘴唇停在她的胯骨上。

他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块突出的骨头,感觉到她的身体猛然颤了一下,手指在他发间收紧。

他笑了。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所以那阵笑声直接传进她的身体里。

「紧张?」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

她把脸别到一边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没有追问。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那双刚刚咬断了指甲的、指尖还带着红痕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那里跳动,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他的拇指蹭了蹭那片皮肤,圆润的指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你看。」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证明什么。

「不会伤到你。」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哽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他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过。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苍冥……苍冥……」

他没有回应。

他的嘴唇正在忙。

忙着让她忘记所有的伪装,忙着让她只剩下最真实的反应,忙着让她感受着他。

「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苍冥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腰侧,将她固定在原处。

他的力道不重,但很稳,稳到她无法逃开——或者,稳到她不需要逃开。

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缩得很小很小。

小到只剩下他的嘴唇、他的舌尖、他的呼吸。

小到只剩下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肤,和他落在上面的、每一个慢得像永恒的吻。

小到只剩下他的名字。

她喊了很多次。

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碎,到最后只剩下气音,只剩下唇瓣的开阖,只剩下从眼角滑落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流下来的眼泪。

他的舌尖在里面慢慢移动,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打转。

一圈,又一圈。

慢得像刻意,慢得像折磨,慢得像要把这一秒拉长成永恒。

她的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她的腹部不断收缩,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感觉到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像暴风雨中的树枝,随时都会折断。

他将她的臀部轻轻托起,让她可以更贴近自己。

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整个人绷成一道弧线,手指在他发间绞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头皮。

她的嘴巴张开,想叫,但叫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一瞬间的空白吞没了。

她在他嘴里碎掉了。

像玻璃一样,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裂开,然后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结束。

他的舌尖放慢了节奏,从重变轻,从快变慢,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比一波远。

她的颤抖也跟着渐渐平缓,从剧烈变成细微,从细微变成偶尔的一下抽动。

最后,她安静下来了。

只有呼吸还在。

急促的、紊乱的,像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逃亡。

他撑起身,看着她。

他撑起身,看着她这个模样——被他弄成这个模样。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些泪水和汗水的痕迹,亮晶晶的,像碎掉的星星。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然后他没有退开。

他就那样贴着她的嘴唇,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的「……真好吃。」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他的下巴到嘴唇,整片都是湿的。

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沿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汇聚在下巴尖,凝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体。

他没有擦掉,甚至没有擡手去抹——他就那样顶着满脸的水痕,嘴角弯起来,看着她。

「妳的。」食指着自己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深红。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又卡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那张湿漉漉的脸,看着那滴终于从下巴坠落的液体,滴在他的锁骨上,又慢慢往下滑。

她猛地别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我....」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惊慌和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你快擦掉——」

他没有擦。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膀,轻轻蹭了一下。

他脸上那些湿润的东西全部沾到她的皮肤上,凉凉的,让她缩了一下。

「不擦。」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往上移动,经过她的颈侧,经过她的耳后,最后贴上她的耳廓。

「这是我的战利品。」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笑了。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撑起身,看着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样子。

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也红了,连肩膀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

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

她瞪着他,但那瞪视里没有一点杀伤力——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气鼓鼓的,却让人更想欺负。

「你——」她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指控,「你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他问,用拇指沾了下脸上残留的液体。

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说好吃?」他替她说完,嘴角弯起来。「可是真的很好吃。」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苍冥!」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但那力道软得像在撒娇。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而且——」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脸上还挂着那些没干的水痕,在月光下亮得不像话。

「妳刚才不是也吃了点吗?」

她愣了一下。

「而且也不嫌弃。」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上她的掌心,每一个字都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起来。

「所以——」他的嘴唇从她掌心移开,重新回到她的面前。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那些湿润的痕迹沾到她的脸上,凉凉的。

「公平。」

他的嘴角贴上她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水光在两个人唇间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从他脸上、从他唇上、从他呼吸之间。

那股味道让她从头顶红到脚趾,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你——」她的声音颤颤的,「你故意的。」

「对。」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伸出舌尖,慢慢舔过自己的上唇,像在回味什么。

「而且——」他瞇起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妳脸红的样子,比刚才看起来更可口。」

她彻底放弃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皮肤烫得像发烧,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你闭嘴。」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

他笑了。

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发丝。

「好。闭嘴。」

他停了一下。

「……但真的很好吃。」

她在他怀里狠狠锤了他一下。

不痛。

像猫爪子踩奶。

他笑得更深了,将她抱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些没干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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