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烙不敢多看,赶紧低头坐到她对面,双手握住筷子。
包子热乎乎的,咬一口,肉汁四溢,咸香扑鼻。
他大口吃着,粥的温度刚好,暖到胃里。
柒欢欢也坐下来,优雅地夹起油条,细细啃着。
两人一时无言,只有咀嚼声和碗筷轻碰的细响。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斑斑点点落在桌上。
「师母,昨晚真是太麻烦你了。」
杨烙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他抓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大口,脆脆的外皮在牙齿间碎裂,
热气带着淡淡的芝麻香直往鼻子里钻。
可他吃得心不在焉,眼睛只敢盯着碗里的粥,汤面上的油花轻轻晃荡。
他现在连擡眼的勇气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
总觉得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昨晚的片段像影子一样缠着他,那温热的触感和师母的眼泪,
让他心里像猫爪子在挠。万一这是自己多想呢?
师母那么善良,对他只是长辈的关怀,
他要是自作多情,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他咽下油条,喉咙发紧,假装专心搅着粥碗。
柒欢欢坐在对面,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声软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
她伸出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个白胖的包子,动作优雅得像在弹琴,
包子皮上渗出的肉汁滴落一滴,落在杨烙的碗沿。
她没急着吃自己的,而是直接把包子放进他的碗里,
热腾腾的蒸汽升起,裹着咸香的味道。
「跟师母还客气什么?昨晚你醉成那样,我哪能扔下你不管。
来,多吃几个包子,补补身子。
你看你这脸色,还白得像纸似的,肯定一夜没睡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满是温柔。
杨烙偷偷擡眼瞄了她一下,只见她靠在椅背上,
吊带上衣的肩带微微滑落一寸,露出肩头那片光滑的肌肤,像牛奶般细腻。
她的发丝随意披散,几缕贴在脸颊上,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
胸前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柔软的曲线,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弧度微微起伏。
他赶紧低下头,心跳加速,脸颊热得像火烧。
师母的关怀让他心里暖烘烘的,可昨晚的亲近又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不安。
他夹起包子,咬一口,肉馅鲜嫩多汁,汤汁顺着嘴角流下,
他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尴尬地笑了笑。
「杨烙,你怎么啦?还在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啊?」
柒欢欢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眼睛弯成月牙,盯着他看。
那双眸子清澈得像山泉,里面闪烁着调侃的光芒。
她微微侧身,裙摆的开衩处露出一截裹在丝袜里的小腿,
线条修长匀称,黑色的丝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杨烙被她看得更慌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落。
他低头搅着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师母,你都说了不怪我了,我……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昨晚我醉糊涂了,拉着你不放,还……还让你照顾我一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