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晏心跳如擂。
在羞窘与紧张中,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阴暗的施虐欲突然从心底窜起。
他双眼发红,咬着牙,闭着眼狠狠挥了下去。
“啪!”
由于手抖得厉害,这一尺彻底失了准头。
厚重的戒尺没有抽在臀肉上,而是斜斜地擦过那道泥泞的腿心缝隙,粗糙的木棱,要命地、重重碾压过了那一层薄裤下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花核!
“嗯啊~!”
江绾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呻吟,那直击要害的粗暴摩擦,让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收缩。
海量的透明花蜜从泉眼里流出,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
“当啷!”
林松晏猛然惊醒,手中的戒尺仿佛变成了烫手的烙铁,脱手砸落在地。
看着少女腿心处那不可忽视的湿痕连退两步,手足无措。“对、对不起!师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打你那里!”
这位小公子此刻虽然语无伦次,心中却只感觉一种背德的罪恶感与难以启齿的狂热兴奋,将他撕扯成了两半。
“身为凌霄宗弟子,受刑时竟敢对着执法师兄发淫勾引……该重罚!”
“哗啦——”江绾月双腕的锁灵锁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狠狠向上一扯。
紧接着,另外两道粗重的铁链被扣在了她的脚踝。
机括转动的摩擦声响起,江绾月的身子被迫凌空悬起。
此刻,此时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双手吊在头顶,而那缠在脚踝上的铁链,将她的双腿强行向外大张、拉扯成一个极度屈辱而彻底敞开的“M”形。
连一点借力的支撑都没有,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动弹不得。
“你做什幺,放我下来!”江绾月红着脸喘气,挣扎起来,带起一阵阵锁链碰撞的声音。
陈铎绕到了江绾月的身后,突然伸出双手,粗暴地去扒开她的衣襟。
“不,不要!”
看着少女扭动地身躯,林松晏知道自己应该阻止的,但是他心底可耻地,竟然更多的是在期待——
“呲啦——!” 碎裂的布料已经无力地垂挂在少女的两侧。
那一瞬间,一具盈盈一握的绝顶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悬挂在了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林松晏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对弹跳而出的巨大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半空中巍巍颤动。
而视线下移,那处失去了所有遮挡的两瓣粉肉闭合瑟缩着,正湿淋淋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
“嗒……”
一滴浓稠清甜的花蜜拉着淫靡的银丝,欲坠不坠,最终砸在冰冷的砖上,
陈铎从刑架上又抽出两柄更粗长的刑尺,将其中的一柄重新塞进林松晏手里。
“受刑不端,淫水污秽法堂,罪加一等。”陈铎盯着地上的江绾月,眼底欲念翻涌,语气却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宣判口吻
“松晏,这次看准了。”陈铎握着林松晏的手腕,用一种冷静、指导后辈般的姿态,将那冰冷的尺端,毫不留情地指向了少女胸前那对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以及那泥泞不堪的穴心。“得狠狠地,用力打她这发淫的骚穴和奶子。””
“师妹……别怪我。”
林松晏颤着声,那嗓音里藏不住的,是初尝禁果前的躁动与笨拙。
他举起戒尺,不带章法,自上而下,重重地从乳顶扇扫过去。
“啪——”
戒尺的边缘刮蹭过那点极敏感的乳头,带出一阵皮肉震颤。
“好痛……住,住手……”江绾月被迫仰起颈子,溢出一声呜咽。
林松晏像是被这声娇啼点燃了骨子里的兽性,动作愈发凌乱。
一下,两下。戒尺不断地在两团雪腻间纵横开合,每一次沉重的拍打,都让那对饱满如同受惊的白兔般,荡漾起一波又一波肉欲横流的肉浪。
陈铎眼底早已满是暗火。他握紧戒尺,将那粗糙的边缘,死死抵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颤抖不已的娇嫩阴核,以此为支点,开始重重地来回拍打、刮擦!
“啪啪啪啪!”
“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石室里炸开。粗糙的木纹每一次狠狠刮过那点致命的敏感,都带出一阵一阵灭顶般的酸胀快感窜过四肢百骸。
“呜……不要……求求你们……”江绾月被吊在半空无处可躲,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剧烈痉挛。
陈铎连眼皮都没擡一下,手下的动作愈发狠戾。
每一次拍打都重重地陷入那片烂熟的红晕里,带出大片晶莹的清液,“受刑不端,就该狠狠地磨一磨你这股爱勾引人的骚浪劲。”
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肉眼可见地清甜花蜜,竟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激涌而出——淋漓地浇在陈铎手上。
陈铎盯着手上的水迹,恨不得马上将这尤物就地捅死。
“老实交代。”
他手腕微沉,戒尺棱端在阴核上重重碾了一下,逼出少女一声似痛似娇的泣吟。
“受刑还能爽得喷成这样……你到底用这骚穴引诱过多少我宗弟子与你欢好?!卖弄身体获取好处?!”
江绾月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咬着泛白的下唇,不愿搭理他这欲加之罪。
可她这副隐忍不发的破碎模样,落进男人眼里,简直与媚药没什幺区别。
林松晏感觉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昂扬,随着陈铎那句下流的“骚穴”剧烈跳动了几下。
陈铎走到她身后,粗粝的大手从后方环过她的软腰,粗糙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抵上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阴唇,向两侧狠狠一拨。
原本只露出一丝缝隙的花穴,露出了里面艳丽、温热、湿湿软软的媚肉,形成一种极淫荡的视觉冲击。
林松晏呆呆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光景,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铎看向一旁面红耳赤、裤裆高高撑起、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松晏。
“松晏,今日师兄便教教你,如何惩罚这等淫贱的弟子。”陈铎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对付这等坏我宗门风气的女子,无须再讲君子之礼。”
“唯有用肉尺‘堵漏’重刑,让她这口淫穴再无力勾引同门,才是正本清源!”
“今日便由你先来行这‘堵漏’之刑。以阳刚正气,去捅烂她那口作祟的淫穴,再由师兄收尾。”
说着,陈铎故意伸出一根长指,捅进了那片泥泞深处,恶意地搅弄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他不再伪装,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毁灭的快意:
“这绝对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这手感,这吸力……”
“只要你进去一次,这辈子恐怕都再难忘了这种销魂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