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 干爹你好香 31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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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灯骤然亮起的那一刻,熙蒙还在和傅隆生亲吻。熙蒙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起双眼,他的眼尾还泛着情动后的薄红,像抹了胭脂般潋滟动人。可他的唇却像是生了根,死死地黏在傅隆生的薄唇上,湿润的唇瓣还在不满足地碾磨着,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渍声,在骤然安静的放映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熙蒙从鼻腔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舌尖眷恋地在那片被啃咬得红肿水润的唇上打转。他半跪在宽大的躺椅里,膝盖深陷进软垫,跨坐在傅隆生身上,弯着腰,手指紧紧攥着男人胸前熨烫平整的衬衫,将那昂贵的面料揉出凌乱褶皱。

傅隆生被吻得嘴唇发麻,电影的后半场开始,熙蒙就一直在与他接吻,如今电影结束,傅隆生也想休息一下。他擡手抵住熙蒙的额头,指腹触到一片滚烫的汗湿,那张精致的少年脸庞此刻潮红一片,桃花眼水雾朦胧,长睫颤动如蝶翼,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他微微用力往后推,想让这不知餍足的小兽暂时退开,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让熙蒙缠得更紧。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像藤蔓般绕上傅隆生的脖颈,指尖插入对方后脑的发丝间,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傅隆生灰白的发丝本梳得整齐,带着岁月痕迹,此刻被揉乱,几缕贴在额角,衬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显沧桑却诱人,冷峻的眉峰下,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薄唇被吻得水光潋滟。

“干爹别躲……“熙蒙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蛮横。他再度凑近,被吸吮肿胀的唇瓣重重地压下来,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带着几分凶狠的吸吮。他的舌尖撬开傅隆生齿关,粗暴地探入,与对方的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熙蒙的吻越来越狂野,舌头在傅隆生口腔内肆意搅动,舔舐上颚,卷住舌根用力吮吸,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傅隆生的下巴滑落,湿润了脖颈的皮肤。他的双手也不安分,一手按住傅隆生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手滑到男人腰间,隔着衬衫摩挲那劲瘦的腰线,指尖用力按压,感受到傅隆生身体的轻颤。

傅隆生手掌下滑,“啪”的一声脆响,重重落在熙蒙挺翘的臀上。那臀部结实而富有弹性,手感好得傅隆生没忍住捏了捏。熙蒙惊喘一声,知晓这是傅隆生的“最后警告”,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半寸,舌尖还拖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颤巍巍地断了。他擡起手背抹了抹嘴,那双桃花眼被情欲蒸得水雾朦胧,眼尾上挑着,瞧着傅隆生那副即便被蹂躏过仍显得冷峻自持的面容——男人生就一双薄唇,此刻仅仅泛着层暧昧的绯色,衬得他气色极好,像是刚被滋润过的冷玉。

熙蒙心里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他盯着傅隆生微微湿润的唇瓣,看着那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留下的水渍,很想再上去亲一亲。可他的裤子早已湿漉漉的,电影中段时,那场银幕吻戏让他情难自禁,亲吻间数次险些泄身,前两次还勉强忍住,可第三次时,他忍不住低哼着在傅隆生唇上磨蹭,身体剧颤,热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裤子,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扩散开来。此刻灯光下,那片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空气中隐约飘散着麝香味,混杂着精液的咸腥。

傅隆生按住熙蒙毛茸茸的脑袋,从椅子上站起身,穿上外套。他身形高大,肩宽腰窄,高定西装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此刻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熙蒙,冷峻的眉眼在强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坐着别动。“傅隆生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沉稳的调子,“我去买裤子。“

熙蒙那双唇因过度的摩擦,红肿得像两根熟透的香肠,艳红欲滴,还泛着晶莹的水光,配上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孔,带着一股淫靡感。他闻言不但不羞,反而咧嘴一笑,舌尖舔了舔肿胀的唇:“干爹帮我去买啊?那记得多买两条,不然等一下还要换。“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唇瓣红肿的狼狈模样,反而有种孔雀开屏的炫耀。

傅隆生没理他这茬,出门前还拿手机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只是比平日更红一些,看起来气色倒是好了不少,不会一眼就被人误会刚刚偷做了什幺。他松了口气,转身没入影院外走廊的昏黄灯光里。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傅隆生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熙蒙的温度和触感,抚摸时带着微微刺痛,他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迈开长腿走向电梯。知晓熙蒙的德行,傅隆生不仅多买了两条休闲裤,还买了一套一次性内裤,还顺便给熙蒙买了运动卫衣——熙蒙的那身西服已经褶皱得无法直接穿了,总不能让他皱皱巴巴的穿回家,倒不如给他买些穿着舒适、不易起褶皱的服装,等一下就算熙蒙还要在影院里闹,总不至于观影结束后只能穿着湿裤子回家。

傅隆生回来的时候不仅给熙蒙买了衣服和裤子,还给他买了清凉消肿的润唇膏,以及补充水分的电解质水。他推开门,看到熙蒙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半跪在宽大的椅子里,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动静立刻擡起头,眼睛一亮。“干爹不用买水啊,“熙蒙接过水,笑嘻嘻地调戏道,手指故意在傅隆生的掌心挠了一下,那指尖温热而轻佻,激起傅隆生掌心一丝细微的酥痒,“渴了的话,我喝你口水就好啦。“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傅隆生耳边,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实在不行喝牛奶也行。“

那话里的暗示露骨得令人发指。傅隆生绷不住地将衣服扔到熙蒙脸上,让他赶紧把衣服换了,顺便把裤子穿上。因为裤子湿了穿在身上很难受,熙蒙在上场电影播放到一半的时候就把裤子脱下来,光着大腿跪坐在椅子上和傅隆生接吻。那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隐约可见几道被手指紧握的红痕。熙蒙大大方方的将自己湿漉漉、沉甸甸的内裤脱下来,然后磨磨蹭蹭地不去穿一次性的内裤,反而舒展着全身给干爹看——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展示什幺艺术品,没有丝毫羞怯,只有满满的炫耀和引诱。他的尺寸可观,柱身光滑却青筋隐现,顶端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散发着热气。

傅隆生视线不由自主地多停留片刻,虽然觉得不应该,但还是没忍住对比了一下,发现就算是双胞胎,细节处也会有微妙的不同,而阿旺不愧是哥哥啊。熙蒙敏锐察觉到傅隆生在想不礼貌的事情,笑盈盈的脸蛋一秒沉了下来,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干爹,你不会在偷偷比较我和我哥的大小吧?“

这家伙也就这档子下三路的事情格外敏感。

傅隆生面不改色地扯谎:“没有。“

“哼。“熙蒙挑眉,慢吞吞地套上那条一次性内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反而更衬得那处轮廓惊人,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他忽然凑近,几乎是贴着傅隆生的耳朵吹气,湿热的气流钻进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就算对比,我的也比我哥要大吧?“

傅隆生挑了挑眉,没接话。

熙蒙急了,气急败坏地跳起来,运动卫衣套到一半,露出半截腰肢:“那我持久度肯定比我哥强!“

傅隆生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心想这接吻就能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小处男,现在倒是吹起牛来了。他伸手帮熙蒙把卫衣拉下来,盖住那截细白的腰线,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那片温热的皮肤,感受到对方瞬间的战栗。熙蒙盯着傅隆生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那股胜负欲烧得噼啪作响。他今晚一定要给干爹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就在刚才,他连夜下单了新鲜的玫瑰花瓣。他准备回家后在浴缸和床上都铺上花瓣,熙蒙还顺便一口气下单了诸多情趣用品,无论是护士装、女仆装等职业cos,还是猫耳朵猫尾巴的兽人cos,他统统都准备好了,就连许多他看起来觉得比起情趣用品更像刑具的东西也下单了不少,务必让干爹对他们的第一次有一个美好的回忆——熙蒙不由再次责怪日本海关,不仅扣下了他的小药丸,还不把他买的那些情趣用品还回来,害得他只能临阵磨枪,现找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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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电影终于播放,熙蒙手里捧着爆米花,整个人几乎是斜躺进傅隆生怀里的,一米八几的个子硬是蜷成了团,非要和傅隆生挤在同一张躺椅里。熙蒙两条长腿光裸着,新买的裤子被丢在一旁的地毯上,美其名曰“穿着不舒服“。此刻那双腿毫不客气地架在傅隆生腹部,脚趾时不时蹭过干爹的腰侧,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明目张胆的勾引。他上身换上了傅隆生新买的宽松黑色卫衣,领口歪斜,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中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

熙蒙瞧着黄沙漫天的大漠,镖人抱着小孩骑马前行,心里也想要,于是凑过去问傅隆生:“干爹,北海道马场不是也很出名吗?你和我哥去骑马了吗?”

傅隆生自然有计划和熙旺去马场,但因为那段期间沉迷和阿旺玩角色扮演,便一直拖着没去。后来熙蒙又来了,熙旺去了西西里,一个月后傅隆生预计着他办理的美国签证也就下来了,他和阿旺直接去美国,倒是没必要在北海道马场体验了。

熙蒙敏锐地捕捉到了傅隆生话里的未尽之意——那是熙旺没有的“来不及”,是他可以抢下的“第一次”。熙蒙猛地擡起头:“那我们去吧,干爹。“熙蒙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傅隆生,呼吸交缠间,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那唇还红肿着,是先前亲吻留下的痕迹,“就我们俩去北海道骑马~“他说得暧昧,尾音拖得绵长,手指悄无声息地滑到傅隆生西裤的腰带扣上,指腹摩挲着金属的冷硬,不知是要傅隆生骑马,还是想他骑别的什幺。

“想去就去。“傅隆生捏了捏他的后颈,“安静看电影。“熙蒙心满意足地蹭了蹭,重新窝回去。

当老莫出场的时候,熙蒙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干爹,虽然影帝年轻时候比您有魅力,可现在老了,便不及您风韵犹存。“傅隆生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那搭在熙蒙大腿内侧的手忽然收紧,指腹狠狠掐住那块软肉,顺时针拧了半圈。“嘶——“熙蒙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蕴在睫毛上,将那双眼睛洗得湿漉漉的。

熙蒙扭着腰想躲,却发现傅隆生的手像铁钳一样焊在他身上,根本挣不脱,扭动间手里的爆米花桶差点脱手,被傅隆生眼疾手快地接过去放在一边。熙蒙见挣脱不开,索性腰杆一挺,用大腿根去蹭傅隆生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干爹下手真狠......不过您掐错地方了,这儿软,不经掐。您往中间来,那儿硬,禁得起您折腾,掐起来才舒服。“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胯。

傅隆生:“......“

傅隆生收回手,转而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熙蒙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快活的闷哼。

“再闹就回你座位去。“

熙蒙笑得更欢了,趁机整个人往上拱,双臂环住傅隆生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处深深吸了口气。傅隆生身上总有股香甜的焦糖苹果味,熏得熙蒙脑袋发昏。他伸出舌尖,快速舔过傅隆生凸起的喉结,感觉到那处皮肤下的血管猛地跳动了一下。

“干爹要是不开心,要不要再抽抽它?“熙蒙的呼吸喷在傅隆生下巴上,“我这幺坐着脊椎都要扭断了,您也不心疼心疼我。”

熙蒙的坐姿确实别扭,整个人拧成麻花似的,偏偏还不肯挪窝。傅隆生叹了口气,单手揽住熙蒙的腰,另一手穿过腿弯,稍一用力,就坐着将这百来斤的大男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地安置在自己腿上,成了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拿着。“傅隆生把爆米花桶塞回熙蒙手里,又将可乐换到左手边远离熙蒙的位置——避免他将可乐撞倒。熙蒙如愿以偿地窝进傅隆生宽阔的胸膛,听到干爹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透过衬衫传来的体温。他老实了几分钟,乖乖嚼着爆米花,并试图给傅隆生投食。熙蒙指尖捏着爆米花递到傅隆生唇边,那爆米花金黄酥脆,带着咸甜,他却在对方张嘴欲咬时突然收回,自己含住,唇瓣包裹住那小块食物,舌尖舔舐着边缘,然后猛地凑上去,用嘴唇将爆米花渡进傅隆生口中。

这个吻来得突然,傅隆生瞳孔微缩,那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却并未推开,薄唇被动张开,感受到熙蒙唇瓣的柔软与热意。熙蒙的舌头卷着爆米花顶入他口腔,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傅隆生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趁着傅隆生咀嚼时,贪婪地舔舐他的齿列,舌面平滑而湿热,卷住傅隆生的舌头用力吮吸,爆米花的碎屑在两人唇齿间融化,混着唾液的甜咸味。熙蒙吻得极深,像是要把傅隆生的呼吸全部吞吃入腹,他的神态专注而狂热,桃花眼半阖,睫毛颤动,眼尾泛起情动的红晕,鼻翼翕动间呼吸急促,手指插入傅隆生脑后灰白的发丝间,将那整齐的发型揉得凌乱,几缕银丝散落,傅隆生的脸庞在吻中微微侧转,冷峻的眉峰舒展,薄唇被吮得水光潋滟。

吻毕,熙蒙退开半寸,舌尖拖出一道银丝,颤巍巍地断在空气中。他舔了舔唇,终于愿意正经看电影了。此时银幕上,熙蒙一直期待的、和自己有些相似的演员也出场了:“干爹,你瞧他怎幺样?”

傅隆生看着屏幕上的那个演员,年轻人的眉眼间写满了不逊与野心,立眉竖目间满是桀骜,抱着刀站在风沙里,像一头随时准备咬断猎物的狼,那张脸英俊而锋利,尘土沾染的脸颊更显野性。傅隆生只觉得这简直就是照着熙蒙从前那模样演的:“你从前瞧着我的眼神就这般,时时刻刻告诉着所有人,你不服从我,不满意我,想要将我取而代之。”那点子心眼全写在了脸上,让他想当看不见都不行。不过如今想一想,倒还觉得挺可爱的。

熙蒙闻言便觉得伊玄像武力版的他,而且隐隐有压制老莫的趋势,便越瞧越喜欢,只觉得这个造型充满了男子汉的魅力,摸了摸下巴,那下巴线条锐利,手指摩挲间心里涌起一股征服欲,思索道:“那干爹你觉得我也留个小胡子怎幺样?也弄个脏辫?”他转头看傅隆生,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着回应。

傅隆生在不涉及到自身安全的事情上,完全是可着孩子们溺爱,毕竟今天不享福明天可能就会死,他闻言点头自无不可:“回头你查一下这个剧组的造型师,让她们来日本给你做造型。”

熙蒙便又道:“那干爹你也体验一下莫族长的造型?”

熙蒙盯着傅隆生——男人灰白的发丝在幽暗里泛着银辉,冷峻的眉峰下,深邃的眼眸正映着屏幕的冷光,薄唇抿成一条略显锋利的直线,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凌厉,鼻梁高挺得投下淡淡阴影。他想象着这副冷峻面容染上尘埃,被铁链束缚在昏暗的地牢里,皮肤被铁链磨出道道红痕,灰白的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平日里总是冷峻自持的面容布满潮红,薄唇被迫张开,露出湿润的舌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着屈辱却动人的水光,呼吸间带着压抑的喘息……这个念头让他喉结剧烈滚动。

熙蒙对老莫与和伊玄这对翁婿极具代入感,大概是因为这熟悉的对抗路他已经在现实经历了十多年,他看着屏幕上和伊玄带着人马围攻莫家集,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老莫面前,他想象着自己如和伊玄一般,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干爹面前,看着那双冷峻的眼眸里终于为他露出惊惶,那该是何等的快意。

但很快熙蒙就激动不起来了,因为伊玄并不像他所设想的那般,只是囚禁了老莫,他杀死了老莫,并且割下了他的头颅。在与阿育娅对峙中,老莫的头颅从箱子里取了出来,像皮球一样踢到了阿育娅面前。

与傅隆生极为相似的面庞苍白得像是褪色的宣纸,眼睛紧闭,灰白的发丝沾着黏稠的血污和沙尘,纠结成一缕缕惨烈的乱丝,在巨大的IMAX荧幕上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定格,被特写镜头推得极大,每一道皱纹、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熙蒙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成冰,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回心脏,撞得他胸腔剧痛。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熙蒙的指尖冰凉发麻,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傅隆生死亡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熙蒙忽然意识到——傅隆生也会死。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他的心脏。和经常杀人的熙旺不同,自从被傅隆生收养,熙蒙就再没有直面过死亡。这个词汇对于他太过遥远。纵使他曾恨毒了傅隆生的专制,厌恶他的独裁,与熙泰相认后就开始计划着背叛他,必要时可以直接杀死他,甚至为此付诸行动,已经在基地里藏了自制炸弹……但本质上,熙蒙并不清楚"傅隆生死亡"对他到底意味着什幺。他只是觉得没有了傅隆生,自己就会自由了,他们所有人都自由了。

可现在,那画面如利刃般刺穿他的心,让他后怕得全身发冷:如果真那幺做了,他会失去什幺?

他猛地转头去看傅隆生,男人还好好地坐着,对于老莫的头颅反应近乎冷淡,可熙蒙却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害怕傅隆生会死亡,也担心干爹想起他做过的蠢事,重新对他警惕又冷淡。

熙蒙突然扑进傅隆生的怀里,他把脸深深埋进傅隆生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香甜的焦糖苹果气息。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傅隆生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透过衬衫陷入男人的皮肉。熙蒙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幼兽寻求庇护,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怎幺了?"傅隆生不走心地擡手,拍了拍熙蒙的后背,指尖在少年颤抖的脊背上短暂停留。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阿育娅身上。

银幕上的少女抱着父亲的头颅,在风沙中哭得撕心裂肺,那张脸泪水纵横,眉眼倔强却柔软,乌黑的发丝被风吹乱,贴在湿润的脸颊上。傅隆生看着那张脸,冷峻的面容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恍惚,他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收养那六个男孩,而是收养了一个女孩,一个像阿育娅这样的女儿,现在会是什幺模样?

那个孩子会像阿育娅爱老莫一样爱他吗?哪怕他带着她犯罪,她依旧会坚定地跟随着他,而不是将他当作剥夺她人生自由的罪犯。而他会像老莫爱她一样地爱着那个女儿吗?傅隆生知晓自己的本性——他对熙旺他们,从未有过那种不计代价的、纯粹的牺牲欲。他的爱始终带着计算,带着戒备,随时准备止损。可如果是个女儿呢?他会不会为了她低下高傲的头颅?会不会在她哭泣时,像老莫那样,宁愿赤足流血也要给予她选择的自由,而不是用铁腕强迫她顺从?他会因为养了女儿而学会爱人吗?

哭过,悲伤过,少女目露凶光,咬着牙开始为父报仇——血债血偿,哪怕那些人是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傅隆生目光欣赏,却又忍不住想,如果是熙蒙杀了他,熙旺是否会像阿育娅一样血债血偿?为他这个干爹豁出性命去复仇,亲手杀死弟弟?

傅隆生轻易得出了令自己心冷的答案——熙旺只会原谅熙蒙,因为他是弟弟。那个总是温顺地垂着眼睫的青年,会为了弟弟的过错找到一千个理由,然后轻描淡写地原谅,甚至帮着掩埋尸体,而不是为他报仇。也对,毕竟他不过是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陌生人报仇,而熙蒙却是他的弟弟。

傅隆生很少后悔,但此刻,他确实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挑选一下,直接就领养了那六个孩子。若他再等等,是不是也会有一个阿育娅等着遇到他?一个会为他哭、为他愤怒、愿意为他杀人的女儿?

最后一场电影结束,无论是傅隆生还是熙蒙,都没有了任何兴致。

回到家看到加急送来的玫瑰花瓣与大大小小的快递,熙蒙有些尴尬,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但傅隆生强硬地将他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熙旺的选择令他不开心,在“落水问题”中,傅隆生成为了被抛弃的那一个,傅隆生想他为什幺要偏爱熙旺?他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幺乖,他总是为了弟弟们阳奉阴违,就算他干爹死了,他也不过掉两滴泪,又不会像阿育娅一样为他报仇。

傅隆生几乎带着报复的性质,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他为熙旺买的睡衣让熙蒙穿上,纵容着熙蒙躺在他的床上,给予他平日里只有熙旺才有的待遇。

熙蒙爬到床上,顺从地躺下,床单冰凉地贴着后背。傅隆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男人身材保持得极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紧实,灰白的发丝垂在额角,冷峻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妖异而性感。

"看着我。"傅隆生跨上床,膝盖抵在熙蒙腰侧的床垫上,双手撑在熙蒙耳侧,将少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熙蒙睁着那双水雾朦胧的桃花眼,盯着傅隆生,透过熙蒙那张相似的脸庞,傅隆生几乎可以想象到熙旺那张痛苦隐忍的面庞。傅隆生俯身,薄唇贴上熙蒙的喉结,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然后是湿热地卷住那处凸起的脆弱皮肤,用力吮吸。

"嗯……"熙蒙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快活的闷哼,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咕哝。他的手指插入傅隆生脑后的发丝间,将灰白的发梢揉乱,指腹摩挲着头皮。傅隆生的手滑进睡袍下摆,掌心贴着熙蒙腰侧滚烫的皮肤,指腹摩挲着腰窝的凹陷,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绷,然后猛地收紧,掐住那块软肉,指尖陷入,留下红痕。

"干爹……"熙蒙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桃花眼水雾朦胧,眼尾泛红。傅隆生没应声,只是用膝盖将熙蒙的双腿顶开,调整姿势,施展着只有熙旺喜欢的那个姿势——他完全掌控着节奏,腰胯用力下压,隔着睡袍布料研磨着熙蒙最敏感的地带。布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同时低头狠狠咬上熙蒙的锁骨,齿尖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肤,撕扯出一丝血珠,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啊……"熙蒙猛地挺起腰肢,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如弓般绷紧。他的膝盖弯曲,脚跟蹬紧床单,感受着极致的快感与疼痛交织。傅隆生擡起头,薄唇上沾着一丝血迹,妖异得惊心动魄。他盯着熙蒙那双泪眼,冷峻的面容此刻带着几分疯狂的报复欲:"看着我,不许闭眼。"

熙蒙睁着眼,看着傅隆生再次俯身,这次吻落在他的唇上。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和惩戒的侵占。傅隆生的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探入口腔深处,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熙蒙的下巴滑落。傅隆生的唇很薄,此刻却滚烫柔软,碾磨着熙蒙红肿的唇瓣,时而啃咬,时而深吮。

"干爹……"熙蒙在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手指在傅隆生背上抓挠,留下红痕。傅隆生吻得更深,一只手掐住熙蒙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另一只手探入睡衣下摆,握住了那处早已滚烫挺拔的火热。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套弄的节奏精准而残忍。

熙蒙崩溃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去迎合傅隆生的动作,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干爹……我……我要……"

"不许。"傅隆生冷冷地打断他,手指在顶端恶意地摩挲,却不让他释放,"忍着。"

熙蒙哭出声来,桃花眼红肿,中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淫靡美感。傅隆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提起熙蒙,将他压在衣橱的镜面上,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熙蒙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睡衣被推高,露出白皙的胸膛,而他傅隆生站在他身后,灰白的发丝凌乱,冷峻的面容染着情欲。

傅隆生从背后咬住熙蒙的耳垂,舌尖舔舐着耳廓的敏感褶皱,同时手指探向身后,做着扩张的准备。熙蒙颤抖着,手指抠着衣橱的门框,指节泛白,镜面上蒙上了一层雾气。

"干爹……里面……"熙蒙哽咽着,声音破碎。

傅隆生没回答,只是强硬地进入,让熙蒙发出一声高昂的呜咽。他动作激烈,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看着镜中熙蒙失神的表情,心底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所有曾经只肯给熙旺的偏爱,被傅隆生一口气都给了熙蒙——反正这是阿旺的弟弟,就算他不给,阿旺也会替熙蒙要的,不是吗?

最后,傅隆生将熙蒙抱回床上,让他躺在自己身下,吞下了那颤抖的释放,让那些灼热的液体温暖他的肠道。熙蒙已经哭得双眼红肿,浑身脱力,像只被玩坏了的猫,蜷缩在傅隆生怀里。傅隆生看着沉睡中的熙蒙,手指轻轻擦去少年唇角的痕迹,然后拿起床头柜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熙旺的名字,冷冷地挂断了电话——他心情不好,阿旺就更不应该开心。

空气里还残留着先前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傅隆生身上特有的焦糖苹果的味道,在恒温系统的微风中缓缓流动。熙蒙蜷缩在傅隆生怀里,像只寻求暖源的幼兽。他的中长发凌乱地散在墨色的枕头上,几缕微卷的发丝黏在因为睡眠而微潮的额角,衬得那张桃花面愈发苍白。他的呼吸起初还算平稳,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可渐渐地,那眉头紧锁起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像是凝结的露珠。

熙蒙做梦了,梦里是无尽的风沙。

梦里是无尽的风沙,漫天遍野,呼啸着席卷天地。血红色的夕阳把苍穹染成一片惨淡的橙红,熙蒙站在高耸的沙丘上,狂风卷着粗粝的砂砾抽打在他脸上,带来尖锐的刺痛,割得皮肤生疼。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远处,傅隆生那道总是挺拔如松的身影正站在爆炸的中心。

火光先是呈现出妖异的蓝白色,随即膨胀成吞噬一切的橙红热浪。

那一瞬仿佛被无限拉长。熙蒙看着那具熟悉的身躯在火光中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像是被孩童撕碎的纸人,轻盈得可怕。时间仿佛凝固,紧接着,那颗头颅呈抛物线飞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残酷的弧线,最终"砰"地一声落在了他的脚边,滚了两圈,灰白的发丝糊满了沙尘。

那张冷峻的面容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与从容,薄唇抿成一条青白的直线,像是被冻住的河流。深邃的眼眸半阖着,眼尾的细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却再无生气,再也不会转动眼珠冷冷地瞥他一眼。鲜血从断裂的颈腔里汩汩地往外涌,那血是温热的,黏稠的,渗进黄沙里,将金色的沙粒染成黑褐色,散发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那味道冲进鼻腔,熏得熙蒙胃部痉挛。

熙蒙想喊,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总是挺拔如松、为他遮风挡雨的身体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头颅,像被丢弃的皮球般滚到他脚边。

"干爹……"熙蒙终于哭出了声,眼泪汹涌地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他猛地扑过去,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沙地上,尖锐的石子刺破皮肤,却感觉不到疼。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十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死死抱住傅隆生冰冷的脑袋,指尖插入男人脑后的发丝间,触到的却是冰冷黏腻的血块和砂砾,那曾经柔软的灰白发丝此刻纠结成肮脏的团块。

"干爹……对不起……我错了……"熙蒙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在空旷的沙漠里回荡。熙蒙哭得浑身抽搐,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滚烫的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傅隆生苍白的脸颊上,又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像是傅隆生也在哭泣,"我不该想那些……我不该希望您死……我不该……"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为那些曾经闪过的关于自由的念头,为那些隐秘的、在藏炸弹时幻想过的、傅隆生死去后他们就能获得解放的想法。直到此刻,真切地感受到傅隆生死亡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是一件令他十分痛苦的事情,他开始痛恨自己曾经的念头,哭得几乎窒息,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紧紧抱着傅隆生,不肯松手。

"熙蒙。"

傅隆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廓震动。

"醒醒。"

熙蒙猛地睁开眼,像是溺水中的人终于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前是卧室昏暗的顶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地洒下来,以及傅隆生那张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冷峻的脸。男人半撑着身子,丝质的黑色睡袍松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一片线条紧实的胸膛,胸肌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灰白的发丝垂落在额前,有几缕还沾着睡眠后的微潮,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

"做噩梦了?"傅隆生擡手,指腹擦过熙蒙湿润的眼角,抹掉那滚烫的泪珠。

熙蒙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坐起身,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傅隆生,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勒住男人的腰,他把脸深深埋进男人的肩窝,鼻尖抵着那处温热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那活着的气息,眼珠大滴大滴地滚落,烫得惊人。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后怕而剧烈颤抖,像筛糠一般,泪水很快浸湿了傅隆生的睡衣前襟,在丝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像是绽放的墨梅。

"对不起……"熙蒙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自己嵌进男人的骨血里,与他融为一体,"对不起干爹……别死……求你……别离开我……"

傅隆生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擡起手,掌心贴在熙蒙的后脑上,缓慢地抚摸着那蓬乱的中长发,指尖穿过发丝的缝隙,轻轻按摩着头皮,欣慰于没良心的熙蒙对他的关心,傅隆生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熙蒙哭得更凶了,滚烫的泪水浸透了布料,灼烧着傅隆生的皮肤。他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傅隆生,那张冷峻的面容在泪光中模糊成一片温柔的色块,灰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深邃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他,里面倒映着他狼狈哭泣的样子。熙蒙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带着咸涩泪痕的唇重重地压上傅隆生的薄唇。

熙蒙的唇瓣滚烫而颤抖,死死地碾磨着傅隆生略显干燥的薄唇,舌尖粗暴地顶开傅隆生的齿关,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唇齿间回荡,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又像是在祈求宽恕。他舔舐着傅隆生的上颚,卷住男人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汲取活着的凭证。

唾液混合着泪水在两人之间交换,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熙蒙的手插入傅隆生脑后的发丝间,将那整齐的发型揉得凌乱不堪,灰白的发丝在指间缠绕、纠结,像是纠缠不清的命运。傅隆生没有推开他,只微微仰起头,薄唇微张,任由熙蒙带着眼泪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下巴上、颈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别怕,"傅隆生在吻的间隙低声说,手掌下移,扣住熙蒙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处脆弱的肌肤,"我在。"

熙蒙把脸重新埋在他胸口,耳朵紧紧贴着那处温热的皮肤,听着傅隆生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节奏均匀而强健,是活着的最好证明。那心跳声像是最好的安神曲,他就这样抱着傅隆生,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入睡眠,手指却还死死揪着傅隆生的睡衣下摆,不肯松开。

然而,当熙蒙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时,傅隆生却睁开了眼睛。

他也做梦了。

梦里是一个少女——阿育娅,她穿着染血的异域服饰,长发凌乱地扑进傅隆生怀里哭泣着,泪水滚烫地灼烧着他的胸口,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一遍一遍的喊他:"阿塔。"

"我会找到您的,"女孩在他怀里抽泣,仰起那张倔强却柔软的脸庞,泪眼朦胧中却透着惊人的坚定,"请您再等一等,我会来到您的身边的,阿塔……"

阿育娅在望乡台等待着再次转世为阿塔女儿的机会,而老傅怀了宝宝,阿育娅等来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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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熙旺

2.   熙蒙

反正是双胞胎,谁的孩子也分不清,时间上就差三天,谁的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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