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交易

春怯
春怯
已完结 克西菠萝咪

“嘀——”

门被刷开了。

许在在余光瞥见走廊灯光投映下来的影子。

男人的身形颀长,高大挺拔。

刷卡过后,借着手长的优势,邱绥替许在在推开了门,收回手时,胳膊不小心擦过她穿着长袖的手臂。

许在在下意识摸了摸被蹭到的地方,心跳如雷。

“进去吧。”邱绥居高临下的站在许在在身后,嗓音略低。

许在在惴惴不安的抿了抿唇,极其不自在的,慢吞吞的挪着步子。

男人也没催她。

等她整个人都走进门里时,自己才迈腿向前。

邱绥一个大步,顺手关了门。

房间瞬时漆黑一片,安安静静的,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许在在心跳得极快,怦怦怦的,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邱绥摁亮手机发出微弱的光,视线落在跟前瑟瑟发抖的单薄背影上,没什幺情绪的蓦然擡手轻推了一下。

“啊!”许在在霎时尖叫出声,猛地腿软摔在地上,担惊受怕的一个劲儿的往后缩。

“嘁。”低嗤响起。

邱绥慢悠悠的把房卡插进卡槽里,房间里瞬间天光大亮。

许在在一张脸吓得惨白,还缩在地上哆嗦着。

邱绥没管她,去洗了个手出来,见许在在还坐地上,登时有点乐了。

“坐地上种蘑菇呢,躺床上去。”他偏头示意,扯了纸巾擦手,动作慢条斯理的,一边擦一边瞧着许在在。

眼神颇为漫不经心,却像是叱咤草原的猎手,伺机而动的准备着擦枪走火。

许在在吞了吞唾沫,一股后怕袭上脑,她后悔了,她不该来的。

逃跑这个念头再次疯狂窜进她的脑中,产生的危机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我…我不卖了……不卖了。”许在在结结巴巴的说着,人站起来就要往门口方向走。

她与门之间的距离很近,却因为腿软而脚步踉跄,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后。

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略微不耐烦的“啧”气声。

许在在顿时手一抖,扶着门把手都使不上劲。

紧接着,耳边响起迅疾的脚步声。

许在在登时什幺也顾不得,手忙脚乱的就要冲出去,眼见着门打开了——

“跑什幺。”

从空横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往回勾着她的腰,在许在在激烈的惊呼声中,‘嘭’一声门被重重关上,继而反锁。

“你放开我!放开——”

许在在疯了一样边叫边挣扎,被男人单手夹在胳肢窝下,轻轻松松就甩在了床上。

酒店的床柔软而有弹性,男人没怜香惜玉,摔得许在在上下颠簸,顿时脑子晕乎乎的。

好不容易清醒了,擡头便措不及防对上双眼睛,瞳孔极黑却透着冷漠。

邱绥嘴角勾起很浅的弧度来:“怕了?”

许在在没出声,她眼睛通红,里面包着汪汪泪水,紧紧咬着牙关才忍住没掉下来。

邱绥半晌没得到个回话,也不恼,拖了把椅子反过来坐下,在床尾跟许在在面对面,就这幺打量着她,问:“叫什幺名字?”

他的手随意搭在椅背上,臂膀是清晰可见的青筋与结实发达的肌理,彰显出绝对的力量感。

许在在惊惧防备的看着他,生怕他再对她动手动脚,却一丝威慑力也无,反而像是红眼兔子,急了也咬不着人。

“不说话那就脱裤子。”男人的语调徒然一沉。

许在在怂得缩了缩腿,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越躲越害怕,终于没忍住,眼一眨,泪水就跟泄洪似的,汹涌不断。

她的视野全然模糊,什幺也看不清,迫于男人威压,不得不回答:“许、许在在……”

“哪个许哪个在?”

“也许的许,现在的在。”许在在抽噎着。

邱绥知道她的名字还是看她微信号,就是她后面两个字的拼音,Zaizai,好猜得很。

“嗯。”男人随意应,无视了她掉眼泪的样子,挑了下眉:“那开始吧。”

开、开始?

许在在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嘴一瘪:“我不卖了。”

邱绥不为所动,眼都没眨一下,“哪有说卖就不卖的道理,做生意得讲究诚信。”

跟着他话锋又一转:“这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吗,别浪费我开一间房,动作快点,我下午还有事。”

他语速快且格外强硬。

许在在听着愈发怕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真不卖了……”

邱绥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站起身逼近她。

许在在直躲。

可哪里躲得过身形伟岸力气又大的男人,两三下就逮住了她。

“前几天电话一个个的打,现在咬口就反悔,耍我呢?”

许在在急了,惊慌不已:“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愿意!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你别这样,救命——啊呜呜呜我不敢了……”

邱绥冷冷笑了一声,“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你要谁救你的命。”

她挣扎得厉害,却如同胳膊拧不过大腿,轻而易举的就被邱绥压制,反扣着双臂按倒,长袖衫被无意蹭了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邱绥眸光微顿。

许在在立马尖叫起来。

邱绥听得聒噪,收回视线冷冰冰道:“鬼叫什幺,再闹现在就操了你。”

许在在一愣,生生止住了哭,过了会儿,又低低抽泣起来。

呜呜咽咽的说:“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

邱绥被她威胁得笑出了声儿,一时也不知是该说这姑娘单纯还是没长脑子。

“你也知道卖卵犯法啊?还打什幺电话给我,你读书读昏头了吧,大学生?”

许在在被他说得难堪,又悲伤至极,整个人都难过得快晕过去。

邱绥见她老实了,也没其他动作。

跟他所想不太相符,他原本以为有胆子走到这一步的,又是个学生,总该是那种豁得出去的不良少女。

没想眼前这人,出乎意料的青涩纯情。

许在在哭得不能自己,邱绥无动于衷:“以后还给我打电话?”

许在在埋在被子里一个劲儿摇头:“不了不了!”

邱绥再次确认:“你想清楚了,确定不卖?”

许在在头晕晕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邱绥不置可否,见恐吓到位便适可而止,松了对她的桎梏。

没料她手突然往后一抓——是许在在担心他不相信自己,打算翻身过来好好和他谈谈,却在着急忙慌间碰到他的大腿内侧。

劲儿还不小,有点疼。

邱绥:“……”

许在在还在状况外的哀求着:“我发誓我真的不敢卖卵了,你放了我吧,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我们就当没见过好不好……”

“不好。”邱绥打断了她。

许在在僵住。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伴随着微懒的腔调,邱绥再次逼近她,盯着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一字一顿:“你卵可以不卖,但货我得验。”

许在在傻了。

当男人的手落在她腰上时,她条件反射的僵直了身体,“别……”

“是你自己说的要给我看,怎幺,又想反悔?”

邱绥微眯了下眼,虚虚的用掌心触碰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紧绷,丈量着,只觉只手可握。

可那是为了卖卵才说的,可现在不卖了,自然就不行了!

“不是……”

邱绥笑:“那就给看?”

许在在又哭,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不行。”

邱绥冷了脸,直起身睥睨着她,“卵你说不卖就不卖,逼也说不看就不给看,便宜都给你占了,天底下有那幺好的事?”

自然是没有的。

许在在就一个穷乡僻壤来的没什幺见识的学生,从前循规蹈矩老实本分,想卖卵是她长这幺大,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她不吭声了。

只哭。

开始还低低的抽泣,后面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都变成了嚎啕大哭。

所幸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

邱绥被她哭得烦,也没了那逗她的心思。

“手松开。”他撩了下眼皮子。

许在在不仅没松反而抓得更紧,指甲都快抓破他的皮。

邱绥快被气笑了。

干脆使了点巧劲儿,手腕一转,直接钻进了她的衣摆下。

许在在登时惊叫一声,整个人扭动起来,鼻音很重:“别别别……!”

她怕了,飞快松开了手。

“晚了。”邱绥却没打算就这幺放过她,哼了声。

许在在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感受到那粗砺的手毫无阻隔的与她的腰腹相贴。

陌生的触感使得她头皮发麻,仿佛炸开了般,“我错了你别这样…求你了呜……”

邱绥也没想怎幺样,当自己开房收点利息,“腰挺软啊。”

许在在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更加难堪了。

邱绥收回了手,指尖有零星的汗渍,他轻啧了下,“水还不少。”

话是轻描淡写的。

许在在却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

邱绥从她身上下来。

许在在立马连滚带爬的远离他,眼睛红红的盯着邱绥的一举一动,警惕性十足。

怪可怜见的。

邱绥取了一支烟,咬着没点燃,另只手把玩着打火机。

许在在顺着他的手去看,见他指尖搓了搓,登时脸色爆红,擡眼去看他的脸,果然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神色。

这下不仅是脸,许在在脖颈都红了一圈,心跳发狂似的直窜。

“还坐着等操呢,去把你那张花脸洗洗。”

他话音一落,许在在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冲进浴室里。

邱绥始终没点燃那只烟,他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动了动眉。

浴室中,看着镜中自己的脸,许在在吓得尖叫都差点脱口而出。

随即猛地捂住嘴巴憋住了。

她慢吞吞的洗了脸,坐在马桶上等自己情绪平复。

深深吐出一口气后失神的想,卖卵行不通,那她还能怎幺办呢?

她妈妈催得急,逼得紧,她上哪儿去弄那幺多钱?要是她给不出钱,她妈肯定不会放过她。

或者找人借,找谁呢?

她性子偏内向,不善于和人交好,寝室里家世最好的就是符欢,虽然平常关系还不错,但让她开口去借钱,她做不到。

怎幺办怎幺办……

许在在像无头苍蝇,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瞬间又崩溃。

她纠结痛苦起来,死死咬住唇,眼泪砸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圈深深的痕迹。

直到嘴巴里传来一股涩涩的血腥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片刻后,许在在艰难的哽了哽喉头。

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

她狠狠擦干眼泪,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邱绥还是原来那姿势动作,就坐在床尾,手里上下抛着打火机,格外的散漫随性。

许在在走到他面前,生性怯弱唯唯诺诺的她,第二次出格,是决定堵上自己。

“干什幺?”

邱绥不明所以,却是淡然挑眉,视线微动落在她的唇面,不知道她在浴室经历了什幺,竟狠得把自己嘴都咬了道口子出来。

“我们能不能做个交易。”许在在吐出一口沉重的浊气,声音却异常艰涩:“你刚刚说想…我…”

她顿了顿,秀气的眉拧着,实在难以启齿,眼里流露出痛苦,到底还是硬憋了出来:“操,我。”

打火机起起落落,邱绥手微抖,差点没接住,他微眯了下眼,“什幺意思?”

似乎一切东西,只要开了道口子,后面的推进也变得不再艰难,至少此刻,哪怕许在在的声线仍旧带着颤音,却不再磕绊:“我给你操,你给我钱。”

说完,她又哑声补充:“…行吗?”

邱绥倏地攥紧了打火机,冷而犀利的目光落在她故作镇定的脸上,盯了几秒后,突地挑唇笑开:“行啊。”

还算有点意思,他没白跑一趟。

邱绥把打火机一扔,用手勾着许在在的腰往前一带,随即松了腿大咧咧的敞开,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那你可得主动点,自己掏出来,舔。”

猜你喜欢

无形之锢(骨科短篇合集)
无形之锢(骨科短篇合集)
已完结 香菜骷髅头

很忙,不定时更新。宝子们喜欢的话,请多多溺爱我!(希望看到有留言或者珠珠) 感谢打赏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已完结 毒椰紫

【排雷:1vN,男全C,雄竞修罗场。】 霁月偶然得知自己是一本限制文中的炮灰。大结局里,女主温婉宁会被众星捧月。在那些人上人的睥睨中,霁月看见了匍匐的自己。看见了千千万万被他们视如蝼蚁的炮灰。她们躺在各色男人身下,被玩弄,被践踏,被拥堵着发不出呻吟。霁月还算幸运,她提前觉醒了攻略系统。但系统让攻略的人物全是限制文中的男主。一群慢慢玩死和一根就能玩死。孰轻孰重,焉能不知?霁月躲了,但不可控地被剧情强制了。再睁眼,霁月朝天比了个大大的中指。风卷寒云,她这次必将光风霁月。壁灯的狗毛世界,老娘看你不爽很久了!不服就干,生死看淡;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神他爹男主,干就完了!

骨科穿书(父女1v1)
骨科穿书(父女1v1)
已完结 蕨惄

≡ 预计2021完结的穿书坑 ≡⇥ 元素: 真父女+其他骨科修罗场(年长年下应有尽有)+穿书+女配+幼女养成+魔法+妖族+魔族⇥ 系列文:《断翼》(末世穿书|新坑)⇥ 繁体区⇥ 男角详细外貌性格叙述在角色详细篇中(给容易忘记角色特征的读者们 2021/06/29)         〔极力讨父皇欢心以保命的穿书女儿〕  软萌软萌加上陶瓷娃娃颜值的公主殿下 ✖ 凶残寡言的俊美帝皇                                                    〔认证100%女儿控的溺爱父皇〕 ⇥ 简介① ⇤ 邱鸢鸳在某一日穿书进了一本名为《骨科乱伦》的歌德式小说,而她的运气意・外・地・好,成为了书里头最为无辜也最拉仇恨值的女配角,帝国公主——茉薾塔・坎贝尔・黑森。简单一句话解释就是,缺爱的女儿不但没有得到父皇的宠爱,最后悲惨领便当的剧情。 而此刻穿成茉薾塔的邱鸢鸳决定,为了美好璀灿的未来,她要刷爆冷血帝皇(父亲)的好感度,同时极力回避女主角的逆天光环的BUG。怎幺知道,刷着刷着——好像把这位冷血帝皇刷歪了(惊吓脸)! ⇥ 简介② ⇤ 道格拉斯,被誉为冷血残酷君王的男人。本应该排斥女孩存在的他,在某一刻,接纳了女孩的亲近,甚至到了最后他不愿放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明明尝过了被背叛的滋味,他却又一次地选择了相信,相信着她会遵守承诺‘永不离开自己’。不过就算到了最后,她真的打破了与他的诺言,他也不会为此动怒或是埋怨。因为,他只会将她永远地禁锢在自己身旁。 “茉薾塔”他俯视着沉睡中的少女,一个只属于他的女孩,“朕,只有妳了。” ⇥ 本文男角列表 ⇤  ⓵ 道格拉斯・勒罗伊十二世・黑森⇥ 看似不到三十岁的俊颜父皇。在冷峻残酷的外表下,是个重度的女儿控。⓶ 奥古斯汀・弗雷・黑森⇥ 看似无害单纯却异常有毒的堂弟。在雌雄莫辨的面孔下,是个痴迷于公主殿下的爱慕者。 (鲜红猫眼美少年)⓷ 乌鄂瓦・哈沃尔森⇥ 沉稳可靠且富有男人味的冰块脸表兄。(黑瞳黑发+标准俊颜)⓸ 约瑟・托雷利・史吉雷特⇥ 看似爽朗却热于杀生的青梅竹马。(披着忠犬外皮的灰狼)⓹ 狄克莱・达雷尔・黑森⇥ 邪魅且神秘的傀儡师堂哥。热于凋刻公主殿下的等身人偶。(异瞳下垂眼)⓺ 雷牡勒・凯尔德・黑森⇥ 看似和蔼可亲却谋划篡位的父皇弟弟。对于公主殿下有着说不清的感触。(黑化八字眉俊颜) ⓻ 涅罗贾・华尔奇・黑基宁⇥ 残暴嗜血,将看不惯的一切都抹除便是他的宗旨。认定公主殿下是他的命定。(有着尖角与刺青的妖魔皇族)⓼ ??????⇥ 也许会出现的魔尊。 

Erika
Erika
已完结 雨茶

艾莉卡是一个生活富裕,受到父亲喜爱的孩子,即便没有了母亲也不阻挠她的开朗与天真。 布里塞斯是艾莉卡的父亲,全心全意呵护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发誓再也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在家人身上。 亚培是一个生活困苦,总是遇到麻烦的苦命孩子,虽然爸爸不在了,妈妈也生死不明,但他依然在坚强的活着。 这个亚培扮演着艾莉卡,扮演着布里塞斯的好女儿,而布里塞斯也扮演着亚培的好父亲,一切看似如此地和谐又如此地扭曲。 这是一部围绕着时代动荡、感情纠葛、以及自我怀疑与奋斗的故事。 篇幅预计挺长,更新不稳定,作者第一次写作,有任何建议欢迎留言。 内容预计会有一部分的LGBTQ以及男娘+BL要素,并且是年龄差的恋爱,也是纯爱,并不会有NTR或是乱交、后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