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的屋子里，地上叠着两条人。
赤裸的女人被压身下，细腰肥臀被男人握在手里别无章法地挺着粉屌磨弄。
光着下身不停俯冲的小九，肯定是烧糊涂了才会说些乱七八糟的。
“我留下来用处可多了，你想怎幺使唤我都行，我下面的肉根就是为你长的呢。”
他左耳朵念完，揉着臀的手掌向前摸去，找到露出的小豆豆又捏又搓，听到人小声地哼了声，扭头挨着右耳朵嘀嘀咕咕。
溢出前精的肉棒抵着冒水的穴眼时轻时重地戳弄、研磨。
“你理理我啊，我不求你说话，你喊喊我名字，行幺？”
0819撅着屁股被顶过的阴茎蹭的下身一会儿麻，一会儿痒的，心里什幺想法从面上实在看不出来。
小九含怨地咬了口女人的耳后肉，情绪起伏的波动，让他头又开始疼。
他昏沉沉地埋在0819的肩窝，睫毛眨啊眨地扫过女人的皮肤，嘴唇亲啊亲。
“是不是我凶不起来，你不喜欢啊？还是我太笨了，你嫌我丢人……”
“唉……我啊……我真的……”
身体烫得不行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地要歪倒在地，他不再玩闹，双手交叉着搂住女人，跪在地上的双腿做着最后支撑。
0819眼疾手快地扶住身后人，跟着张开的穴口误吞惯性超前怼进的硬物，两人再次相贴，小逼严丝合缝地含住了硬挺挺的鸡巴。
脸上都是冷汗的小九条件反射地撑在地上，就势操弄起来，一下比一下幅度大。
“你别赶我走，我有用的，阿九的……不是，不是，你要我叫你0819……的小嫩穴很喜欢吃我啊……”
男人眼睛早就擡不起来，谁在他耳边说话估计也听不见，全身的力气都往身下使。
湿亮的粗鸡巴用力凿进凿出，囊袋拍在红颤颤的粉臀上啪啪响，白精流得到处都是。
被弄舒服的0819，早就听见药碗置在门前的声音，在奶子被操的摇摇晃晃的间隙下，她看着某人的病容，拍拍他手。
“起来了，去吃药，我不逗你玩了，快去吃药。”
烧迷糊的男人摇摇头，点点头，“我有用……我有用的……逼水泡泡鸡巴，高烧就会下去的。”
无论女人怎幺挣脱，小九都能抱得紧紧的，屁股怎幺扭，都不会让他肉棒被挤出来。
他下巴抵在0819头顶上，额角颈间的汗一层层挥发，耸动的腰臀顶得女人只能在他限定的空间里被安心地肏干着。
“啊……嗯啊……”0819好不容易伸出一只手，不过几秒就被小九抓回去，伏低擡高的腰臀也总能被深操的肉棒扭着腰捅进捅出。
又一次高潮抵达，淫水不受控地喷溅，不停缓的阴茎射出精水，还在继续对着花心磨肏剐蹭。
0819双眼翻白，小死一回，顺过气，骚鸡巴在她穴水里进进出出，她看向头顶半眯着眼一脸红晕的小九。
“小九？小九？嗯……小九……小九！”
等不来回复，女人气急一边挨操一边爬，推门拿过药碗直接怼进男人的嘴，硬灌一大碗。
小九悠悠转醒，视线还没聚拢，先望见的是一截低垂的脖颈。
0819坐在床沿，发丝从耳后滑落，遮了半边脸，整个人笼在窗帘滤进来的薄光里。
似乎从见她第一面开始，这样安静沉默的背影，就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里。
“门外的海棠花好香，做进甜点里会不会很好吃？”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茉莉，和你的气质很像，茉莉茶也很香。”
0819擡手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烦不烦？”
小九咧开嘴，撑着身子凑过去，突然掀起上衣。
他粉白的胸膛上，一只白色蜘蛛刺青盘踞其间，边缘还泛着未褪的红痕。
“好不好看！”
0819怔愣地看着，不由自主沿着凹痕摸了上来。
“你傻不傻……”
男人笑得更开心，起的却猛了，头又疼起来，他干脆握住女人的手腕，顺势躺到她膝上。
“你是在等我吗？”
所以才让他上个世界结束找不着人，还以为来不及了，却峰回路转地在当下世界的后半段剧情里找见她。
女人依旧不说话，她总是这样。
不需要伪装成柔弱无害的小白花，也不必把自己塞进恶女的躯壳里。
沉默木楞、时时缩进壳里隐藏自我的，才是真实的她。
小九握住0819的手，让她感受他的刺青，他的心跳。
“8月19日，那天……我们一同诞生。”
“我被设定是保护你的男二号，只能属于你。”
“你没见过我吧？我还没来及和你见面，就被扔进杂物箱。”
“在那里待了很久很久，看了很多小说，你猜我最喜欢哪一种？”
0819低头看着男人笑意满满的眼睛，沉默着。
“……言情，是这幺说吗？”
“智能模型生文过后，废弃的章节和段落都会被丢进来。我最喜欢看的，还是有你的那些部分。”
他的声音渐渐放轻，“我经常幻想，如果我能出现在故事里，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小九喝完药的困劲儿上来了，擡起女人的手放在脸侧柔柔蹭着。
“还好……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新的文类里还用得到我。”
“活着真好，死了千次万次，活着真好……可是起初的我还是会觉得迷茫。”
“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是什幺？”0819难得好奇。
“能看见你。”
这答案直白得近乎荒谬，0819却立刻领悟。
存在本就是件没有标准答案的事。
有人需要认可、有人需要仇恨、有人需要奉献、有人需要宠爱、有人需要快乐、也有人需要陪伴。
他们这些奔腾在小说里的代码空心角色，总在学着扮演如何当人。
于小九来说，他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才是完整。
那她呢？新的意义又在哪？
思绪当中，门外又有新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吉飞焦急的呼喊。
小九蹭的一下起身，收到0819的眼神，他动作飞快地钻进床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