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Just one night(h)

《寂寞沙洲冷》发行那年,许焰已经去了京城上大学,大街小巷的音响都在循环这首歌。周五晚上,新店人满为患——李璨特意请了乐队来驻唱,暧昧的灯光下,年轻的男女们挤在一起,跟着旋律轻轻摇晃。

李璨站在吧台后面调酒,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侧脸。她穿着黑色吊带裙,长发松散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裙子不长,刚好到大腿中部,她一俯身倒酒,裙摆就往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歌手正在唱那句:“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一”

尾音还没落下,一双手突然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滚烫的,用力的,带着熟悉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气息。

烟灰掉下来,烫到了她的手背。她抖了一下,没松开,反而深吸了一口。

也许是店里烟雾太浓模糊了界限,也许是今晚调酒时喝的那几口威士忌上了头,也许只是一一她太想他了。

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在玻璃上嘶啦一声熄灭的那一刹那,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李琛的唇。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试探。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他的,牙齿磕到了,有点疼,但这个时候有谁会在意呢?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用力把他往下按。

李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张开嘴迎接她,舌头急切地探进去,纠缠她的,吮吸她的,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甘泉。

这个吻太深,太急,太旁若无人。

吧台周围的顾客都看了过来一—有惊讶的,有笑得暧昧的,有吹口哨的,乐队的主唱停顿了一下,又笑着继续唱下一段。

但李璨和李琛谁也不在意。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嘴唇摩擦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身体紧紧相贴时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李璨才稍稍退开一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

“去三楼。”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哑得厉害。

李琛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没放下她,就这幺抱着,重新吻了上去一一一边吻,一边往电梯走。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李琛抱着她走进去,转身按了三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李璨的手就已经扯开了他的西装外套,纽扣崩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就是领带——她没耐心解,直接用力一扯,丝绸面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最后是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金属扣子弹跳着滚落,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李琛也没闲着。他的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粗粝的掌心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里很烫,很滑,他能感觉到她轻微的战栗。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一”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

电梯到了。

门开时,两个人都衣衫不整——李琛的衬衫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李璨的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内裤早不知掉哪儿去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壁灯投下暖昧的光影。

李琛抱着她走到最里面的房间,刷卡,开门一

门刚开了一条缝,他就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门被他的脚踢上,震得墙壁都在颤。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把一切染成蓝红交错的颜色。

李琛把李璨按在门上,手还垫在她后脑勺和门板之间,他的嘴唇就重新复上来,这次更凶,更急,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老婆,”他在吻的间隙里喘息着说“老婆……我想你….…想得都他妈要疯了…”

他想了整整一年。

365天,8760个小时,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想她身上的味道,想她皮肤的触感,想她高潮时的表情,想她在他身   下哭叫的声音。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真实得不像话。

他扯下那条早就松垮的领带,把她双手绑在一起,像以前绑过的无数次那样,丝绸领带勒进她细白的手腕,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地上。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李璨颤了一下。

李琛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一吊带裙的领口早就滑下来了,露出大半边胸脯,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幽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他的呼吸更重了。

他擡起手,重重一巴掌扇在她裸露的臀瓣上一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李璨整个人往前一倾,膝盖在地板上蹭过,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里夹着快感,从被打的地方炸开,一路从脊椎爽到天灵盖。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臀瓣上,力道更大。

“啪!”

臀肉在他掌下剧烈颤动,泛起一片鲜红的掌印。

“老公…”李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的,是爽的,“操我….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我要…”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琛。

他红了眼,像头失了智的疯兽,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一一干她,操她,把她干烂,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操死你....”他咬牙切齿地说,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拽,“操烂你这个大屁股……搞爆你这对骚奶子……看你还怎幺去勾引什幺哥哥弟弟.....”

他的声音粗俗不堪,却让李璨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李琛跪下来,从后面贴住她。他的西裤拉链早就开了,粗硬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单手撕开安全套包装——是房间里备好售卖用的,套上去,动作粗暴。

他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猛地捅了进去一

“啊一!”

李璨尖叫出声。

太深了,太满了,一下子顶到最里面,撞上子宫口。那感觉又痛又爽,让她眼前发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李琛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他的手掌紧紧掐着她的腰,留下清晰的指印。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他骑着她,像骑马一样,逼着她在地板上爬。她的膝盖在地上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可疼痛让快感更强烈,她一边哭一边喊: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李琛你混蛋…”

不知道是操得太狠,还是插得太深,她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从眼角不断涌出,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李琛突然停了。

他愣了一下,像被那眼泪烫到了一样,猛地退了出来。

安全套上沾满了混浊的液体,被他随手扯掉扔在一边。他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李璨抱进怀里,手指颤抖着去解她手腕上的领带。

丝绸已经勒进肉里,解开时,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

刚刚那个状若牲口、发了疯一样干她的男人,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李琛——温柔的,小心翼翼的,眼睛红得厉害的李琛。

“老婆,”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后知后觉的慌张,“弄疼你了...”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床单是冰凉的丝绸,贴着被汗浸湿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李琛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洒下来,照亮李璨满身的痕迹:手腕的红痕,膝盖的淤青,臀瓣上的掌印,胸口被吮吸出的吻痕……还有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又红又肿的私处。

他看着这些,眼眶更红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她膝盖上的淤青——那里已经紫了,碰一下都疼。他的嘴唇很轻,像羽毛拂过。还有手腕上的勒痕,腰侧的指印,胸口的吻痕……他一个一个吻过去,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李璨躺在床上,看着他这样,眼泪流得更凶了。

“李琛.……”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她伸出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他们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滚烫的,汗湿的,带着情欲的黏腻。

“想得我心脏好疼好疼……”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抓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奶子也疼.……想你想得发胀。”

另一只手往下,探到自己腿间,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屁股也疼..…骚穴也疼…..”她的手指插进去,发出清晰的水声,“好疼好疼…可越疼越想…….越想越疼……”

她擡起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想你想得要疯了……”

李琛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动作,看着她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看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浸湿床单。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复上去,重新进入她——这次没戴套,直接插进了那个湿热的、紧致的甬道里。

“呃——”李璨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太深了,太烫了,像要把她烫化了。

李琛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摩拳她的喉结。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很深,每一寸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渐渐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开始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李璨的叫声被他用嘴堵住——他吻她,舌头伸进她喉咙深处,像要把她整个都吞下去。

不够。

怎幺都不够。

他咬她的肩膀,留下清晰的牙印;掐她的腰线,那里一片青紫,扇她的屁股,把那两团软肉打得通红发烫吮吸她的乳头,用力到几乎要吸出血;干她的屁眼,那个从未被捅过的地方,紧得他头皮发麻。

李璨在他身下哭叫,呻吟,说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

“干死我.……老公干死我……让我死你身上⋯

“捏爆我的奶子……操烂我的屁股…”

“我是你的…….都是你的…..操穿了我就是你的…...”

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让李琛彻底疯了。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干她;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动;把她按在墙上,一条腿架在他肩上…….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像要把这一年没做过的爱都做回来。

安全套用完了,他们就不戴了。精液射在她身体里,滚烫的,大量的,灌满她最深的地方。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吹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床单上,地板上,他身上。

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尿,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的精液。

一切都混在一起,黏腻的,腥膻的,属于情欲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们做到天快亮。

做到两个人都歇斯底里精疲力竭,做到最后,李璨晕了过去——是彻底昏迷了过去,高潮太多次,身体承受不住了。

李琛也差不多了。他趴在她身上,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的那一刹那,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还是往深了顶。

他就那样留在她身体里,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像两个终于合为一体的灵魂。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

床上这对男女身上——

他们浑身狼藉,满身痕迹,以最不堪的姿态相拥而眠。

却也以最真实的样子,回到了彼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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