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到柔软湿滑的花穴中央,谢景钰的手指便感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他空出一只手,将她支起的腿弯打开,等她似乎放松下来,才一点一点将手指插入进去。
内里紧致温热,涌起无上吸附力学同时,林琼雪的轻颤也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谢景钰感觉到她的紧绷,立马停了下来。“疼吗?”
她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可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下头,在她嘴角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随后,一点点耐心在里面扩张,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到三根,等那个潮湿的洞穴越来越丰沛,他紧绷的身体,也来到碎裂边缘。
林琼雪闭上眼睛,始终在感受,也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可能是对异物入侵所产生的本能抗拒,可随着他的深入,随着那唇齿间的呼吸越来越炙热,她的身体,也迎来另一个崭新的阶段。
痒,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空虚,急需要用什幺东西来贯穿和填满。
“夫君……”
她再一次低低地叫他,声音异常娇软,藏着看不见的邀请,或是催促。谢景钰再也无法忍耐,他周期率加重了唇上的吻,同时,抽出手指腰身一沉,就着泛滥的爱液,将自己直入进去,一送到底。
“呃……”
彼此交融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是被那紧致温热的包裹逼得几乎失控,而她,则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猛地绷紧了身体。
“阿雪,别怕。”他撑在她两侧,用细密的吻安抚着她,也在尽力压制自己想要驰骋的冲动。“放松,交给我。”
她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落在她身上的安抚,那紧绷的身体,竟真的在他耐心的抚慰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最初的不适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所取代,甚至,莫大的空虚也叫嚣着汹涌袭来。
还想要更多。
这幺想着,也确实这幺做了。她呼出一口气之后,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夫君。”
这一次,她带着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将她陌生又源自身体深处的媚意,尽数将谢景钰磅礴吞噬。
“阿雪!”
他喘着粗气,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分身一顶到底,放任自己在她体内肆意妄为。将她,也将自己,送入一个个情欲浪潮。
“嗯啊……”突如其来的凶狠的抽插,让原本还心有余悸的林琼雪,再也无力思考是否不适。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感受着他每一下动作所带来的酥软与颤栗,唇间溢出的,更是她从未听过的娇吟。
太奇怪了,也不太可思议了。
她飘荡在激烈的拍打中,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潮吞没。她是被动的,却想迎合他,最后,她的身体也靠近他。
“夫君……”她擡着酸软的臀回应着他的撞击,也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着他。“好喜欢夫君。”
“好喜欢夫君。”
她一遍遍重复着,仿佛要将这个时刻烙进他的骨血,也烙进自己的心里。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唇廓,是那幺的恍若隔世。
初见的时候,他还是那个疏离而客套的驸马,是她遥不可及的一弯明月。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轮明月会落入她怀中,如此真切地属于她。她好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天亮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一切都不过是她贫瘠人生中一场过于美好的幻觉。
“阿雪……”谢景钰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拉到唇边,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中,那里面有温柔,有疼惜,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听到她那一声声的“好喜欢夫君”,心中早已酸涩滚烫不已。他又何尝不是呢?在公主府的那些年,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不会有人真心待他,也不会有人需要他的真心。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人这样躺在他怀中,用一双盛满星河的眼睛望着他,一遍一遍地说喜欢他。
他何德何能呢?
“我也好喜欢阿雪。”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无比珍重地剖白着。“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林琼雪红着眼眶弯起嘴角,用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想说很多很多话,甚至将来,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说,只是现在,他们需要最直接的慰藉。
“嗯。”谢景钰只低低应了一声,便被一张热情的双唇吞没。她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大胆地邀请着他,将她此生的情意全部都交付了出去。
他还有什幺好迟疑的呢?
皮肉相撞的声音很快随着绵软悠长的喘息剧烈地响了起来,林琼雪只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小舟,在汹涌的浪潮中起伏跌宕,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又被卷入深海,整个身躯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从脊椎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接着,眼前仿佛有白光炸裂开来,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即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张开的唇瓣,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怜惜。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在她体内做了最后的冲刺,终于也将自己释放。
两人交叠着倒在凌乱的床榻上,喘息交缠,汗水交融。过了许久,他才微微退开些许,却依旧将她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餍足:“阿雪……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这才是“鱼水之欢”本该有的模样。再也没有忍受与煎熬,而是两个人彼此交付、温柔而热烈的交融。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低声呢喃了一句什幺,他没有听清,却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知道的,他们还有一生可以慢慢倾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