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许在在茫然了一瞬,她哭过后眼睛还红红的,此时此刻因为不解,眉头轻轻的蹙起,一副无辜憨傻的模样。
“快点儿。”
男人催促她。
将她圈在一寸天地,眼神从她的头发丝到大腿处,略显放浪的打量着,膝盖无意识的晃动起来,时不时的撞一下许在在的腿根,不重,倒像是撩拨。
但说和做完全是两码事,冲动后的许在在脸颊滚烫,油然而生一股怯意。
“非得我亲自动手?”
男人语调轻扬,许在在擡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我……”
她不过才开了个口,邱绥直接了当的抽了皮带,随手一扔,随即又麻利的解了纽扣,拉链一滑,裤头霎时松垮起来。
许在在登时吓得够呛,犹犹豫豫伸出的手哆哆嗦嗦的顿在半空。
邱绥一直看着她,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色,眼见她面上痛苦与羞赧交织不停。
他也没了心思,将她的手“啪”的一声拍开,自顾自的扣好裤子。
笑话。
是她自己说的他给钱,她给他操的,现在这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作给谁看。
反正他邱绥不爱瞧。
“不给操就算了,时间不早,我走了。”随即站起来。
许在在捂着被打得有些痛的手背,人有点懵,现下听见他这话,彻底茫然了。
“不是……我…”
邱绥转过身,语气冷淡:“不是什幺,是你自己要求的,到头来又甩脸色不乐意,我在外面随便叫个作陪的,诚意都比你足,我何必受这气。”
许在在愣了愣,眼睛里又蓄上了泪光。
“我也不知道…”她无助极了,脑子也乱糟糟的。
她自然听得出来男人声音里的讥讽和贬低,铺天盖地的难堪淹没了她,随之而来的就是悲恸和绝望。
男人无动于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许在在呜呜抽泣的声音。
她太难过,以至于把自己哭倒在地。
半晌后。
空气中似乎响起男人的一声轻叹。
邱绥走到门口,蓦然回头命令:“再去洗个脸,我带你出去吃饭。”
末了末,三个字又从他唇间滑过:“许在在。”
许在在愣住,泪眼朦胧的擡头看过去,看得不真切,也能感觉到男人的耐性不好,于是她顾不得其他,马不停蹄的跑去了浴室,再次洗了个冷水脸,令自己清醒。
没让邱绥多等,许在在飞快地跑出来,离邱绥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停下脚步,捏着自己的衣角,怯怯的盯着他。
邱绥常常送学员回家会经过这里,对附近也较为熟悉,领着许在在找了一家中餐馆就坐下。
邱绥随意点了几道菜,而后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见许在在低着头没吭气,便又把那杯茶推到她跟前。
许在在忽地擡起头,有些受惊的看着他,眼尾还有点红,随后低低嗫嚅:“谢、谢谢您。”
邱绥没搭理她,只顾着看手机,直到所有菜品都上齐后才收回视线。
也没招呼许在在,自顾自的就开始动手吃饭。
早上许在在没怎幺吃,这番折腾下来又惊又累,此时此刻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
对面的男人吃饭时不紧不慢,却是认真,连个眼角余光都没赏给她。
许在在悄无声息的慢吞吞抿了口茶,揉了揉肚子,微咬了下唇,这才轻轻的拿起筷子。
期间她偷偷打量对面男人,而邱绥全然没当回事,眼皮都没擡。
于是许在在胆子又大了点,但夹菜也仅仅只碰离自己最近那些。
男人吃饭的速度总归是要快点,且邱绥比许在在先动手,许在在饭都没吃上几口,邱绥已经撂了筷子。
酒足饭饱,他懒懒朝身后的椅子靠去,视线随意扫了扫四周,最后又落在许在在身上。
见她斯斯文文的,吃个饭仿佛数米粒似的,便又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许在在也不想要他多等,后面吃的快了些。
结账后邱绥同许在在一前一后的离开。
正午时分,外面太阳尤其晒人。
邱绥单手抄兜,毫无情绪的问她:“你怎幺过来的?”
许在在缓了几秒才道:“坐的公交车。”
邱绥颔首,“嗯。”
他侧脸看她一眼,“自己找个站台去等,我走了。”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邱绥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回头去看,就见许在在跟着他。
他也没在意,只当她是找公交站,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
路过站台后邱绥还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扬了扬眉,回身看着她,“怎幺着,赖上我了?”
他看向已经有一段距离的公交站,也知道还走两三分钟就能到酒店了。
房已经退了,这附近吃饭的地方不好停车,所以之前是步行过去的,现在他要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
许在在抿唇不说话。
邱绥看了她半分钟,觉得没劲,又走了。
他步伐快而大,许在在走着走着就开始小跑。
眼见快追不上了,许在在卯足一股劲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气喘吁吁的说:“我舔。”
邱绥脚步一顿,“什幺?”
许在在这次没有犹豫,仰起头看他:“我帮你舔,给你操。”
说完她坚定的补充:“真的。”
邱绥低头看着她。
其实许在在长得一般,不过她这一般里又多了点清纯,偏向于耐看型的。
第一眼见她邱绥并没有被惊艳到,他想过,如果对方是个不入眼的,随便打发就行了,也算给他枯燥的生活增添点趣味。
如果对方合他眼缘,他倒不介意跟她发生点什幺,然后钱货两讫,顺便劝劝她回头是岸,别走歪路之类的,给他积点德也还行。
结果呢,这人他倒是看得顺眼,有点逞强有点倔犟,是个有性格的人,但也怯弱还拿乔,又当又立的,起先邱绥对她的那点兴致都快被她给作没了。
邱绥抄在兜里的手指动了动,摸到自己的车钥匙,他问:“你想明白了?”
许在在点头,面颊红红的。
“真给操?”
她毫不迟疑:“给。”
邱绥舒缓了眉头,他擡眸看了眼天,阳光太过刺目,令他微微眯起眼。
果然饱暖思淫欲。
他如果知道还有继续的余地,哪里还退什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