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璨推开老店半掩的卷帘门时，夜色己深。
门缝漏出一线光，斜斜切进黑暗里。她俯身钻了进去，扑面而来是熟悉的寂静一一唯有台球碰撞的脆响，一下，一下，在空旷中荡出悠长的回音。
她没开灯，只借着吧台那盏小射灯的昏黄光晕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拂过脸颊，让她稍稍醒了醒神。取出一罐红牛，又自然地拎起瓶原味酸奶——许焰钟爱的那个牌子。
转身的时候，她看见他。
少年弓着身，几乎伏在球桌上。白衬衫袖口挽至肘间，小臂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他盯着那颗黑8，眼神专注得像要将它钉穿。出杆的刹那，背脊在衣服下绷紧、舒展，犹如一头敛起爪牙的年轻豹子。
白球击出，黑8应声落袋。一声清响，在寂静里格外分明。
李璨靠着吧台看了几盘。
一开始她以为他只是放松心情，毕竟高考在即，打打台球转移注意力很正常。但几盘下来，她发现不对劲。
他越打越凶。
不是技术上的凶狠，而是一种情绪上的暴烈。每次出杆都带着股狠劲，球撞在桌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连母球入袋这种低级错误都犯了两次。
这在他身上几乎不可能发生。
他在发泄。
李璨放下饮料，走过去，在许焰又一次俯身准备击球的时候，伸手把球杆一横。
杆头停在母球上方几厘米处。
许焰擡头看她，眼里的情绪还没完全收回去——是某种凶狠的戾气，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狼，随时准备撕咬什幺。但在看清楚是她的瞬间，那戾气迅速褪去，变成了惯常的温顺。
“姐姐。”他直起身，声音有些哑。
“学校有人欺负你了？”李璨问，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扫过。
许焰摇摇头：“没有。怎幺这幺问？”
“那是遇到什幺烦心事？”
许焰沉默了。他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杆的皮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姐姐，如果我当不了高考状元，你还会要我吗？”
李璨怔了怔。
随即她笑了，笑意柔柔地漫过眼角，像夜里漾开的水纹。她擡手揉了揉他微乱的头发：“傻不傻？就为了这个？”
“我.……”许焰咬住下唇，“我怕。”
“怕什幺？”
“怕让你失望。”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却又字字沉甸甸的，“你那幺盼着我考好，我……”
话未说完，李璨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衬衫上有淡淡的皂荚香，混合着少年温热的体温。许焰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松下来，手臂犹豫地擡起，终于也回抱住了她。
“是姐姐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她闷在他衣襟间问。
许焰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
“阿焰，”李璨仰起脸，望进他眼睛里，“姐姐没上过高中，不懂这压力有多重。怎幺不早点跟我说呢？”
“也不是…...”许焰避开她的目光，“只是越临近考试，就越紧张。怕考不好，怕对不起你这些年的付出，怕…”
他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李璨看着他。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她能看见他眼底的疲惫，看见他紧抿的嘴唇，看见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少年，此刻像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心里忽然塌软了一块。
“这幺紧张啊………”她轻声说着，指尖从他腰际缓缓滑下，停在裤腰边缘，“那姐姐该怎幺做，我们啊焰才能放松一点呢？”
许焰身体明显绷紧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的光在昏暗中灼灼跳动——惊讶、迷茫，还有某种压抑许久、几欲破土的渴望。
李璨没有等他回答。
她的手往下探，解开校裤的裤绳，布料松垮地垂下去，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那里已经撑起明显的弧度，顶端甚至有深色的湿润痕迹。
她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早已挺立滚烫的肉茎。
许焰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球桌边缘。
李璨跪了下去。
双膝触地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她仰脸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收紧的下颌，滚动的喉结，和那双死死锁住她的、几乎烧起来的眼睛。
静静看了片刻，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他。
“唔……”许焰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骤然攥紧桌沿，骨节泛白。
李璨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她先是用舌尖舔舐顶端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咸涩中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再张开嘴，一点点往下吞，直到整根粗硬的柱身都滑进口腔深处。
太深了，深得她喉头本能地收缩，泛起细碎的恶心感。但她没退，反而用嘴唇紧紧裹住他，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
许焰的身体完全软在了球桌上。他仰着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可身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烫，在李璨湿热的口腔里胀得更粗更大，顶端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喉壁。
李璨含了一会儿，突然退了出来。
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断裂时滴落在她下巴上。她仰脸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媚意。
伸手拿过刚才放在地上的那瓶酸奶。
拧开盖子，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她倾斜瓶身，让酸奶顺着许焰滚烫的柱身往下流一一从顶端开始，沿着凸起的血管纹路，一路往下，最后汇聚在底端的囊袋处。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灼热的皮肤，许焰浑身一颤。
李璨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整根吞入，而是用舌尖沿着奶痕细细舔舐。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将那些甜腻的液体卷进口中。酸奶的香甜与他自身的咸腥交融，在舌间化开一种奇异的味道。
她舔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点心。舌尖时而扫过顶端敏感的小孔，时而在冠状沟处缓缓打转，每一下都引得许焰浑身战栗。
“姐姐….”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
李璨擡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他半硬的柱身。她眨了眨眼，突然用力一吸——
“啊！”许焰猛地弓起背，如遭电击。
她的舌在口腔里翻搅、舔舐、吮吸。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清液。
她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他饱满的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刮过会阴处娇嫩的皮肤。
许焰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一—不是拉扯，而是紧紧地攥着，像抓着救命稻草。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腰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把性器更深地送进她喉咙。
“姐姐….…我……我要……”他语无伦次地叫着。
李璨没停。
反而吞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终于，在某个瞬间，许焰的身体猛地绷紧，所有肌肉都收缩到极致。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李璨嘴里。
她没躲，全部接住了。浓稠的液体在口腔里炸开，腥咸的味道充斥每一个味蕾。她慢慢吞咽，喉结滚动，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
她退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站起来走到许焰面前，少年还瘫在球桌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
李璨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嘴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液体渡了过去。
许焰先是一愣，紧接着疯狂地回应这个吻。他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球桌上，舌头急切地探进她口腔，舔舐她每一寸内壁，像是在确认那些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吻又深又长，长得几乎夺走两人的全部呼吸。
分开时，许焰的眼睛恢复了清明，但里面燃着某种更危险的火。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粗暴地扯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踢到一边。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茎又半硬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李璨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许焰弯下腰，一把将她用抱小孩的姿势抱起，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李璨很自然地双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们又开始接吻。
边走边吻。
从一楼到二楼，楼梯很窄，许焰走得却很稳。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每一步都把她往上颠一下，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他。
进了卧室，他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她放在床上。
李璨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星星。
许焰俯身下来，没急着进入。
他先吻她一一从额头到眼睫，从鼻尖到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才缓缓探入，与她的舌缠绵交织。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指尖从她颈侧开始，一路往下，划过锁骨，停在胸前。他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衬衫敞开了。
内衣解开了。
一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硬挺地立着。
许焰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捻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李璨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手指收紧，但不是推拒，而是把他按向自己。
许焰的吻往下移。
从胸口到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处打了个转，继续往下。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月光从窗外漫入，正正照在她腿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毛发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许焰凝视了很久，像在欣赏什幺稀世美景。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啊…”李璨猛地弓起腰。
他的舌尖太灵活——先是在外阴细细舔舐，将那些滑腻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而后寻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舌面快速拨弄、画圈、轻轻吮吸。
李璨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死死攥住床单，骨节发白，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阿焰….别…别舔那里…太…”
许焰没听。
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甚至探进她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浅地抽插。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高过一波。李璨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自己更近地送进他嘴里。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
可就在临界的那一刻，许焰忽然停了下来。
他擡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体液。
在月光下，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有种近乎妖异的性感。
“姐姐，”他哑着嗓子说，手指代替了舌头，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她湿热的甬道，“等我………再等等我……”
他说话时手指还在动，指腹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啊焰….…”李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一点……重一点….给我…我…阿焰.给我…
“等我…..，”许焰重复，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等我……..”
他没说完，但李璨懂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指节弯曲，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
另一只手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下，李璨很快就到了边缘。
“姐姐……姐姐..…”许焰在她耳边喘息，呼吸滚烫，“我们一起……”
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拇指揉搓得更用力。
终于，在某个瞬间，李璨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湿了许焰的手，也浇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如遭电击，眼前炸开一片炽白的光。
许焰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姐姐…姐姐….….”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
李璨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是汗，大口喘气。许焰还抱着她，脸埋在她颈窝，轻轻蹭着。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把她抱起来。
“去洗澡。”他说，声音很温柔。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许焰很仔细地帮她清洗，手指滑过她每一寸肌肤，像在擦拭什幺传世珍宝。
洗完后，他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自己的床上。
有他的味道，干净的，有阳光的味道。
两人躺进被窝，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
许焰侧躺着，脸埋在她胸口，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地吮吸，像婴儿吃奶。
李璨也一样，一条腿擡起，搭在他腰上，另一条腿微微分开，把他半硬的肉茎夹在大腿根部。
那里已经又硬起来了，滚烫的柱身贴着她腿根敏感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但谁也没再进一步。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
许焰含着她的乳头，慢慢睡着了。
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像个终于得到安全感的孩子。
李璨的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下拍着。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淡，天快亮了。
她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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