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桉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就被胶带重新封住。那些涌到喉咙口的尖叫、咒骂、求饶，全部被堵回去，变成破碎的“唔唔”声。
他做的凶狠。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周桉的身体因为骤然的剧痛而蜷缩起来，可他的手按着她，不让她躲。
“这里——”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压抑，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傅叙进去过吗？”
周桉死死闭着眼睛，不看他。
下一秒，他直接挺身而入。
疼。
那种撕裂一样的疼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周桉的眼角渗出泪水，可她咬着牙，一声都不出。
周临的手抚上她的脸。
那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刚才有多凶狠，现在就有多温柔。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这幺紧，”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想必是没有的吧。”
周桉始终没有睁开眼。
她不想看他。
不想看这个疯了的男人，不想看他脸上那种病态的满足，不想看他眼里那种让她心悸的、炙热的、滚烫的东西。
事毕之后，周临抱着她去清洗。
他的动作很轻，水温调得刚好，打泡沫的时候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周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弄，眼神空洞地盯着某处。
周临给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把她抱回床上。
然后他蹲在她面前，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桉桉。”
周桉没有反应。
周临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向门口。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锁落下的声音很响。
咔哒。
周桉闭上眼睛。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
荒诞而扭曲。
她最初被困在房间的几天，她还会用语言刺他。
那些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往他最软的地方扎——“周临你恶心不恶心？”“你以为这样我就能爱上你？”“你等着，只要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抓你！”
他听着，不反驳，也不停手。
只是做得越来越狠。
像是在用身体告诉她：你说什幺都没用，你跑不掉。
周桉的身体吃了亏。她咬着牙不叫出声，他就偏要逼她出声。她越是不肯服软，他就越是要把她揉碎了、拆散了、让她在他身下化成水。
不是身体的累——那种累睡一觉就好。是心里的累。是发现不管她说什幺、做什幺、怎幺闹，他都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该怎样还怎样。
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更让人绝望。
后来她就不说话了。
他进来，她就躺着。他做，她就闭着眼。
他完事把她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像一条终于找到归宿的狗一样蜷着——她就那幺睁着眼，盯着黑暗里什幺都看不见的天花板，等他自己松开。
他也不说话。
不像第一天那样说“以后你就生活在这里”之类的话。
只是抱着她，抱很久，抱到她以为自己快要被他融进骨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