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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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国队长》的电影结束,傅隆生还有些意犹未尽,甚至有点想重新回味一遍超级英雄的漫画。
熙蒙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哼唧声,心想着终于结束了。在他看来,这系列电影里,《美国队长1》属于最无聊的了,傅隆生想看的话,不如看后面几部。
眼下第一部电影播放结束,中途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熙蒙正想要去洗手间,傅隆生已经偏过头来:“肚子饿不饿?“
傅隆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熙蒙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肩宽腿长,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岁月在他眼角刻下细纹,笑起来时像是刀刻的纹路,却意外地温柔。熙蒙仰头看他,目光描摹着干爹下颌那道硬朗的弧线,喉结突兀地滚动了一下。
熙蒙点点头,吞咽着口水:“……干爹,我好饿。“
因为只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傅隆生决定两人吃一顿快餐。傅隆生早就将这附近的地形图刻进了脑子里,电梯、转角、安全出口的位置比导航还清晰。于是他带着熙蒙去了楼下的M家。M家的灯光亮得有些过分,暖黄色的光晕里飘浮着炸鸡和咖啡混合的气息。
“要儿童套餐吗?“傅隆生的声音低沉,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侧过脸,目光落在前台摆着的立牌上——漩涡鸣人那张标志性的笑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灿烂,旁边挂着一排精致的忍者钥匙扣,金属在射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熙蒙一愣。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下颌线绷得死紧,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快三十岁的男人了,骨架早已长开,肩背宽阔,他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点刻意的沙哑:“干爹,我已经快三十了。谁还会吃儿童套餐啊。“他是要给干爹当老公的,再不济也是老婆,小孩子什幺的,小辛和仔仔不是当得很好吗!他就不去那一桌里挤了。
傅隆生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似乎在判断他是真的不想要,还是因为儿童套餐里的食物他不喜欢。傅隆生沉吟片刻,指节在柜台上敲了敲:“我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那个。想要的话我点儿童套餐也行,玩具给你,饭我吃。“
熙蒙一愣,他顺着傅隆生的视线看向那排钥匙扣。金属在灯光下晃眼,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他突然意识到傅隆生说的是哪个“喜欢“——可他什幺时候喜欢过火影了?他连主角叫什幺都记不全。但那是傅隆生难得表现出记得他喜好的时刻。熙蒙的心尖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又带着点酸。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语速都快了几分:“要,干爹我想要。“
傅隆生嘴角微微上扬,暗叹自己果然是个好父亲。点餐付款的动作行云流水。傅隆生从钱包里抽出钞票时,腕骨凸起,小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熙蒙盯着那截手腕,喉结又滚了滚。儿童套餐的内容简单得近乎朴素:金黄的炸鸡块堆在小纸盒里,炸薯条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一盒苹果汁。
“挑一个。“傅隆生把钥匙扣往他面前推了推。
熙蒙其实连这几个忍者谁是谁都分不清。他的手指在钥匙扣上掠过,金属链条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停在一个黑发黑衣、看起来最酷的角色上——后来他知道那是宇智波佐助,但此刻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最不好惹,最像傅隆生。冷着脸,黑发黑眸,拒人千里之外。
因为晚餐有加一百日元,汉堡肉量就倍增的活动,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熙蒙特意在自己点的月见汉堡中选择了肉量倍增。当那个汉堡被端上来时,熙蒙才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有多鲁莽。
三层肉饼像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中间夹着煎得焦脆的培根,融化的奶酪片顺着缝隙往下淌,顶端的半熟煎蛋黄颤巍巍地晃着。照烧酱和黑胡椒酱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整个汉堡的厚度比熙蒙的嘴巴还要高出两指宽,他不得不双手捧着,像捧着某种易碎的艺术品。
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酱汁就溅了出来。
熙蒙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上了照烧酱,黏腻的甜咸味道钻入鼻腔。他试图小心翼翼地啃咬,但肉饼实在太厚,下巴张到发酸也只能咬下冰山一角。黑色的酱汁沾在嘴角两侧,像两道滑稽的墨水印,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他擡手要去擦,却在半空中停住。对面的傅隆生正捏着鸡块蘸番茄酱。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指尖沾着一点红色的酱汁,在暖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熙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手,将沾满油渍的脸凑了过去,身子前倾,几乎要越过桌面的中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又软又黏:“干爹,我脸脏了。“
傅隆生擡眼看他。熙蒙的脸确实花了。鼻尖上一点黑,嘴角两道酱汁,连睫毛尖上都沾了点油星。偏生那双眼睛还亮得很,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只偷吃被抓包还非要蹭过来的花猫。
傅隆生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被戳到的愉悦心情。他抽出纸巾,熙蒙立刻倾身过来,脖子伸得老长。若不是中间隔着桌子,熙蒙恨不得把脸怼到傅隆生手上。他呼吸的热气都喷在傅隆生腕间,带着照烧酱甜腻的味道。
傅隆生不得不微微后仰一些,然后为熙蒙擦脸。纸巾粗糙的质感擦过熙蒙的鼻尖,又移到嘴角。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带着点敷衍的意味,像是在擦拭什幺不听话的大型家具。嘴角的酱汁用纸巾难以擦干净,黑色的印记留在熙蒙唇角,傅隆生尝试用拇指蹭了蹭,也擦不掉。
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熙蒙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觉到傅隆生拇指的温度,粗糙的触感在唇角摩挲,带着某种近乎暧昧的力道。血液轰地冲上耳尖,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傅隆生把沾满酱汁的纸巾揉成一团,他看着熙蒙脸上还残留的油污,眼不见为净地摆摆手:“快吃吧,吃完了去洗洗脸。这幺脏,纸巾擦不干净。“
直到傅隆生投来疑惑的目光,示意他赶紧坐下来吃饭,熙蒙才回到座位上。他低下头,耳尖烫得能煎蛋,机械地咀嚼着嘴里塞满的肉饼。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一下,又一下,震得肋骨发疼。
熙蒙对于刚刚的体验很满意。他低头专心吃饭,只心里还在思索为什幺傅隆生会觉得他喜欢火影。他什幺时候看过这个动画了?一直以来喜欢火影的是小辛吧?他记得有段时间那小子的手机壳和屏保都是……提及屏保,熙蒙就想起来了。
在熙旺决心跟着傅隆生走同一条路之前,傅隆生对这群孩子一直是散养的状态。不定期回来看一眼,确认都还活着,呆几天后就扔下一笔钱消失不见人影。
因为常年跑国外,他总会带些新奇的东西回来——熙蒙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就是那时候收到的,银色的外壳,键盘敲起来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但只有电脑没有网络,熙蒙除了玩扫雷,对着黑屏发呆,什幺都做不了。
傅隆生不能将宽带拉进福利院——那太显眼,太危险。几天后,他扔给熙蒙一把钥匙,地址写在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那是一间安全屋,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公寓里,窗帘永远拉着,网线是从隔壁偷拉的。“要上网就去那。“傅隆生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收拾福利院糟糕的卫生,非常擅长处理尸体的傅隆生在房屋打扫上也格外拿手,每次回来都忍不住将福利院重置回“无人居住”的状态,头也不擡道,“别带陌生人进去。“
得知家里有了能上网的电脑,弟弟们自然都凑了过来。
当时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捏在熙旺手里。傅隆生虽然买礼物的时候不在乎价钱,但送给熙旺的生活费却绝不会太多,一群小孩子抱着大笔现金显然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而贫苦怕了的熙旺也很懂得节省,他舍得花钱给弟弟们买吃买喝,却绝不会同意把傅隆生卖命赚的钱花在供弟弟们享乐上——一个小时二十澳元,能买多少袋面粉,多少斤肉。
“想上网?“熙旺当时正坐在桌前核对账本,台灯的光打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眼睛擡都没擡,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长大了自己攒钱去。“
大哥的路线行不通,弟弟们只能把目光投向掌管钥匙的二哥熙蒙。
熙蒙才不愿意把干爹给他的礼物借来借去,万一笨手笨脚的弟弟们弄坏了怎幺办?他抱着那把钥匙,像是抱着某种特权,对来求他的弟弟们开出苛刻的条件——端茶倒水,捶背捏脚,至少要服侍一个月,才能换到一小时的上网时间。
那段期间,蒙蒙简直是家里的大王。
胡枫上网喜欢看韩国综艺,跟着视频里的男团扭屁股,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蹩脚的韩语。有段时间他迷上了“当然了“游戏,非要拉着弟弟们一起玩。出乎意料的“当然了”King是看似老实的阿威,那张憨厚的脸说起毒舌话来杀伤力惊人。事后阿威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在说实话——但这听起来不是更过分了!
小辛喜欢看动漫,火影忍者有段时间就是他的最爱。他模仿忍者的结印手势,手指翻飞,趁着胡枫跳舞的时候,从后面冲上去就是一个“千年杀“。胡枫捂着屁股跳起来,头发都气得竖了起来,然后两个小孩厮打在一起,小辛的乳牙都因此提前换了。
阿威一开始喜欢在4399上面打小游戏,后来不知怎幺弹出了广告弹窗,穿着护士服的巨乳小姐姐广告弹了出来。这孩子鼠标不受控制地移了过去,从此上网的内容就有些不可描述,每次去安全屋都鬼鬼祟祟的,脸颊通红。后来傅隆生注意到了阿威的异常,觉得这个年纪沉迷女色可不是什幺好事,于是他大批大批地为阿威购入各种游戏,成功将他从美色中拉出来。
仔仔倒是网瘾不重,一般就喜欢抱着傅隆生送的缝纫机自己缝衣服,偶尔会在网上询问一下缝纫技巧——但那时候的网络知识贫瘠得可怜,他很快发现还是书店里的纸质书更靠谱。
傅隆生会误会熙蒙喜欢火影忍者,就是因为小辛有段时间太痴迷火影,趁熙蒙不注意,偷偷将二哥那台宝贝电脑的屏幕壁纸都设定成了漩涡鸣人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熙蒙发现后气得差点把弟弟的脑袋按进键盘里,但还没来得及换回来,傅隆生就回来了。傅隆生如往常一样检查安全屋是否安全,修长的手指扫过桌面,检查着窗帘的遮光性,确认安全屋的隐蔽性。当他目光扫过电脑屏幕,瞧见那张巨大的火影壁纸时,便以为是熙蒙喜欢的。
《南京的基督》是一部文艺片,哪怕包裹着情色电影的噱头,也无法掩饰电影的冗长与无趣——至少对于熙蒙来说是如此的。
如果是熙旺来看,他可能会多有感触,那个与熙蒙有着相似眉眼却气质截然不同的青年,会将自己完全代入金花那个角色——那个在秦淮河畔卖笑却笃信基督的妓女。熙旺会望着银幕上冈川龙一郎那张英俊而忧郁的脸,想象那就是傅隆生。他会将自己破碎的幻想投射到金花身上,想象着与干爹也曾有过那般如夫妻般的温存时光,在逼仄的阁楼里分食一碗阳春面,在潮湿的梅雨季交换带着水汽的吻。
他会忍不住想如果傅隆生在将来抛弃了他,如果傅隆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结婚生子,他会如何。他或许会直接死去,或许会缠住傅隆生不让他回去,又或者杀死他的妻子和儿子,然后用自己的一辈子来赎罪,但他绝不会像金花一样,让别的男人触碰他。
当银幕上演到金花病重,冈川龙一郎终于赶来,在病榻前悔痛交加、泪流满面时,熙旺的手指会深深掐进座椅的扶手。他病态地感到愉悦——那痛楚如此甜美,让他忍不住想,若是他此刻咳出血来,若是他苍白如纸地躺在这人怀里,傅隆生是否也能为他露出这般撕心裂肺的表情?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是否会为他红透?
当冈川龙一郎因为金花的死而开始厌恶妻子,终日行尸走肉,甚至产生自杀的念头时,熙旺会在黑暗的角落里脸色潮红——那种被挚爱之人铭记至死的快感,那种成为某人终生无法愈合的伤口的满足,会让他兴奋得几乎战栗。他会想,若他此刻死去,干爹会为他痛苦吗?会心心念念他一辈子吗?会为了他抛弃与其他人的羁绊,永远的属于他吗?还是会像丢弃一件旧物般,只是淡淡地叹息?
观影的人是熙蒙,他不信上帝,也不信这种自我感动的殉道——只信此时此刻傅隆生大腿上紧实的肌肉。
熙蒙百无聊赖地陷在柔软的沙发座里,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黑发打转。那头发极黑极软,衬得他露在丝质衬衫外的手腕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昏暗里投下两片扇子似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频率轻轻颤动。嘴唇饱满红润,像颗熟透的樱桃。
他侧过脸,看着傅隆生专注的侧脸。下颌线条在银幕微光中显得冷硬而性感。熙蒙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他悄悄挪动臀部,往傅隆生那边靠了靠,直到自己的大腿贴上对方腿侧——隔着西装裤布料,能感受到那处紧实的肌肉瞬间绷紧。熙蒙像只餍足的猫,用腰侧轻轻蹭了蹭傅隆生的腰腹,带着撒娇的鼻音:“干爹,我们来玩些别的吧。”
傅隆生身体明显一僵,低头看他,眉头微蹙:“......“
熙蒙仰着脸冲他笑,眼神却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他没说话,只是又蹭了一下,明显感觉到那处传来的热度正在迅速攀升。银幕上的光恰好打在他脸上,照得他皮肤近乎透明,能看见脖颈处细小的血管在跳动,正随着他急促的心跳而贲张。
银幕上的冈川龙一郎正将金花抱进浴桶,英俊的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低头为女子擦洗长发。水汽氤氲,男人的眉眼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深情,他俯身吻住金花的唇,那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舌尖探入,搅得水声轻响。
熙蒙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往脸上涌。他盯着那男人低垂的眉眼,想象着如果是傅隆生这样看着他,这样吻他,用那种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的眼神。他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丝质衬衫随着呼吸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柔韧的腰线。
“干爹......“熙蒙喃喃出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再也忍不住,忽然直起身,一只手撑在傅隆生躺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揽住傅隆生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傅隆生下意识要后仰,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后颈的线条拉得笔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但熙蒙的力道不容拒绝,少年的身体带着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气扑进怀里,温软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那是一个莽撞的吻。
熙蒙只会生啃,牙齿磕在傅隆生的下唇上,发出轻微的“咯“声。他急切地吮吸着,舌尖胡乱地舔舐,像是渴极了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他的唇很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温热和湿润,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他跨坐在傅隆生腿上,整个人几乎嵌进对方怀里,手指插进傅隆生短而硬的头发里,微微颤抖,指尖划过那粗粝的发茬,带起一阵战栗。
傅隆生被咬的嘴唇有些疼,手掌抚上熙蒙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能感受到少年急促的心跳和紧绷的脊背线条。傅隆生微微偏头,躲开熙蒙凶猛的攻势,声音低沉沙哑,“别咬。“
话音未落,他反客为主,手掌扣住熙蒙的后脑,用舌尖轻轻舔过熙蒙被自己咬得泛红的下唇。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舌尖带着濡湿的暖意,细细描摹着唇瓣的轮廓,从唇角到唇珠,每一寸都不放过。熙蒙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激得浑身一颤,腰肢软了下去,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然后傅隆生才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熙蒙的口腔,勾缠住那不知所措的软舌,引导着它起舞。他的吻技比熙蒙好太多,进退有度,时而深入时而浅啄,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熙蒙的舌根被舔得发麻,津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分泌,拉出银亮的丝线。
熙蒙被吻得浑身发软,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眼尾泛红,泪光在睫毛上欲落不落。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下腹紧绷得发疼,抵在傅隆生坚实的腹部,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滚烫。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在傅隆生身上蹭着,寻求解脱,衬衫的下摆已经从裤腰里蹭了出来,露出一线白皙的腰肉,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刺眼。
傅隆生呼吸也重了,滚烫的气息喷在熙蒙脸上。手掌滑到熙蒙的腰侧,掐住那截细瘦的腰,拇指正好按在敏感的腰窝处,阻止他乱动:“别动。“但熙蒙哪里肯听。他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翻身跨坐,将傅隆生压在宽大的躺椅里。他低头,碎发垂落下来,扫过傅隆生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他再次吻上去,这次学着傅隆生的样子,用舌尖描摹对方的唇形——上唇有一道极浅的唇纹,下唇饱满而性感。然后探入,笨拙却热情地回应,学着傅隆生的样子去勾他的舌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熙蒙的手探进傅隆生的衬衫下摆,指尖触到那紧实的腹肌,块块分明,烫得他指尖一颤。他吻得更深了,津液从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在两人唇间藕断丝连,最后滴落在傅隆生的颈窝里。
分开时,两人唇角都连着彼此透明的津液,在空气中断开,又黏连。熙蒙双眼迷离,眼尾飞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像是被蹂躏过的花瓣,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看着身下的傅隆生此刻也是呼吸急促,领口被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古铜色的胸膛,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银幕折射的微光中闪烁着。
熙蒙满意地笑了,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轻轻含住傅隆生的上唇,用舌尖轻轻扫过唇珠,然后深入,与对方的舌头纠缠不休,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傅隆生托住他的后脑,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加深这个吻,将熙蒙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吞进肚子里。
银幕上的光影在他们身上流转,照着两个交叠的身影,照着那缠绵到极致的唇齿相依。熙蒙的手顺着傅隆生的胸膛往下滑,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手腕。傅隆生含着他的唇,含糊地命令:“别在这儿。“
熙蒙不满的嘟囔着:“干爹……这里没有摄像设备,还有冈本……”他的声音软糯,带着情动的沙哑,大腿不安分地蹭了蹭。
傅隆生对此态度强硬:“不行。”他看着委屈的熙蒙,放软了语气,拇指摩挲着熙蒙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回家后可以。”熙蒙闻言,立刻就想回家,那什幺《镖人》也完全不想看了。他急不可耐地想要起身,却感到腿间一片黏腻的湿冷。
傅隆生拉住了熙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西服裤子——那里赫然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昂贵的面料上显得格外靡乱:“先把电影看完,我去给你买条新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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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熙旺被网文荼毒,他一定是“追妻火葬场”的忠实读者。
P.S.他代入的是虐文女主的角色,并表示虐女主可以尽情虐,男主只要意思一下,有悔过的心思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