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不下的小九似乎听不见门开的声音,迷糊地埋在女人肩头低声喘气,下身蹭着水穴,手掌顺进小衣里揉着奶。
0819转过身子继续侧躺着,薄被向上拉过,漏出女人清亮一双眼。
站在门口的吉飞,目光扫过室内昏暗的陈设,心头猛地一跳。
床帘后隐约看到女人支起的身子,他才放下心。
“嫂嫂,你是生病了幺。我……我给你和侄女带了点小玩意儿,你们保准喜欢的。”
还没看见人,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牛皮纸包,露出里面精致的八音盒和五彩玻璃珠。
阳光下,玻璃珠折射出斑斓的光,叮铃铃轻响。
吉飞欣喜地擡起头,发现薇佟居然还没起来迎接他,眼神又一晃。
“巧儿呢?怎幺没看见她?”
他放慢脚步盯住床影悄声走近。
窗幔后的女人握住还想趁机钻进穴口的肉棒,却被后背细细的舔吻激得扼住叫声。
“额嗯……孩子自有她的去处,不必挂心。”
一只手已经搭在帘上。
女人柔柔开口:“吉飞,你一个外男,随便推开嫂子房门,又走来走去的,怕是不大好。”
“嗯咳……以后还是在门外等一声吧。”
吉飞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胸口像是被什幺堵住。
以前自由散漫惯了,薇佟从没说过他什幺。
而他一路上想着她和她那个痴傻的女儿,特意挑了最精致的礼物,结果换来这样一番话。
他脸色涨红,又气又委屈。
闷声说了一句,“是我唐突了。”便扭头要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又传来薇佟的声音,气息些许微弱。
“吉飞……”
他几乎是立刻停住回头看去。
帘后的女人坐在床上,身子随着几声咳嗽,一直微微前后摇晃,声音也轻轻的。
“咳……顺路的话……嗯……帮我带些治风热的药回来吧……”
“送来放门口就行……咳……”
吉飞没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开,心里翻江倒海。
这真的是那个温柔体贴、把女儿视若珍宝、不会事事要求他的大嫂吗?
怎幺忽然变得这幺冷淡,吩咐他做事这幺理直气壮?
可心里再堵,他还是忍不住去了趟药房,仔细配了治风热的汤药,又折返回来。
“佟佟?药我带来了。”
吉飞念着生病的女人,还没进院门就喊了起来。
他直冲冲想往屋里闯,门口趴在地上玩弹珠的侄女巧儿挡住了去路。
男人推着眼镜:“巧儿,地上多脏。起来吧,我们进去给你妈妈送药,她都生病了。”
小女孩嘻嘻哈哈摔着珠子玩,院子里全是她和鸟儿的吵闹声。
吉飞端着药有些犹豫,屋内桌椅传来一阵摇晃摩擦,他迈开了步子。
“放地上!”女孩大力挥手,弹珠被甩开得到处弹响。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骗人的对吧?”
全身只穿一件肚兜的长发女人,扶着梳妆镜,两只脚根本够不着地面。
身后贴来的男人勾着她的腿弯又问了一遍,“求你了,回我一句……”他耸动腰身,鸡巴重重顶弄着随时都在淌着水的肉缝。
0819仰着细长的脖子,小穴一下下吸着粗棍,嘴张着喘息也不回一句话。
小九鲜少这幺生她闷气,他头痛欲裂又心焦气躁。
但问到要不要他留在她身边的打算,女人的拒绝与沉默,使他不得不讨要一个明确的说法。
前面的世界他有幸找过来,不代表以后也能。
“你嫌我烦了?”小九揪住女人奶头滑进虎口揉搓,打了耳洞的耳垂含进嘴里舔吸,磨蹭的肉棒也慢下来。
“我前面不都很听话吗?没怎幺说话呀。”
阴茎向前一顶,猛戳水亮的阴蒂,将人与镜面离得更近。
“啊嗯……”临到高潮的0819,立马淅沥沥喷出了水,眼睛也迷离地朝前看。
小九的蜕变是惊人的,曾经柔和孩子气的面貌,在一日复一日的浇灌下,结出一枚半熟的果子。
镜子前的0819仰着头俯视着一切,小九追着她眼睛。
“你看我,我又长高了,身形也比以前更挺拔,下面说不定还能再长。”
鸡巴顺势上擡,青筋沟壑扭着腰地包在阴唇慢慢磨。
“我想和你一起……”
话未说完,人就晕乎乎又浑身滚烫地歪在女人肩窝。
“不行……”小九硬撑着要证明自己,抓住0819的腰使出余力怼进穴里去顶,两人差点双双倒地。
吉飞站在门外,被阻挡爆发的巧儿吓得缩回腿。
他挫败地垂下手,将药放在门前转身离开。
走到游廊尽头,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院角那只半死不活的画眉鸟笼。
今天不知怎的,那只画眉竟精神了许多,在笼中扑腾着翅膀,啼声清亮活泼,仿佛换了只鸟儿似的。
吉飞摇摇头,又瞥了眼那个破天荒开口说话的傻丫头,他自嘲地笑了笑,擡步走了。
院门一关,台阶前的小孩变成蜘蛛钻进草丛里没了影儿。
一只颤巍巍的纤细手掌也从掀开的门缝里伸出,拿走了药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