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晨,天际微亮,细雪虽已渐缓,但药庐深处的暖阁却比前几日更为晦暗。
沈霄寒端坐在床榻旁的紫金太师椅上,手中慢条斯理地扯着那根连接着沈清露颈间的银色细链。沈清露此时趴伏在厚重的白狐裘地毯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被玩坏的、空洞的娇软。
「姊姊……天亮了……」沈清露嗓音干哑,像是断了线的琴弦,带着哀求看向沈霄寒。「是不是……要解开了……」
「解开?」沈霄寒冷笑一声,猛地一拽细链。
「啊——!」
沈清露身子向前一扑,手肘撑在地毯上,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急促鸣响。
「这场雪还没停,谁许你想着结束的?」沈霄寒眼底是一片骇人的赤红。她起身走到沈清露身前,脚尖勾起她的下巴,语气残酷得近乎绝望。
「清露,一想到明天你又要穿上那身道貌岸然的长老袍,去对着那些庸才微笑、施药,我就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这身皮肉彻底揉碎,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这张榻。」
「姊姊……对不起……清露不去了……清露不看别人了……呜呜……」沈清露感觉到沈霄寒情绪的不稳定,恐惧地抱住她的腿。
「不去?那可不行,我的清露要当这世间最清高的药师,然后只在我的身下堕落。」
沈霄寒突然将她抱起,却是将她带到了暖雪殿外廊的听雪亭。虽然四周有结界,但外头就是冰天雪地。沈霄寒将她按在冰冷的石桌上,这一次,她不仅没有温柔,甚至取出了那套从未动用过的控魂针。
「姊姊……不……那个会散了修为的……呜呜……」沈清露惊恐地摇头。
「散了正好,散了你就只能当我的废人。」沈霄寒一边恶劣地言语羞辱,一边将针尖抵入她的穴道。
一针刺下,沈清露的灵力都暂时消失了,她顿时感到无力,像个普通人一样无法忍受这寒冷,原本还轻微颤抖的身体更是卷缩了起来。而最近的热源就只有沈霄寒的怀抱,主动靠近等于自投罗网,但被冻得牙齿打颤的沈清露根本不管,一鼓作气栽进姊姊的温柔乡。
「好乖,让姊姊疼疼小仙鹤好不好?」
「姊姊……嗯唔……轻点……」
沈霄寒搂住妹妹纤细的腰肢,收紧力道让她能更贴近自己。低头将那抖如筛糠的两片惨白吻住,动用一些真气提升自己的体温,引诱沈清露下意识的不停往她怀里凑近。
「这么喜欢窝在姊姊怀里?哼?」沈霄寒摩挲轻抚沈清露红肿的眼角,语气在温柔中加入一丝恶趣味。
不等妹妹的回话,沈霄寒持续向下攻城掠地,沿着肩头扒开那根本抵御不了什么寒风的薄纱。两处尖端早已被冷到挺起,但在沈霄寒的眼里是迫不及待被侵略的意思,牙尖先一步惩罚上了右边的小果实,嫌不够挺拔似的向外拉扯。
「呜嗯……啊……姊姊……」沈清露同普通人般的身体无法承受姊姊太多欺负,但手掌仍顺着本能扶住姊姊埋在胸前的后脑勺。
求饶声如糖浆般在耳里化开,惹得沈霄寒轻叹一声,右手拂过那行乌青的名分字据,毫不怜惜的按压上那颗胀痛多日的小核。
「姊姊,好疼……哈啊……太疼了……」接近一周都被欺负的小核,肿到根本缩不回去,就连亵衣也穿不住。「呜……清露受不住……」
「那姊姊给你舔舔好不好?」沈霄寒利用内力将本身就轻盈的妹妹向上擡起,双手穿过大腿下方扛在肩膀上,稳稳的捧着身后柔软的臀部支撑。
整个人被擡到姊姊上方的沈清露相当慌张,失去修为的她开始担心摔下来肯定会受伤。尤其是腿间的糜烂整个敞开在沈霄寒面前,想躲开却又不敢有大动作,担心会伤到姊姊。
「唔嗯……姊姊不要……这姿势、太羞人了……」
沈霄寒没有理会,眼前端来的美食她没有不吃的道理,张嘴就将疼得要紧的小核含住,细心的只用软舌一遍遍舔舐。
沈清露弯腰死死抱住姊姊的整颗头,手指因快感紧紧拽住那与自己一样的银灰发丝,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拉扯。穴口的爱液沾湿了沈霄寒的下巴,又沿着曲线滴落在衣领上。
「姊姊……嗯啊……求你快点……唔……清露快要不行了……」小腹快速起伏,显得皮肤上的字迹像在呼吸一般,沈清露已经忘记害怕摔下来,任由下身更贴近姊姊的嘴唇。
「清露……把你体内的药喂给姊姊……」沈霄寒抓紧身上人的臀部稳住,随即用力吸吮小核迫使它释放出来。
「呀啊!——」
沈清露哭泣着用力抱住姊姊,体内热情的潮水不停涌出,浸湿了沈霄寒整个下半脸和脖颈处。而怀里使坏的姊姊却还舔了舔舌,表示对此丹药很满意也很解渴。
轻吻了一下辛苦了的小核,沈霄寒缓慢的将妹妹放下来。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是沈清露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沈霄寒换着花样地欺负她,从药庐的丹室到长廊的扶手,从口头的羞辱到身体的极限索取。沈清露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机械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句求饶的话:
「姊姊……清露这辈子都是姊姊的囚奴……随便姊姊怎么玩……求姊姊多怜惜清露……」
她在那种极致的压迫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承受沈霄寒的这份疯狂。
她道歉、她求饶、她主动迎合那种无理的索取,只为了能让沈霄寒那颗焦虑的心得到哪怕一秒钟的安宁。
叮铃……叮铃铃……
神魂铃铛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沈清露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沈霄寒那灼热的气息与冰冷的细链。
直到夕阳西下,残阳将白雪染成了一片悲戚的橘红。
沈霄寒看着怀中那具几乎快要失去呼吸、满身都是自己标记的娇躯,那股狂暴的占有欲才终于被一种巨大的、负罪般的怜惜所取代。
「清露……清露?」沈霄寒颤抖着手,擦去妹妹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
沈清露微微睁开眼,失神地看着她,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沙哑地呢喃:「姊姊……对不起……清露会乖的……别、别罚了……」
这声道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霄寒的心。她终于意识到,这场七日的“欺负”,已经把这颗最名贵的丹药,折磨到了快要碎裂的边缘。
「不罚了……乖,再也不罚了。」
沈霄寒眼眶微热,她将妹妹脖颈上的项圈取下,在那神魂铃铛最后一声幽怨的鸣响中,缓缓解开了这扣了七天的枷锁,就连原本的修为都全数还给了对方。
入夜,雪终于停了。
寝殿内火炉烧得极旺。沈霄寒亲自抱着沈清露在温暖的浴池中清洗。她动作极其轻柔,避开那些被她掐红、咬青的地方,眼神里满是如水的温情。
沈清露靠在她怀里,虽然身上没了锁链,但那种心理上的禁锢却已经根深蒂固。她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脚踝。
「姊姊……铃铛……没了……」
「明年再给你戴上。」沈霄寒将她抱出浴池,换上了一身柔软的、不带任何束缚感的寝衣。她将沈清露塞进温暖的被窝,自己也躺了进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清露,明早你又是长老了,但你记住……」沈霄寒亲吻着她的发尖。「这七天里的每一声求饶,都是你亲口许下的诺言,若是这一年你敢不乖……」
「清露不敢。」沈清露转过身,主动将脸埋进姊姊的怀里,声音轻柔却坚定。「清露会一直等着……等着明年的初雪。」
长歌暖雪,岁月悠长。
这场疯狂的禁闭画下了句点,但这份病态而深沉的爱,才刚刚开始它的下一个轮回。
第八日,初雪彻底停了。
长歌宗的弟子们发现,闭关了七天的沈长老终于露面了。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神情清冷淡然,步履稳健地走进药庐。除了嗓音还带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沙哑,以及行走间偶尔会下意识缩一下脚踝外,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丹药长老。
然而,在宗主办公处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沈霄寒翻开桌上的一本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七天的所有内容,如何把妹妹欺负到哭着求饶的过程全都详细写在了纸上。
「宗主,药庐那边送来了今日的补药。」一名亲信弟子在门外禀报。
沈霄寒迅速合上册子,恢复了那副威严霸道的模样:「进来。」
进来的不是弟子,而是沈清露。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关上门的瞬间,那副清冷长老的架势瞬间垮了,有些幽怨地瞪了沈霄寒一眼。
沈清露走到她身边,没好气地放下碗,指了指自己到现在还有些红痕的手腕,甚至从进门时就没有开口说话,很明显是在抗议被姊姊玩弄到沙哑的嗓子。
「清露……」沈霄寒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起身把人拉进怀里揉捏。「我那不是为了氛围吗?你喊那声主人的时候,我的心都差点跳出来了。」
「你还说!……」沈清露俏脸通红,想起那七天的荒唐,忍不住掐了姊姊的腰一把。「你连祖师爷的丹炉都敢拿来用,要是让长老院知道,你这宗主位子也别坐了。」
「坐不坐位子无所谓,只要能让清露每年这七天只看着我一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沈霄寒一脸坏笑地凑过去,讨好地吻着妹妹的鼻尖。
「而且,这不是为了帮你排解炼药的压力吗?你看你现在的修为是不是更稳固了?」
沈清露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其实心里清楚,姊姊这所有的恶趣味、所有的欺负,其实都是在用一种极致偏执的方式在宠她。她也享受这种在姊姊手心里彻底破碎、再被一点点拼凑完整的快感。
「明年……」沈清露小声嘀咕。「能不能在暖和一点的地方进行?」
「好,都听你的。」沈霄寒眼睛一亮,随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紧了紧抱着妹妹的手臂。
暖雪殿外,雪过天晴,阳光普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