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h)

巡护回来后,洗过澡,在书桌前整理一周的巡护记录。但注意力无法集中,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二楼实验室的灯还亮着。

我放下笔,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脑海里回放着昨晚她的话:“如果你还想来,随时都可以。不需要借口。”

不需要借口。那需要什幺?需要勇气?需要确认?

晚上十点,我拉开门,走出去。

站在实验室门口,门缝下没有灯光,她应该已经回宿舍休息了。

我走到她宿舍门口,犹豫了几秒,敲门。

很轻的敲门声,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栖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

看见是我,没有一丝意外,然后侧身:“进来吧。”

我们面对面在床沿坐下。

“脚好了吗?”我问。

“好了。”她动了动右脚,“今天还去采样了,没问题。”

短暂的沉默。台灯的光线很柔和,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她看起来很累,眼下的阴影很重,脖子和肩膀的线条都是紧绷的。

“你看起来很累。”我说。

“嗯。”她坦白承认,“这段时间数据压力大,睡眠不好。”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转过去。”

她顺从地转过身。我把手放在她后颈,开始揉。

不是用药膏的那种治疗性的揉,而是更放松的、安抚性的按摩。

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我开始用拇指按压她的肩井穴。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服的叹息,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我们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粘稠。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满足于肩颈的范围。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掠过她的肩胛骨,再往下,就是衣服下摆。

我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没有阻止,也没有睁眼。那是一种默许,一种无声的邀请。

“苏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嗯?”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我。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她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又灼人。她拉着我的手,引导它从衣料的下摆探入。

掌心直接贴上她腰侧皮肤的瞬间,我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她腰侧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纹理和因我的触碰而起的细微战栗。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却转过身,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弭。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线条。

“林栖。”我叫她。

我看着她的眼睛,藏着我看不透却渴望探索的秘密。然后,我低下头,吻了她。

没有急迫和混乱,吻是缓慢的,深入的,积累着所有试探、压抑和渴望。她热烈迎接我的侵入。我向后倒在床上,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脑后的长发里。

吻了很久,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我们才分开,额头相抵,喘着气。

“我不想离开。”我低声说。

“那就留下。”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今晚,留下。”

她没有说更多,我再次吻她,这次更急,更深。她轻哼了一声,身体贴得更紧。

我翻身,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额头相触。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唇湿润微肿,在昏黄的光线下很美。

“林栖。”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

“嗯。”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抚摸我的脸,“我在。”

我低下头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她的手揉捏我的乳房,掌心滚烫。

我们脱掉彼此的衣服,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和负担的原始生物。

我吻她的胸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轻轻挑弄。她呻吟出声,用力按住我的头。

吻够了,继续向下移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我吻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能感觉到马甲线的轮廓。再向下,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温热,我吻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

“苏呈...”她叫我,声音带着欲望的颤抖。

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分开她的腿。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完全敞开,湿润而柔软。我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我慢慢舔弄,寻找着她喜欢的节奏和方式。她的反应很直接,哪里舒服,哪里不喜欢,都会通过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变化告诉我。我喜欢她这种直接,喜欢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破碎,身体更用力地迎合我。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加快速度,用手指配合舌头。她突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临时,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脚趾蜷缩,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等她慢慢平静下来,我直起身,看着她。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睛闭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嘴角有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俯身吻她,她回应我,懒洋洋的,带着高潮后的绵软。

吻够了,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贴着我,头靠在我肩窝,手搭在我腰上。

我们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许久,她动了动,擡起头看我,问:“你不做吗?”

“我怕你累了。”暗骂自己不解风情,又问:“你想吗?”

“想。”她诚实地说,“但如果你累...…”

“不累。”我翻身,再次压在她身上。

这次我不着急。我吻她,慢慢地,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下巴。我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曲线。她在我身下逐渐放松,又逐渐紧绷,呼吸重新变得急促。

我们已经做过几次,对彼此的身体并不陌生。但每次这样赤裸相对时,还是会有些羞赧,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

我擡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腰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向我敞开。她能感觉到我腿间那个已经硬挺的部分正抵着她腿间的湿润。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前端在她入口处缓慢摩擦,让那些分泌出的液体润滑彼此。

“苏呈...”她低声叫我,声音里有催促,有渴望。

“我在。”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用力,缓慢地进入。

每进入一点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我进得很慢,给彼此适应。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随着我逐渐深入,她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

完全进入时,我们都停了一下。这个姿势让我们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通过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我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韵律。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深深浅浅,探索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她随着节奏摆动腰肢,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臀瓣上,用力将我向她身体深处按压。

“啊...再深一点。”她喘息着,手指在我背上抓挠。

我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我低头吻她,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她的手移到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手指揉弄她自己肿胀的阴蒂,同时也摩擦着我性器的根部和我那同样硬挺充血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濒临崩溃。

“林栖…哈…”我喘息着。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我也撞击得越发凶狠。终于,在一个深深贯穿的顶点,我们同时绷紧了身体。她内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我,将我推向极致。

滚烫的液体从她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顶端。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高潮,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持续了好几波。

高潮的余韵让我们久久无法动弹,只是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汗水淋漓的身体。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我们并排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气喘吁吁,身上黏腻不堪,但谁也不想动。

她侧躺着,脸埋在我肩窝,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潮红未褪,长睫湿漉,嘴唇微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液、体液和香薰味。一切都混乱,真实,灼热。

许久,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拥抱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在汗水和欲望的气味中,心跳渐渐平复。

不久,她动了动,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我也平躺,侧过头看她。她的脸在台灯光下泛着红晕,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很美,让我移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腿微微曲起,脚掌踩着床面,双腿自然地敞开,那个刚刚容纳过我的隐秘部位,渗出些许白浊。那是一个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曾经受伤的脚踝,淤青已经淡了很多,在昏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来,没有情欲,更多是某种复杂的情感。我撑起身,在她脚踝上轻轻吻了一下。一个简单的、轻柔的吻,落在她曾经受伤、现在正在愈合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慢慢变得柔软。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带向她,随后我们接吻。

很温柔,很珍惜,像在回应我。她的手抚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肩膀。然后,向下移动,吻我的胸口,我的小腹,留下湿润的痕迹。

许久,她停下来,重新躺到我身边。她的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只有眼睛是亮的,像两潭倒映着月光的深水。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在黑暗中,在寂静里,在彼此的气息中,谁都没有说话。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激烈的情欲,温柔的亲吻,累积的疲倦,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汇聚,把我推向睡眠的边缘。

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在半睡半醒之间,我感觉她又动了。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肚脐眼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呼吸拂过我皮肤。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但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它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无尽的涟漪。我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温暖得发疼,柔软得让人想流泪。

我们之间还没有承诺,没有定义,甚至除了彼此身体的热度,没有任何言语的确认。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我差点就要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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