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欢欢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
她赶紧补充:「杨烙,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要是被别人看到,就要说闲话了。」
话音刚落,她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走。
她的背影有些落寞,睡衣的裙摆轻轻晃动,露出小腿的曲线,白皙而匀称。
杨烙张嘴想喊住她,可喉咙像堵了什么,
声音卡在嗓子眼,只发出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很快,
门外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轻柔却决绝。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杨烙长叹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被子还带着她的体温,淡淡的香气萦绕鼻端,让他心乱如麻。
昨晚的酒劲虽退了,可后遗症却如影随形:
头隐隐作痛,胃里空荡荡的,脑海中交织着阿乔的影子和师母的泪水。
他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思绪飘远。
为什么师母对他这么好?熊教授走了,
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本该自顾不暇,却总为他操心。
愧疚像藤蔓,缠紧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柒欢欢的声音带着点嗔怪:「唉,我都把早点给你买来了,你怎么还窝在床上啊?」
杨烙猛地回神,从发呆中清醒过来。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已悄然流逝半个小时。
阳光更亮了,洒满整个房间。他意兴阑珊地坐起身,却发现昨晚的衣服不见踪影。
床边空空的,只剩被子凌乱。他扬声问:「师母,我的衣服呢?」
「在洗衣机里洗着呢!」
柒欢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你昨晚吐得一塌糊涂,衣服脏得不成样子,连我的睡衣都跟着遭殃了。」
杨烙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感动夹杂着歉疚。
昨晚他吐了?记忆模糊,只记得胃里翻腾的恶心。
现在想想,当时肯定狼狈极了,像个丢了魂的醉鬼。
师母不但没嫌弃,还帮他洗衣服,这份体贴让他鼻子一酸。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T恤和裤子,简单穿上。
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驱散了些许宿醉的燥热。
洗漱时,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红肿,胡茬冒出,脸色苍白得像纸。
牙刷在嘴里来回刷动,水流哗哗响,他用力漱口,试图洗掉嘴里的苦涩。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那么疲惫,像个迷失的游魂。
走出卫生间,客厅的香气扑鼻而来,是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的味道。
柒欢欢已经摆好了碗筷,桌上热气袅袅,两个白胖的包子冒著白烟,
旁边是金黄的油条和一碗白粥。
杨烙偷偷瞄了她一眼,只见她换了身衣服:
一件乳白色的丝质低胸吊带上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白皙的颈部曲线。
脖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粉钻在光线下闪烁,衬得肌肤更显粉嫩。
吊带紧贴着身体,将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近乎透明,
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裙子是紧身的,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她转头时,布料轻轻拉扯,臀线柔美得让人心动。
裙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的腿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腿部肌肤雪白圆润,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细微的叩击声,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风情。
她的神色平静如常,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