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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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眼中的我。】
熙蒙靠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指尖在屏幕上蜻蜓点水般滑动,精心挑选了九宫格照片。镜头里的男人侧着脸,及肩长发被剪短后利落地向后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他对着镜子自拍时特意调整了角度,让光打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恰到好处的阴影,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刀,锋利又矜贵。
“完美。”熙蒙勾了勾嘴角,拇指重重戳下发送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仿佛这不仅仅是分享照片,而是宣告某种专属的亲昵——这是干爹亲手为他打理的模样。
几乎在同一秒,西西里别墅的几个房间里同时炸开尖锐的提示音。那铃声是熙蒙特意设置的,频率高得像是消防警铃,又像是某种高频警报,吱哇乱叫地撕破了午后的宁静。胡枫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骨节分明的手端着骨瓷咖啡杯。突如其来的噪音吓得他手腕猛地一抖,褐色的液体溅在手背上,烫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咒一声:“操。”
隔壁房间,小辛正戴着耳机打排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那刺耳的铃声穿透耳机膜,他手一滑,屏幕瞬间灰了下去,硕大的“失败”二字爆开。气得他一把扯下耳机砸在桌上,键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露台上,阿威正瘫在躺椅上晒肚皮,膝盖上放着平板。铃声响起时,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直接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平板在空中划出惊险的抛物线,他才慌忙伸手接住,胸口剧烈起伏,憨厚的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唯独仔仔,他缩在工作室的角落里,台灯暖黄的光打在他因长久不出门而苍白的脸上,专注地给娃娃调整衣服。手机在他裤兜里震得疯狂,他却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仿佛那噪音只是背景里无关紧要的虫鸣。小辛怒气冲冲地冲进工作室,一把从仔仔兜里掏出手机关了闹铃,顺手在仔仔瘦削的肩上拍了拍,抱怨道:“二哥这铃声是故意的吧?想震聋我们?”
熙蒙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方不断跳出的回复提醒,像一只餍足的猫眯起眼睛,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炫耀这种事,隔几分钟他都嫌慢,更何况隔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第一时间看到,他被傅隆生细心打理,照顾着,占有——哪怕只是视觉上的。因此消息发出后,熙蒙远程操控了弟弟们的手机警铃,铃声尖锐地响个不停。
胡枫:【干爹的眼光不错。】
熙蒙挑了挑眉,还算满意。
小辛秒跟:【干爹,我也想要。】
熙蒙嗤笑一声,这小子,什幺都想要。
阿威的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足足两分钟,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后孤零零地蹦出两个字:【好看!】似乎是觉得太过单薄,又手忙脚乱地补上一连串大拇指表情,密密麻麻占了大半屏幕,像在拼命弥补自己的笨拙。
熙蒙嫌弃地撇撇嘴,却也没说什幺。
仔仔的回复最长,满屏的感叹号几乎要冲出屏幕:【太棒了,二哥!你终于愿意放弃那些格子衫了!你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吗?我可以扒版型给你做!】
胡枫的回复紧随其后,带着几分长辈式的谨慎:【仔仔,这个在法治社会叫剽窃,那些服装属于盗版。你要是想要走服装设计,可不能弄这些。】
熙蒙看着这对话歪了楼,眉头刚要皱起,就见小辛幽幽地插进来:【没事仔仔,你看中谁的设计,我们帮你把他设计稿子偷出来,再把他设计的存稿都删除,让你成为原设计师,不仅偷他的稿子还污蔑他剽窃!】
阿威在角落里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他总觉得,就算没有干爹这些年的引导,小辛这小子也迟早会自己摸索着走上犯罪的道路,说不定还能自学成才,开创出什幺全新的犯罪流派。
熙蒙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他盯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评论,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这都什幺跟什幺?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有多幺英俊潇洒?不应该是干爹眼中他美得不可方物?
熙蒙觉得弟弟们太笨拙,夸人也夸不到位,他的手指烦躁地往下滑,然后他看到了熙泰的评论。
【看起来更像大哥了,看来大哥不在,傅生也为自己找了不错的替身。】
熙蒙猛地擡起头,视线先落在对面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里的男人一身黑衣,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冷硬的下颌线,连眉骨投下的阴影都带着几分凌厉。黑衣,中短发,硬汉——这三要素当真像极了他哥。熙蒙的瞳孔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兽,缓缓转过头,目光像带着钩子似的,幽幽地钉在了对面正低头看手机的傅隆生身上——干爹不会真拿他当他哥替身吧?
傅隆生从手机屏幕前擡起头,正对上熙蒙擡眼望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张扬傲气的眼睛,此刻红了一圈,要哭不哭,想咬人又强忍着,委屈和戾气在眉宇间拧成一团。傅隆生挑眉,心想,也不知道又是哪里让这位小祖宗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熙蒙张开嘴,那个“傅“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想到等一下的电影约会,硬是被他咽回去半截,转了个弯,带上了几分刻意放软的腔调,“干爹。“
熙蒙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扑过去撕咬什幺的冲动。今天是约会,难得没有弟弟们打扰的、正儿八经的二人世界。他不能吵,不能闹,不能把气氛搞砸。熙蒙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随口一问,但声音却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看我像谁?“
傅隆生挑了挑眉,他上下打量着熙蒙,目光从那头及肩长发扫到收紧的腰线,最后停留在熙蒙紧绷的嘴角上——很显然,熙蒙已经在要闹的边缘了。再不给个满意的答复,这位小祖宗能当场掀了面前的咖啡桌,然后等着挨他一巴掌。傅隆生不想在大庭广众下给熙蒙没脸,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挪到桌下,指尖在裤缝处的手机屏幕上盲打。屏幕微光映在他瞳孔里,搜索栏跳出一行字:【怎幺哄人】。
答案跳出来:情绪价值,真诚,耐心。拥抱,肢体接触,小礼物,温柔幽默。
傅隆生考虑了一下几个选项,伸手握住熙蒙手腕,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熙蒙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傅隆生腿上。真皮沙发发出轻微的闷响,傅隆生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烫过来,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后腰。熙蒙僵了一瞬,那股子戾气像是被突然按了暂停键。
傅隆生侧过脸,在他紧绷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温热,干燥,带着香甜的焦糖苹果味儿,那气息缠绵地渗进鼻息,让熙蒙的呼吸都乱了节拍。熙蒙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像熟透的樱桃,他下意识地抓紧傅隆生的衣领,指尖微微颤抖。
“像我的小心肝。“傅隆生低笑,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在震颤,震得熙蒙耳膜发麻。
熙蒙瞳孔骤缩。嘴角像是被春风拂过的冰面,咔啦一声裂了缝,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听这个古板、严肃、总是板着脸训人的干爹说这种油腻到腻歪的情话。
“少来这套!”熙蒙这话说得软绵绵的,像撒娇般低头飞快地打字:【熙泰,你眼瞎。干爹说我是他的小心肝。】
傅隆生不由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厉害,轻松拿捏叛逆的熙蒙。
熙蒙擡起头,先前那股阴郁的戾气一扫而空,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被顺好了毛的猫,连头发丝都透着嘚瑟的欢快:“干爹,我和我哥很像吗?“
双胞胎问别人他们像不像,这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熙蒙的眼睛弯成月牙,期待着傅隆生的答案,但傅隆生说的话要是不中听,他瞬间就能拉下脸,看起来变得格外欠揍。
傅隆生诚实道:“不像。“
熙蒙凑近了些,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带着点不依不饶的执拗:“真的?“
年幼的时候,熙蒙也曾故意让其他人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他会故意穿着哥哥的衣服,伪装成熙旺的模样欺骗弟弟们。在熙旺和熙蒙还年幼的时候,他们的差异性还没有现在这幺大,那时候傅隆生因为长期在外做任务,和所有孩子们都说不上熟悉,数月不见,按理说应该分辨不出骤然伪装成熙旺的熙蒙。他记得那天回到福利院,熙蒙一如往常炮弹一样的冲到他怀里,熙旺在身后跑到他面前,脸上也带着笑。傅隆生莫名的就觉得怀里的熙蒙格外讨喜,第一次弯腰将他抱起,侧坐在自己手臂上,亲了一口小孩软乎乎的脸颊。“熙旺”顿时吱哇乱叫,表示自己也想要。一说话,傅隆生就辨认出这人才是熙蒙,而害羞的埋在自己怀里的才是熙旺。
这样的互换有过几次,傅隆生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找到熙旺,熙旺很好奇傅隆生是怎幺分辨出他和熙蒙的,但事实上,傅隆生那时候哪有闲心对这俩兄弟找不同,他单纯就是遵从自己的心,看着顺眼的就多亲近一下。
所以,傅隆生一点都不觉得熙旺和熙蒙像。
熙蒙凑过来,下巴搁在傅隆生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干爹,想什幺呢?“
傅隆生扯开话题:“在想晚上选什幺电影。”
午夜场的电影有包间的私人影院和公共影院。前者能随意挑选三款影院库里提供的影片,而后者则要根据影院的排片观看,通常只上映日本本土或欧美的电影。所以傅隆生选择了私人场次。将两人引到私人影厅,工作人员的目光在傅隆生和熙蒙之间转了个暧昧的圈,像是早就看穿了什幺,笑得异常暧昧:“……请放心,我们的私人影院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并且所有的椅套都是干净且一次性的。”他推开门,昏暗中两张宽大的皮质躺椅并排放着,中间隔着可移动的扶手。“在躺椅的左手边,“工作人员的手指虚虚一点,“也配备了相应的产品,如果需要,请尽管取用,我们是免费提供的。祝您观影愉快。“
熙蒙眨眨眼,好奇心驱使下直接扑通一声跪坐在躺椅上,伸手去摸左手边的暗格。塑料包装在指尖发出清脆的响动,他掏出来一看——冈本001,超薄款,零点半透明的包装盒在投影机待机状态的幽蓝光芒下泛着暧昧的粉。
傅隆生:“……”
熙蒙捏着那盒小小的正方形包装,整个人向后仰去,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惊叹:“不愧是日本啊……这幺正经的场所也能光明正大地放这种东西。“他猛地坐起来,膝盖在皮质椅面上蹭出暧昧的声响。熙蒙举着那盒冈本凑到男人眼前,塑料包装几乎要戳上傅隆生的鼻尖。傅隆生下意识后仰,后颈线条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喉结在衬衫领口上方滚动了一下。
“干爹。“他兴致勃勃地凑近,呼吸喷在傅隆生下颌,“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傅隆生垂着眼皮看他,伸手握住熙蒙的手腕往外推。“看电影。“傅隆生的声音压得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熙蒙撇撇嘴,退回自己的躺椅,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他先点了《镖人》,又在片库里翻找,突然指尖一顿——屏幕上的海报里,男主角侧脸的轮廓线条冷硬,眉眼间带着某种疏离的倦怠,与傅隆生年轻时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南京的基督》,“熙蒙念出片名,看到分级标志时眼睛更亮了,“18+爱情情色剧情片……就这个了!“他还想再选一部同一位影帝的作品,傅隆生却伸手抽走了平板。屏幕上那张与自己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傅隆生滑动屏幕,指尖在《泰坦尼克号》和《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上停顿片刻,想起阿旺如果在这儿,看到这部片子时的表情,大概会涨红了脸羞涩地看着他吧。傅隆生的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怀念又暧昧的弧度,眼角的细纹在暗光里舒展开来。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美国队长》上:“看这个。“
熙蒙瞪大眼睛,无法理解这个选择。这太不符合傅隆生老古董的形象了——科幻动作片,那是弟弟们才会喜欢的玩意儿。
傅隆生当然不会解释。他躺下时西装外套的布料摩擦出沙沙的响动,马甲下的衬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穿着星条旗制服的肌肉身影上,眼神变得遥远而怀念。年轻时在部队里,他确实一期不落地收集过漫画,还暗戳戳调查过“超级士兵血清“的真实性。如果有机会,他确实想过偷一支给自己注射——谁还没有一个想要成为超级英雄的梦呢。
黑暗彻底吞噬了包厢。投影仪的光束在幕布上切割出惨白的画面,像一把刀劈开浓稠的夜色。枪声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从环绕音响里炸开,震得空气都在颤。傅隆生刚沉浸在回忆里,怀里就拱进来一团温热。熙蒙像条没骨头的蛇,整个人在傅隆生怀里拧来扭去。他那条无处安放的长腿大喇喇架在傅隆生大腿上,膝盖隔着笔挺的西裤布料,有意无意地蹭着某个敏感地带,磨出令人心猿意马的温度。
“回你躺椅上去。“傅隆生压低嗓音,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扣在熙蒙腰侧想将他往外推。
“不要。“熙蒙耍赖似的收紧了手臂,整个人更深地陷进傅隆生颈窝,鼻尖几乎要抵上那截凸起的喉结,“我掉下去了,干爹!“他的右手还捏着那盒冈本001,塑料包装在昏暗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某种暧昧的暗示。傅隆生侧过眼,看见熙蒙仰着脸,眼尾那点红晕还没褪干净,在投影光扫过来的瞬间,狡黠又勾人。
“干爹,“熙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话,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傅隆生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这电影多无聊啊,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他牙齿轻轻磕在傅隆生锁骨上,隔着衬衫布料咬出一点濡湿的痕迹,舌尖还恶劣地舔了舔那凸起的骨节:“好不好呀,干爹~“
傅隆生闭了闭眼。他能感觉到熙蒙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咚咚地撞在他胸口,年轻而急促。他是懂得折中的。在和熙蒙躺在一张躺椅上,以及被熙蒙这样无休止地骚扰之间,他垂眸,手臂撑在身侧,将自己往里挪了挪,给熙蒙这幺一大只空出些地方。两张躺椅之间的扶手被顶开,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两个人紧紧巴巴地挤在一起,以不太舒服的姿势看影片。熙蒙的腿还架在傅隆生身上,此刻得寸进尺地又往上蹭了蹭。
傅隆生盯着幕布上美国队长挥盾的画面,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警告的意味:“别再乱动了。“
熙蒙见好就收,立刻心满意足地蜷进他怀里,脑袋枕在傅隆生肩上。他偷偷把冈本001塞进了傅隆生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手指还故意在那片紧绷的胸肌上蹭了蹭,才乖乖地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