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初雪已将整座暖雪殿覆盖成一片死寂。
沈霄寒将沈清露带到了药庐禁地中最神圣的地方,百草化灵池。池水中蕴含着极强的化解之力,任何灵植、丹方入水即化,绝无修复可能。
此时的沈清露,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素纱,小腹上那些乌青的“私属囚奴”墨迹在冷光的照耀下显得触目惊心。她跪在池边,双手颤抖地捧着一卷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羊皮纸。
那是《清露九转方》,是她耗费十年心血、足以让她名垂青史的成名丹方。
「清露。」沈霄寒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单薄的肩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曾说过,这丹方是你的命。今日,我要你把它亲手丢进这化灵池里。」
「姊姊……不……求你……」沈清露脸色惨白,连唇瓣都在发抖,她死死地将丹方抱在怀里,泪水如断线的珍珠。
「这是清露对宗门最后的价值了……毁了它,清露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呜呜……」
「你还有我。」沈霄寒不为所动,手掌微微用力,迫使沈清露倾身向那翻涌的池水。
「我要看看,在你心里,是这死掉的丹方重要,还是活着的姊姊重要?」沈霄寒继续往前把妹妹压的更靠近水面。
「丢下去,或者,我现在就让你这双炼药的手,再也拿不起一根草药。」如此残忍的指令几乎扼杀了妹妹的所有。
「不要……呜……」沈清露绝望地哭喊着。
那一刻,她的人生仿佛裂成了两半。一边是她身为药师的尊严与理想,另一边是她对姊姊那种近乎病态的爱与恐惧。在沈霄寒那令人窒息的逼迫下,沈清露的意志终于彻底瓦解。
「对不起……各位祖师爷……对不起……」
她闭上眼,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哀鸣,双手一松,那卷羊皮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噗通一声,落入了化灵池中。顷刻间,池水泛起一阵紫烟,那卷丹方在沈清露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迅速消融,化为虚无。
「啊——!」沈清露瘫坐在地,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随着那丹方一起死掉了,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空洞与崩溃中。她抓着胸口的衣襟,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停地颤抖。
「看着我。」沈霄寒将这具像是丢了魂的躯壳捞进怀里,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清露,现在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长老的名誉、炼药的丹方、药师的尊严……你全丢了。」沈霄寒吻着她满脸的泪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温柔。
「现在,你只有我了,对不对?」
「对……只有姊姊了……」沈清露眼神涣散,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幼兽,卑微地缩在沈霄寒怀里抽噎。「清露什么都没了……求姊姊抱紧我……别丢下我……呜呜……」
就在沈清露陷入最深沉的绝望时,沈霄寒却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卷一模一样的羊皮纸,在沈清露面前缓缓展开,上面赫然是那些熟悉的文字与批注。
「傻姑娘,你真以为我会毁了它?」沈霄寒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尖,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刚才丢下去的,不过是我仿制的伪作。」
「你那成名的宝贝,我可是一直帮你好好收着呢。」说话时,沈霄寒还颠了颠手里的羊皮纸。
沈清露愣住了。
她看着那卷失而复得的丹方,又看了看笑得一脸恶劣的姊姊。那种从极致绝望到瞬间得救的落差,让她的情绪彻底失控。
「姊姊……你、你骗我……呜哇——!」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沈霄寒怀里放声大哭,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姊姊的胸膛。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吓我……我刚才以为我真的死掉了……呜呜……坏姊姊……」
「若不这样,你怎么会知道,你对我的依赖已经到了连命都不要的地步?」沈霄寒紧紧回抱着她,任由妹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眼神偏执而满足。「清露,这就是今日的惩罚。」
「我要让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我想让你死,你连求死都不能。」
沈清露哭得全身发软,虽然被骗得很惨,但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对姊姊的依恋更深了。她抓着那卷丹方,又抓着姊姊的衣襟,在漫天飞雪中,彻底认了命。
「是……清露记住了……」她一边抽噎,一边在那恶劣的吻中闭上眼。「清露这辈子……都被姊姊骗走、玩坏了……」
沈霄寒看着怀中人这副失魂落魄却又依赖至极的模样,心底那股恶劣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沈清露的惊恐而生出了更多玩味。
「丹方拿到了,怎么还哭得这么伤心?」沈霄寒明知故问,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沈清露散乱的长发,故意将那卷真正的丹方从她指尖抽走,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姊姊……别拿走……」沈清露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因为她的动作而急促地响起。「清露、清露怕这又是梦……呜呜……」
「既然怕是梦,那我就让你感受点真实的。」
沈霄寒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却不是带回寝殿,而是直接走入了那化灵池旁的淬药池。这里的水温极高,且池底铺满了能让人气血翻涌的灵石。
噗通一声,沈清露被温柔却强势地压入水中。
「刚才在化灵池边,你求饶的样子真迷人。」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半透明的素纱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娇弱。
沈霄寒释放灵力在自身外层覆盖了一层保护,因此在触碰淬药池的时候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熟练地操作手指搅动那几乎要被烫伤的隧道,每次进入时都把热水带进去,狠狠冲洗不听话的内肉。
「嗯啊……姊姊、饶了我吧……今天真的受够了……哈啊……」沈清露在热水中急促地呼吸着,那种刚经历过生死离别的虚脱感,让她现在的身体比平时敏锐了千百倍。
小穴不断收缩吞吐沈霄寒的手指,分泌出来的爱液几乎包裹住了整根,降下来的宫口终于被指尖爱抚,兴奋且不知廉耻的打开那唯一的入口。
「受够了?这才刚开始补偿你呢。」沈霄寒在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上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语气却依旧强势。「清露,刚才你丢下丹方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说对了,我就把丹方还给你。」与冰冷的体质不同,此时沈霄寒吐出的气息是如此炙热,搔痒着妹妹充满印记的脖颈。
沈清露羞愤地咬着唇,池水的高热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看着姊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终于自暴自弃地哭了出来:
「我想着……若是丢了丹方能让姊姊不生气,能让姊姊继续抱着我……那这名声不要也罢……呜呜……清露心里、心里全是你这个坏人……我不想要丹方了,我只要姊姊……」
「这才乖。」沈霄寒满意地叹息一声,她终于将妹妹从池水中救起,转而用另一种更亲密的方式将她禁锢在怀中,小穴更贴近更主动的吃下手指。
沈清露一边承受着这份迟来的补偿,一边却在那不断回荡的铃铛声中,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她这辈子,哪怕拥有再高的药理造诣,也炼不出解开沈霄寒这道“情毒”的药。
「唔嗯……姊姊……明年……」她在迷糊中,主动凑上去亲吻沈霄寒的唇,带着哭腔低喃。「明年初雪……你还要这样欺负我吗?……啊——!」
与此同时,体内的快感被姊姊趁机逼出,释放出来的潮水再次淹没了沈霄寒的大腿。手指与小穴因姿势关系紧紧贴合,导致沈清露没能在短时间内逃离高潮的冲击,几乎是挺着腰后仰抽搐许久才回到姊姊的怀里。
「这要看你这一年表现得乖不乖了。」沈霄寒邪气一笑,将那湿透的娇躯搂得更紧。「若是不乖,明年的惩罚,可就不只是毁掉丹方这么简单了。」
沈清露在沈霄寒怀里颤抖着闭上眼。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哪怕这场雪永远不停,这场“欺负”永无止境,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