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哥哥慢慢地把你抱上了床。他把脸埋进你的胸前,深深呼吸你的气味,你感受到他的鼻息在衣料内流动在你皮肤上,像一尾鳞片凉凉的鱼。
“米娅……”
他叹息着呼唤你,声音与体温都沉重地掉落在床单上,掸起一地过去的尘灰。两个在政治场上装腔作势的敌人,现在沦落到如今将彼此紧缚的地步,该埋怨谁呢?
你也许是为他的体温所点燃了吧,才想到在亲哥哥身上寻找快感。尽管你偶尔也会从一个异性的角度点评凯丹过于傲人的身材,但你真的、真的——从未幻想过某天会像现在这样,骑在他身上,裙下的阴阜里爱液止不住地流,从你的大腿,到他的小腹。
凯丹原本就松垮的裤子被磨开了,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弹起来,轻柔抵上你的小腹。你把这顽皮的东西往下压,它就挤进阴唇间,蹭上你的阴蒂,和它紧密贴在一起。
“在高烧的状态下也能变得这幺硬吗?”你半是讽刺地笑了,气喘吁吁地动腰,缓慢地蹭着哥哥逐渐精神起来的阳具。它变得越发清晰,你感受到那勒紧的青筋凸起,肉质也变得格外筋道。
美味的哥哥,冒着热气的哥哥,沉迷在情欲里,求你救救他的哥哥。哥哥在你身下融化着。
凯丹下半身很精神,但手脚却没什幺力气,只是虚虚扶住你的腰,任你在他身上驰骋,偶尔被蹭得受不了了,就发出可爱又尖细的闷哼来。他那样健壮的男人却能叫得像只小猫一样,不也算一种奇迹吗?
你很爽,凯丹的东西很大又很坚韧,他的体温也烫得人浑身发软,你听到粘腻的水声逐渐作响,快感的电流让你浑身麻木。但在这侍奉中你又绝望地恨上了他,是他亲自把你变成了一个乱伦者,他击破你来自文明社会的三观,要你将过去的一切常识都抛之脑后,和亲哥哥交媾在一起。
是他引诱你。是他强迫你。全部都是凯丹擅自扭曲了你们关系的错。
因此,毫无负担地坐下来吧。妹妹。凯丹那双困倦而迷离的眼睛对你低声说:把我当成你嬉戏的玩具,打扮我,折叠我,拿在掌心,紧紧攥住。
你恼怒地掐住了凯丹的脖子。滚烫的血液在你的挤压下艰难地流动,动脉在皮肤下一跳一跳的,震动你的手,像他体内有某人捶打着墙壁,发出你听不清楚的呼喊。不、不!你不要听!你想离开,偏偏你们的下半身如此亲密地黏在一起,互相摩擦,给予彼此快乐。
凯丹无法思考,高烧本来就摧毁神智,现在的情况更加剧了大脑的停摆。周身赤裸,心爱的人坐在他身上摩擦他的性器,感到幸福就足够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你正在试着掐死他。缺氧带来一阵眩晕与动荡,偏偏与性快感共振起来,只让他晕乎乎的脑子释放出更多兴奋激素。他更分不清这究竟是做爱的快乐,还是濒死时发出的刺激,总之混在一起,让他的眼睛要翻到眼眶内了。
“嗬……嗬……米娅……”
他只记得唯一一个名字。他只记得他的爱。
于是你们又流泪了,剧烈的快感让你软弱无力地放开了手,腰摆动着,喷出大量体液。你们湿乎乎地叠在一起,阴蒂与阴茎,来自同一个父亲与母亲的血液,却演化出不同形态的两个快感器官就这幺相互依偎着。哥哥和妹妹,就应该这幺相见吗?但凯丹没说错,高烧38度的玩具确实很舒服。
你疲惫地瘫倒在凯丹身上,急促地喘着气,仿佛刚才你也被掐住脖颈一样。
哥哥……好难掐死啊。你懵懵懂懂地想,他的脖子太粗了,太有劲了,像头野性难驯的公牛,你把手放在那的时候,只觉得生命力在与你的恶意勇猛地搏斗着。你想杀他,但他不想死。
所以你们就这幺僵持着,僵持变成了依偎,变成了亲密的赤裸的接触。
凯丹缓慢地动了动手臂,把你揽进怀里。你感觉到他的鼻息轻轻打在你头顶,突然想到,狗在熟悉又安全的环境里,也会像这样叹气。
哥哥是你的小狗吗?他好听话呀,嘴上叭叭地说着爱你!爱你!俯下身来后又很好骑。你想着,又被逗笑了。从没有这样会豢养主人的狗。
错乱的一切,你不想再思考了。
凯丹不知道你在笑什幺,感受到胸前的震动,试着低头去看你的表情,但你的头太低,他看不到,就也放弃了。他躺着抱了你一会儿,在你头顶亲了亲,然后在你快睡着的时候把你又推了起来。你被打断了睡意,一头问号地看着他翻过身将自己裹紧。
“我生病了,和我睡一起会传染你的。”传来他闷闷的声音:“让索娜带你去新房间吧。不用和我躺一张床,是不是很开心?”
“……”
尽管意识到他这句话里带了讽刺,但你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再折腾一会儿,我真怕你死在床上。”
“明明自己玩得很开心吧。”他翻过身来看了你一眼:“没关系,哥哥很强壮,不会轻易死掉的。我要好好活着……我要一直看着你,陪在你身边呢。”
“……狗皮膏药。”
你嗤笑一声,移开了视线,转头离开了房间。随着门被关闭,凯丹一个人被留在了黑暗里。他蜷缩在被子里,深呼吸,再深呼吸,感受着妹妹留在身上的触感。她刚趴俯在自己胸前的感觉还在,所以他抱住了一些被子,像是还把妹妹抱在怀里。
他真的很想很想让你留下,有你在身边时,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才能平静。好喜欢你,但正因如此,才舍不得让你冒着得病的风险和他睡一张床。他知道他的妹妹很强壮,弱小、疲软的是他,但即便如此,他也决定独自一人忍受疾病。
……独自一人。
“……”
凯丹睁开眼睛,久违的虚弱唤醒了一些早该离开他的恐慌,年少时他曾饱受折磨。
“……呼。”他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弯得像颗肥硕的月亮。
“不要……让我一个人。”他说:“不要死掉,我不要再变得孤独。妈妈……”
房间里彻底陷入寂静,在高烧和情欲的双重折磨下终于感到疲惫的凯丹准备入睡。他太累了,太累了。
“……”
“……”
“……米娅。”
他低声呼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