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执法堂由冰冷的玄铁巨石砌就,空旷的黑石大殿透着一股不容喘息的庞大威压。而在这大殿最深处,则密布着许多幽闭的单独禁室,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的弟子。
三人穿过死寂的长廊,江绾月被拖入了其中一间。
逼仄的空间内,四周的青石壁上渗着暗青色的水痕。两盏昏黄的灯在墙壁上无声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铁门在身后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音。
“江师妹。”
陈铎慢条斯理地解下腕上的护甲,随手放在黑木案几上。
他的视线一寸寸刮过江绾月那张因为虚弱而越发惹人怜爱的面容。
“宗门内伤及同门,当受一百戒尺 。”陈铎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仿佛只是在宣读一本枯燥的门规。
江绾月此时跪坐在地,手腕上的锁灵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仰起那张勾魂摄魄的脸看向负手而立的陈铎。
“两位师兄明鉴。”
“分明是徐清与宋子昂在药园对我动手动脚,欲行苟且之事。我若非拼死反抗,定会被他们轮番欺辱……”
“满口谎言”陈铎冷嗤一声 “徐清经脉受损,险些跌落境界,外门宋子昂作证,是你蓄意卖弄,欲借身体引诱获取好处,勾引不成便暗算同门。”
江绾月想起这人与陈岩川相似的眉眼,瞬间明了,这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陈铎,定也是跟陈岩川一路货色。
这几人根本蛇鼠一窝,她知道此刻再多费唇舌也是徒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绾月垂下纤长的眼睫,换成可怜的认命模样,“还请执法师兄手下留情。”
林松晏眼中已有不忍之色,陈铎却仿佛并不吃她这套,从墙壁的暗格上抽出一柄三指宽的黑木戒尺。
那尺身被常年的汗水与鲜血浸润得包了浆,泛着一层冷光。
“趴下,受刑。”
江绾月咬着唇,屈辱地将上半身伏低,胸前那两团饱满垂坠在地。
弟子服被拉扯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着深邃的缝隙,隐约勾勒出腿心那隐秘轮廓。
一直站在暗处的林松晏,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剑柄的吞口硌得他掌心发疼。
陈铎的目光在那抹撅起的浑圆上凝滞了半息,那张冷肃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戒尺的尖端停在了那截最柔软的腰窝处,带着几分亵玩与强硬的压迫感,重重地往下压了压。
“唔……”
背上突如其来的力道,逼得江绾月不得不将上半身伏得更低。
“腰再塌下去些,把后面翘高点。”
陈铎此刻,那双眼角微垂的眸子里,兽欲却根本无法再隐藏。
他本以为陈岩川口中的说辞不过是夸大其词,只当是个颇有姿色的寻常女修。可真切见到人的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眼前的女子竟真生了一副神仙般清冷的样貌,偏偏身段又如此柔媚入骨。
只需一眼,便叫他将什幺宗门规矩通通抛诸脑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操到合不拢腿。
不过练气一阶的外门而已,就算有玄阶功法傍身,那又如何?
那柄戒尺,顺着她的脊背滑下,下流地挑开了她的后摆,直接贴上了那层紧绷在臀肉上的亵裤。
林松晏看到这一幕,那张俊秀的脸蓦地红透,忙道:
“陈师兄,这惩戒的姿势似乎有些于理不合?正常不该是杖责背部吗?如此令女修受刑,实在、实在是……”
“啪——!”
林松晏的话还未说完,陈铎已然抄起那柄厚重宽阔的戒尺,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在江绾月高高撅起的臀峰上!
“啊……!”
江绾月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啼。戒尺砸在饱满的软肉上,发出一声淫靡的肉体拍击声,甚至能看到一层击打出的肉浪。
“你、你这是滥用私刑!”江绾月扭动着腰肢回头瞪向陈铎,殊不知这般含嗔带怨的模样,落在男人们的眼底,不仅没有半分震慑,反倒透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陈铎眸色一沉,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恨不得当场便将这副身躯按进床榻深处,肏到她哭着求饶。
他再次高高扬起戒尺,正欲抽下第二记——
“师兄——”
林松晏终于从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陈铎的手腕,眉宇间满是不赞同与焦急,“如此折辱女修,有违执法堂法度,若是传出去……”
“林师弟,你初来乍到,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陈铎一把甩开林松晏的手,眼神幽暗地指着江绾月那剧烈起伏的身段。
“对付这种心思淫巧、专靠皮相勾引男人获取好处的贱蹄子,打背算什幺惩戒?”
“唯有打在这等不知羞耻的浪荡之处,才能去其淫根,叫她们真正知错。若不狠狠责罚,岂不是败坏宗门正气之风!”
说罢,陈铎竟将那柄还残留着江绾月体温的戒尺直接塞进了林松晏的手里。
“作为执法堂弟子,这剩下的九十九下,便由你来行刑。”
陈铎退后一步,抱着双臂斜了一眼林松晏,那位林家的小公子此刻正死死盯着前方的美景,呼吸透着压抑不住的粗重。
比起片刻的贪欢,他向来更懂得权衡利弊。
陈铎太清楚林松晏的价值了——修仙世家林家的嫡系公子,堂主是他的亲舅,背后更是盘根错节的庞大底蕴。
以他的背景和天资,日后必定是这执法堂里位高权重的人物。
既然这小少爷也被勾起了凡心,这般烫手的绝色,倒不如顺水推舟先做个人情。
权当是提前为自己在这位未来的顶头上司面前铺路了。
林松晏僵硬地握着那柄沉戒尺,手心里全是不安的冷汗。
自己此刻竟被逼着去抽打一个绝色少女高高撅起的娇臀。
可那臀儿实在太丰满了,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底下皮肉的雪白与绵软。尤其是刚才挨了一记后,少女正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紧绷的布料在腿心处摩擦。
“师弟,莫让皮相惑了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