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刘薇薇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她在卫生间洗漱完,想起了丽莎私下传授的经验,“碰到值得出手大款,要用身体和温顺的情绪迷住他,感情是有保质期的,尽快在他新鲜感上头的时候,迷晕他,获取最多的钱和物。”金得利好像对他有点上头了,她要试试,她没穿内衣,只在包里找出了黑丝连裤袜穿上,再穿上白色的浴袍走入客厅。
她看到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波光粼粼的燕栖湖,几只白鹭正在低空滑翔,
这才是她想象中的生活。
“醒了?”金得利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桌上摆着精致的早茶,水晶虾饺冒着热气,普洱茶的汤色红亮诱人。
他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衣,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完全看不出昨晚那种放荡不羁。
“过来吃点东西。”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薇薇裹着浴袍走过去坐下。
金得利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我不养闲人,也不喜欢单纯的肉体交易。”金得利放下报纸,从旁边拿过一份档案和一把钥匙,推到刘薇薇面前。
那是一份聘用协议,和一把沉甸甸的铜质钥匙。
“金信财富公关经理。年薪五十万。”金得利的声音平缓,“每个月发两万五,剩下的年底作为奖金发放。前提是,你要懂事。”
刘薇薇看着那份聘用协议。 五十万。 这是一个足以让她告别白岭洲,告别过去的数字。
“这把钥匙是这套房子的。”金得利继续说道,语气轻松,“平时没人住,你搬过来帮我看房子。我不常来,但我来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屋里有其他人的痕迹。”
这是就是传说中的保养吧。
刘薇薇感觉自己要上岸了,哪怕“年底奖金”像一条隐形的链,套在她的脖颈上。只要她有半分不顺从,那原本属于她的那一半酬劳便会无声蒸发。为了脱离现在的阶层,她决定搏一把。
她拿起筷子,夹起虾饺放进嘴里。
虾肉鲜甜,这才是幸福的味道。
那一口,就是她接收邀约的讯号。
“金总,”刘薇薇放下筷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疑问,“我是学跳舞的,不懂公关。”“公关不需要懂。”金得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神透过热气看着她,“我需要的公关只需要让男人高兴。而你,很有天赋。陪好客户另有奖励。”
刘薇薇沉默了两秒。
随后,她伸出手——那只修长白皙、从未真正握住过命运的手——稳稳地按在那把钥匙上。“好。”她开口,带着一种把命运握到手里的果决,“我会让您满意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影子拉得笔直。
就在那一瞬间,白岭洲那个倔强、清瘦、仍相信舞台的刘薇薇悄无声息地死去。
留下来的,是金信财富的公关经理——刘薇薇。
“你学过舞蹈?”金得利随口问起。“学过几年现代舞,”刘薇薇放下喝粥的调羹。“我上午还有点时间,一会儿你吃完,给我跳一个看看,咱们公司活动多,用得上。”“好。”刘薇薇干脆地答应着。
30分钟后,刘薇薇吃完,她来到客厅,客厅里的电视机旁,有一对KEF音箱,刘薇薇以前用过这种型号,她熟练的开启电源,走到玄关,穿上自己的高跟鞋,她回卧室拿了自己的手机,客厅里太亮了,她想去拉上客厅的窗帘,金得利示意他来办,他拿起桌上一个pad,随着他的调节,窗帘自动关闭,灯光也被调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光。金得利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随手从旁边小冷柜里拿了支苏打水,倒入玻璃杯里,慢慢品咂着。
刘薇薇开启手机,连上音箱,选好曲目,调整好音量。她按下了播放键。她迅速站到客厅中央,那双十公分的细高跟鞋让她的腿部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她脱掉了浴袍,上身真空,下身黑丝连裤袜,让金得利眼前一亮。
《Body Party》(身体派对)那标志性的合成器前奏响起,沉重的低音像是直接轰在人的耳膜上。她开始走动。那是高跟鞋舞最基础却也最勾人的「走秀」。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胯部送出,鞋跟在大理石上敲出富有节奏的韵律。一抹黝黑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两只乳房高傲的挺立着,雪白的身躯和黑丝形成强烈的反差,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出一丝神秘。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金得利脸上,那种审视、挑逗且不屈的眼神,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表演,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随着 Ciara 慵懒的歌声进入,刘薇薇的身体突然垮了下去——那是现代舞的「Release」技巧,却被她用高跟鞋撑住。她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在极度扭曲中展现出身体的张力。
她转过身,双手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指尖掠过臀部的曲线,拂过颤颤的乳房,最后在脑后交叠。她用力甩头,发丝在大理石地面上扫出一道弧线。
接着是地面动作。
刘薇薇跪倒在地,膝盖在大理石上摩擦发出细微的闷响。双腿劈开,那抹黝黑和缝隙呈现在金得利的眼前,金得利感觉热血沸腾,一股冲上了头。下面的肉棒挺立了起来。她像一只刚睡醒的野猫,腰肢塌陷,臀部高高耸起,乳房自然摆动,随着音乐那粘稠的节拍前后律动。双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空中缠绕、勾勒,细长的鞋跟在暗影里闪着冷光。
汗珠很快出现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出点点晶莹。
她猛地起身,一个箭步冲到金得利面前。
在距离他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她突然收住动作。高跟鞋的尖端抵在沙发边缘,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金得利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年轻肉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瞬间在狭小的距离内爆裂开来。
「这舞,」她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挑衅,「金总,您觉得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