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你深吸一口气,从刚才的一瞬间的震惊中回神,对床上等待采撷模样的凯丹讽刺地笑了:“我看起来有那幺欲求不满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但伯鲁克之前经常炫耀,你在床事上很渴求他。”
你那小心眼的未婚夫,自从与你坠入爱河,便真的像条落水狗一样狼狈,原先高不可攀,视情爱为身外之物的一个人,竟然会在与他人交谈时隐秘地提起这样的私事。如果是先前的伯鲁克,估计会皱着眉把这种事评论为“简直是在下作地骚扰”……但现在他的大脑已完全为爱情掌控,无论怎样,都想要让更多人知道——公主殿下深爱他。仿佛说出口,让大家形成印象,这件事就会成真一样。
他估计是想着,这样也能赶走一些妄图吸附你的狂蜂浪蝶吧。你忙着政务,不怎幺管伯鲁克在外面的言论,结果是到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短暂地为你逝去的名声默哀,你将其抛之脑后——反正你现在名义上都是个死人了。见你半天不说话,凯丹伸手拉你,他的皮肤滚烫地依附上来,将你扯入更高温的地方去。回过神来时,你的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他硕大的奶子里了,下意识抓一下,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哥哥的奶头在你掌心乱蹭,粗糙的皮肤抵着那敏感的地方,像碾一粒有弹性的小豆子。他嗬嗬地喘气,因疾病而虚弱的身体更无法抵御快感的侵袭,肌肉无力地痉挛着,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看着潮红一片的凯丹,在他的挑逗下喉咙干渴。虽然伯鲁克那幺说你,主要是为了炫耀你喜欢他,但你确实很年轻没错——二十一岁,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到不了那幺饥渴的地步,但也不会轻易拒绝送上门来的欢愉。
“生着病还这幺骚。”
你靠近了一些,在床边坐下,一边骂他一边揉他的胸部。领军打仗的哥哥,他锻炼肌肉本该是用于杀敌的……明明令戎兵们闻风丧胆的战争机器,现在怎幺成为你淫秽的玩具了呢?
“嗯……嗯。对不起……对不起米娅……但是,哥哥想让你开心……”
他咬着自己的指节,哼咛着对你道歉。妹妹,他的好妹妹,他最爱最爱的人……能让你开心的话,不是怎幺使用这具身体都可以吗?不能做到这点的话,算什幺哥哥呢?世人都说什幺兄妹如果发生不该有的身体接触就是乱伦,但凯丹不明白,难道妹妹揉了他的胸部,他们之间的爱就会变质吗?而且就算变质了……不还是爱吗?那又能怎样呢?
搞不懂啊。尚在清醒时的凯丹也不能清晰地分辨所谓不同的感情,遑论他烧的迷迷糊糊的大脑。他只是觉得妹妹的手凉凉的盖在身上很舒服,妹妹捏着他乳头逗弄痒痒的麻麻的,粗糙的指腹磨来磨去,让他浑身紧绷,脚尖都蜷缩起来……呃?
“嗯?呃?什幺?……??”
凯丹莫名其妙浑身痉挛起来,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发生什幺事了,一阵激烈的快感通穿全身,他瞪大了双眼,像条渴死的鱼一样抽搐着。
在高烧的状态下,凯丹第一次体会到了乳头干性高潮的感觉。
你其实也被吓了一跳——毕竟他根本没受过什幺开发训练之类的吧,性经验也几乎为0,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伯鲁克当时给你演示时,可是说他偷偷弄了很久呢……
发生什幺事了?凯丹迟疑地想,这陌生的感觉不同于射精,他的阴茎在被子下高高勃起,但只黏糊糊地溢出了一点先走液。搞不懂……但无所谓,妹妹给他的东西他照单全收。
所以他只是愣了愣神,慢吞吞地擡头看向你,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笑容来:“……玩得开心吗?哥哥的胸好不好摸?”
“……哈。”
为他那模糊的暧昧讨好而震惊,你皱着眉,冷笑了一声,觉得他卑躬屈膝的样子实在太掉价。算了……你没兴致了。他越对你示好,将一切软化,你就越发厌烦你们间的关系。明明是敌人,他怎幺就不懂呢。你收回了手,打定主意要走,这次就算他再勾引你你也不会——
正在你思忖间,身后的阴影不知觉地笼罩了你。凯丹多了解他的妹妹,她一个低眸一个转眼,做哥哥的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幺。明明刚才还玩得很开心呢,转头又露出这玩具也太无趣的表情,真是喜怒无常。但没关系,他会给你展示更好玩的地方。
强壮的手臂柔软得像条藤蔓一样缠上来,那颗沉甸甸的头颅搁置在你颈侧,宛如一峰鞠躬的山。你等他彻底拥抱住你才回过神,后知后觉地憎恨起这具习惯与他相拥的身体,就算心底再厌烦,身体却还是信任着他的靠近。
于是他就这幺肆无忌惮地享受你的体温,一如从前。亲密无间的兄妹,一母同胞的孩子,本就应该如此紧紧依靠在一起。
“……好了。”你恼怒地催促他:“好了,凯丹,你得躺下了。你需要睡觉。”
“我需要的是你。”发间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你斥责他:“别在这耍小孩脾气!”
“我真的需要你。”他说:“所以,你也需要我一点好不好?”
男人的手抚摸到了你的阴阜。你一个冷颤,却是因为他太热了。几次交欢下来,他已经摸清你喜欢被触碰哪里,两根手指缓慢地抚摸、按压着在外的软肉,给予其中被包裹的小珍珠刺激,偶尔捏起在指尖揉搓,哪怕隔着衣物也给予你阵阵电流。
“凯丹!……生病了还不老实!……”他的手臂紧紧箍在你胸下,你辗转腾挪就是脱不开身,岔开的腿反而给了他可趁之机,他往里更探了探,穴口的温暖让他深深叹出一口气。他知道,轻轻按压这里,妹妹就会发出愉悦的哼咛。
一番挣扎下来,只是把你累得气喘吁吁,没力气了腿也软了,凯丹的手专注于侍奉你,搞得你的大脑也晕晕乎乎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在衣物上的触碰,把你轻轻擡起来,手像条蛇一样钻入你的裙底,伊甸园里那邪恶的信使也未必有他狡猾。贪婪的蛇爬行到你的内裤,和已经湿黏的大腿内侧。
在那粘液缠绕上凯丹指尖时,他轻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再深深地、深深地,将你的气息吸入身体里。另一种紫罗兰的香气灌入他的鼻腔,通达肺中。他感受到安心,为这簇拥,为这融合。
他知道,是血在呼唤他,向他低语,将他的妹妹拆解入腹。
一阵轻微的肠鸣,像沸腾的水泡从身体里冒出来,高烧本来就消耗营养。
凯丹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