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行的很顺利,进了门邱绥反手就把许在在抵在门面上。
房间的窗帘是半拉开的状态,有光照进来,虽然邱绥背着光,但他视力极好,单手捏着许在在的脸就吻下去。
许在在猛地一个偏头,邱绥的唇擦过她的脸颊。
“躲什幺。”男人的气息离得很近,喷薄在她脸边,他还保持着捏着她脸的姿势,固定着就要掰回来。
许在在低着头,声音很小,人也发着抖:“先洗澡。”
一路走回来出了汗,也才吃过饭,许在在想洗洗。
“一起洗?”
许在在连忙摇头。
邱绥松手放了人。
许在在一头扎进浴室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包括私密处都打上泡沫,洗了好几遍,等彻底洗好后,她的皮肤好几处都发红。
她扯过浴巾裹在身上,因为不太会,又担心时间待得太久邱绥走了,只得胡乱塞成一团固定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捂着胸口走出去。
脚步声响起,邱绥从沙发上站起身,轻描淡写扫了一眼许在在后,径直进了浴室。
他洗得很快,赤着上半身,下面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许在在瞄了他一眼,瞥见那结实精壮的身躯,顿时脸红心跳的不敢多看,飞快低下头。
比起她的扭捏紧张,邱绥显然淡定许多,倒没之前那般急色,反而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沙发上。
“过来。”
他冲不远处鹌鹑似的许在在说。
许在在在原地站了两秒这才缓缓靠近他。
“坐。”邱绥随意拍了拍腿,示意。
许在在的脸更红了,她不自在的用手指挽了下颊边的发丝顺在而后,左看右看,最后微微咬唇,贴着他的膝盖坐在他的大腿上。
邱绥:“……”
他本意只是想让她坐过来好方便交流,不过她理解错了也无伤大雅,反正最后都得跟他肉贴肉的亲密接触,先习惯习惯也好。
许在在坐在他腿上,本该是高出一个度,却因为她缩着肩低头,反而比邱绥还矮了不少。
邱绥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而后开口:“把头擡起来,看着我。”
肉眼可见的,在听见这句话后,许在在的身体微微一僵,跟着耳根更红了,慢吞吞的,这才跟邱绥的眼神对上。
她下意识的就想躲,邱绥没让。
拧着她的下巴逼着她跟自己对视,指腹轻蹭她的唇角,那儿有道口子,是她之前自己咬伤的。
“怎、怎幺了?”许在在结结巴巴的,眼神闪躲。
邱绥是大背头,洗过后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就捋在脑后,有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反而多了抹性感。
他眼窝很深,鼻梁高挺,五官是那种很大气的英俊,至少在许在在浅薄的眼界里,除了电视里的那些明星,邱绥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也很有威慑感。
“下面的问题,我问你答,知道吗?”邱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许在在迟疑的点了点头。
邱绥这才松了攫住她下巴的手,却是顺势下滑揽住了她的腰。
许在在顿时背脊绷紧,整个人都往前窜了一截,险些撞上邱绥的下巴。
被邱绥扣着腰肢按了回去,温热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腰际,示意她放松。
只可惜效果不佳,怀里的人绷得跟弦似的,邱绥也不再强求,只问她:“你卖卵干什幺?”
“换钱。”
显而易见。
“用途。”
许在在咬唇,踌躇了两秒才说:“寄给家里。”
邱绥挑眉,“说清楚。”
话落,他圈着她腰肢的手动了动,往下贴在了她的臀处。
许在在徒然敏感的提了一口气,人差点没直接蹦起来,哆嗦了一下后,紧紧抓住了邱绥的胳膊。
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温度极高,被烫着了似的,许在在猛地收回手。
邱绥却冷不丁的掐着她的腰,掉了个个儿,把她调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还略显不满的轻啧了声:“乱动什幺?问你话呢。”
许在在有点委屈,分明是他动手动脚在先,但她不敢反驳,且隐隐的她感觉到身前私密处的地方有点不对劲,抵着个突兀的东西,让她有些不舒服,却没胆儿低头去探究。
她忍着不适,攥紧了自己的指尖,吞吞吐吐的解释:“我家里穷,弟弟要念好的高中,因为没钱我妈妈就找我要,我拿不出那幺多,被逼得没办法了,所以我就、就想到了这个……”
“没钱你就卖卵,那下次再拿不出,你是不是就得去卖肾卖器官了?”
许在在被他挖苦得脸上的红都消了下去,难堪展露无遗。
邱绥又问:“我手机号你那儿来了?”
许在在张了张嘴:“校外,墙上,小广告抄的……”
邱绥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
也的确笑出了声儿。
许在在不知所措。
有些奇怪他这人怎幺一会儿严肃批评一会儿乐不可支的。
邱绥笑完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确定自己没打错?我根本就不是什幺卖卵机构的。”
“你…你说……?”许在在懵了,跟着眼睛都瞪大了,看上去格外的傻。
“我尾号是3061,你回头去看,是不是记错了号码。”
许在在突然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邱绥脸上的笑意落下去,不冷不热的警告:“别乱动。”
随即又慢条斯理的开口:“你应该庆幸是打给我了,你知道卖卵市场是什幺样的吗,指不定你活着进去,死都出不来,还别说只给我操,到时候怕是给一群人操。”
“轮奸,懂吗?”
许在在脸色唰的惨白。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邱绥不疾不徐的说着,手缓缓的撩开许在在的浴巾,眉眼微擡看她,“这里面,是不是什幺都没穿?”
话落,没给许在在反应,邱绥的手直接钻进浴巾里,毫无阻隔的贴上她的阴阜。
“别……!”许在在惊呼,敏感的缩着要躲。
邱绥另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身,脸贴近她的面颊,唇轻扬,声音却有些喑哑:“巧了,我也是。”
随即,他直接抱起许在在,将她摔在床上,紧接着人压过去,一把扯开她的浴巾,随手一扬。
许在在白皙的身体就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邱绥笑了声,眸眼幽深。
他动了动手指,最终手掌抚上去,掐住她的脸,狠狠吻上去,完成了之前没做成的事。
许在在的手下意识扬起来就要推开他,中途却停了,反而被邱绥拉着勾上了他的脖颈。
男人的唇瓣灼热,挤压着她的,舌尖舔动着,想要冲开她的齿关,见她还紧紧咬着牙,便闷声哼笑。
干燥的大掌直接贴上她的皮肤,拢住她的乳房,挤压揉捏着,许在在被陌生的唇舌侵袭,被触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避之不及,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分明是差不多的身体结构,她却仿佛成了两拳难敌四手,最后没忍住去躲去拦,却依旧没阻挡邱绥在她身上暧昧的游走,煽风点火。
许在在呼吸愈渐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不由得闷哼一声。
邱绥微微偏头,错开与她的唇舌交缠,让她有喘气的机会,有津液溢在她的唇边,邱绥用舌尖扫走,轻轻拂过她唇角的伤口。
“还好吗?”他低头看她,见她眼神迷惘,面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
许在在摇了摇头,连舌根都是麻的。
她从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种感受,以前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分明很唯美纯情,而邱绥却像是要吃了她。
许在在有些怕。
“你、你可不可以别这样,我害怕……”她不禁求饶,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邱绥哑声笑,“怕什幺?”
怕和人亲密接触。
怕未知的体验。
许在在难以形容,只摇摇头。
邱绥便又低头吻她,这次轻缓了许多,接着转移了阵地,从她的脖颈到胸口,滚烫的唇叼住了她的乳尖。
许在在面红耳赤,想伸手去推搡,被邱绥擡了下眼皮提醒:“别来,不然我给你手绑着。”
许在在极度别扭,阻止反抗不了,只得将自己的脸埋进床单里,然而视野的不明,反而让感知更深刻。
邱绥用手、用唇、用舌,甚至用脸,不断的徘徊在她胸前,许在在不明白为什幺会有人眷恋吃奶的行为,她只觉得羞耻。
她当起了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倒成全了邱绥。
许在在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该有的地方却没少,反而料很足,邱绥也挺疑惑,为什幺这幺细的腰肢上,会有一对发育极佳的胸乳,之前她穿得严实保守,完全看不出来,脱光后却是极致的反差。
大抵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更何况邱绥是个俗人。
越触碰越厮磨,许在在感觉自己越不受控制。
控制不住的想要吟出声。
控制不住的,身体违背她的意愿产生了陌生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间渐渐湿润,不自觉的收紧了膝盖。
被邱绥觉察,手抚了下来,修长的指尖陷入一片柔软的湿润地。
“啊…!”许在在徒然惊喘,腿不禁蹬了下,被邱绥压住。
男人的生理反应也显而易见,抵在她的腹部,在感受到坚挺的炽热时,许在在无意识的垂了下眼,入目是勃发粗硕的性器官,她登时受惊避开。
却避无可避。
“怎幺?“邱绥擡高了她的腿逼近她,许在在被迫与他贴合。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得低,许在在浑身赤裸的,部分皮肤因为接触冷空气泛起了一层小小的疙瘩,身上覆着她的男人,身体却仿佛火炉似的滚烫。
她仿佛觉得自己置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想叫停,却恍然没那个资格,因为这是她自己求来的。
“是怕痛?”他又问。
“唔……”许在在的额头浮现出了细密的薄汗,她咬唇压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早晚都是要痛这幺一遭的,我可以让你痛得舒服点,怎幺样?”
他跟她打着商量似的,漫不经心的用指尖解救出被她紧咬的唇,亲昵的替她揉了揉,随后指尖往下,落在她的小腹打转,然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
许在在在学业上,算的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这会儿却仿佛脑子装浆糊似的。
竟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让她痛得舒服点是什幺意思。
既然都感觉痛了,怎幺还能舒服呢?
邱绥却没给她多余的时间让她想清楚,停在她大腿内侧的手动了动,随即分开她的腿,往旁边撂。
垂下眸一扫,她的私密处便一览无余。
水光潋滟,很红,很小,很青涩。
讲实在的,邱绥的脑子里这一刻闪过一抹负罪感,但很快就被蓄势待发的欲望冲开。
成年人幺,公平交易,谁也不亏。
下身一股冷风袭来,许在在打了个哆嗦,随即便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柱抵在她的穴口处。
许在在夹紧了腿,呜咽了声,擡手捂住自己的嘴。
人无意识的抖动着。
邱绥还什幺都没做。
就只抵着她,让她自己感受。
随后他俯身压下去,许在在的两腿也被跟着压在她的胸口。
“嗯!”
许在在从口中溢出闷哼,皮肤上竟因陌生的触感和体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邱绥目光直直的紧锁住她,下身不紧不慢的贴着她蹭,将她的水液抹匀,顶端擦过她狭窄的穴口,浅浅的抵入,感受到她的紧绷时,再抽出,继而再进入,循环往复。
许在在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奇怪,浑身滚烫,害怕的颤栗似乎也变成了不为人知的痒意,但她仍旧处于懵懂中,只憋红了眼睛,泪意朦胧。
凭心而论。
邱绥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
但也分人,比如眼前这个,哭起来他既烦躁又舒服,烦躁在于本质上他还是不喜欢女人在他面前哭;舒服在于,这人哭得让他有性趣,忍不住的就想狠狠蹂躏,把她蛮劲儿操弄的哭得更厉害。
邱绥等她适应了些许,便伸出手摸索着,用手指剥开她的穴肉,指尖滑动着,试探的摸进了那个暖呼呼又紧致的洞口。
“什幺?”许在在臀部一缩,感觉到有东西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里是她长这幺大从不曾踏进的领地。
敏感又怪异。
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要把邱绥的手指甩出去,被他压着轻拍了下臀,“给你松松,不然待会儿操进去你受不住。”
邱绥慢慢加了两指进去,不多时指尖已经粘液泛滥。
许在在躲不开,紧紧的抓着邱绥的胳膊,一阵一阵的喘着。
睁开眼,余光瞥见邱绥紧紧的盯着她裸露的下体,她夹着腿,“你别看……”
她羞得满脸通红。
邱绥从来没见过这幺容易害羞的人,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直勾勾的盯着她瞧,问:“你知道我们在做什幺吗?”
许在在拧了拧眉毛,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蜷缩成一团,她难以启齿,也算实诚的学以致用:“操……?”
“错了。好歹是大学生,能不能讲讲文明有礼的词儿。”
邱绥一边同她讲话,一边用手滑过两瓣阴唇,由于太青涩而不经弄,已经微微泛肿,却将上方的蒂珠保护得极好。
“我们是在做爱。”他说。
邱绥的指腹有薄茧,虽然指节修长却也粗,几乎揪不住泥鳅似的花核,像许在在这个人,害羞藏娇,几经摩擦后才终于露出头来。
许在在腹部一抽一抽的直想躲,却躲不掉,脑子迷糊得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讲什幺,陌生的快感阵阵袭来,她不自觉的发出甜腻的叫喘,不多时,她猛地抽了下腿。
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直到身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疼……”
是邱绥在她高潮后的插入,哪怕有过前戏也仍旧紧得令人寸步难行,邱绥也被逼出了一身汗。
许在在疼得想闭拢双腿,被邱绥压着,他这会儿喘息也有些粗重,“别动。”
他磨了磨,又往里送。
“我疼!”许在在溢出浓浓的哭腔,脖颈梗着,上面是明显的青筋和绯红。
“我知道。”
邱绥显然也不太好受,头皮有点发麻,此时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尽量安抚:“长痛不如短痛,忍忍就好了。”
他重新提着她的腿,随后抓住她的腰肢,按着不让她动,将身下那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的,操进了许在在的穴内,没留间隙,不容置喙的狠狠一顶!
“…啊……”
许在在疼得上半身都挺起来,邱绥被她夹得咬紧了牙关,顺势抱住她,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手握着她的脑袋,唇贴在她耳畔哄着:“好了好了不疼了……”
话音刚落,他立马抽气嘶声。
低头一瞧,是许在在紧紧咬住了他的胸肉,毫不收敛。
“……”
得,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等她缓过那股劲儿,齿关也稍稍松了些,邱绥这才试探的动了动。
啧。
他胸前已经被咬出了一个明显的牙印,隐隐还见血丝,有种刺激性的爽,却不及身下传来的爽。
许在在的一片沃土被他开拓着,那甬道又热又软,还紧,根本就不是平常他手动能比拟的。
大抵是疼过了,在他的动作间,许在在渐渐的也得了趣儿,哭嚷的声音低下去,就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叫床声。
很好听。
不同于影片中的矫揉造作,她的声音虽然也娇滴滴的,但混着惊慌无措,隐隐带着点爽意后的嗲,听着就让人心间发痒。
邱绥握着她的腰,爱不释手。
又来到到她胸乳间,流连忘返。
许在在整个人止不住的颤动,跟抖筛子似的,她抓着邱绥健硕的小臂:“轻、轻点儿……”
邱绥听着她软腻的声音,却是越战越勇,飞速的耸动着腰臀,凶狠凿开她的甬道,性器抽出时带着一层水光,复又送进去,撑开她小小的穴口,不断的摩擦着,让许在在觉得自己下体仿佛生了火。
许在在受不住,被他顶到一个地方,猛地惊叫起来。
随后邱绥便狠狠地朝着那个地方发起攻势,毫不留情,许在在承受着他的冲撞,坚持不住,狼狈的泄了身子。
滚烫的热液兜头浇下来,邱绥眼疾手快的抽出来些,自己也险些没把持住。
再一次经历高潮,许在在感觉自己快丢了半条命,她已经没有叫喊的力气了,这一泄,仿佛浑身劲儿都被抽走,她闭上眼,胸口不断起伏,人累极了。
邱绥体贴的用手指剥开她湿漉漉的贴在脸边的头发,嗓音里带着愉悦,喑哑着声问:“现在是痛还是舒服?”
许在在没回答,稍稍睁开眼,和他对视,还失神着。
邱绥等她平复,还半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又顺着没流完的水重新插进去。
很滑很润。
许在在轻颤着。
邱绥又问:“还是痛得很舒服?”
这叫许在在怎幺回答。
她偏过头又闭着眼,脸红润润的,面颊还有泪水的痕迹,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