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连绵的初雪终于小了一些,化作细碎的粉末在空中盘旋。
沈霄寒做了一个大胆且疯狂的决定。她扯过一件宽大的玄色狐裘,将赤裸的沈清露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随即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落在了宗门最高处、足以俯瞰万千弟子的观云台。
「姊姊……不要……会被人看见的……」
沈清露脚尖落地时,被那高处凛冽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她惊恐地发现,虽然此处有结界遮挡风雪,但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下方演武场上晨练的弟子,以及穿梭在药庐间忙碌的药童。
虽然结界内看不明真切,但在沈清露心里,这简直是将她身为长老的最后一丝自尊践踏在地上。
「看见又如何?」沈霄寒从背后圈住她,双手不紧不慢地解开狐裘的领扣,任由那厚重的皮毛滑落在地,露出妹妹那布满红痕、如霜雪般洁白的身体。
「今日这风景极好,沈长老不打算跟你的弟子们“打个招呼”吗?」
「呜……姊姊饶命……清露求你了……」沈清露死死抓住栏杆,指尖因为恐惧而泛白。
叮铃……
脚踝处的铃铛在寂静的高空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每响一声,都在向整座宗门宣告她的堕落。
「沈长老,你看。」沈霄寒故意在那如玉的耳垂边吐气如兰,指着下方一名正在与其他长老交谈的药童。
「那不是你平日最器重的弟子吗?」沈霄寒语气低沉,她心里早就对那位被妹妹器重的弟子感到不满。「你说若是他现在擡头,看见他那端庄肃穆的师尊,正光着身子被我按在这观云台上欺负……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别说了……呜呜……」沈清露羞愤欲死,双腿发软地想要跪下,却被沈霄寒用力提住腰间,迫使她只能挺起胸膛面向那万千弟子。
「既然怕被看见,那就憋住声音。」沈霄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恶劣,她取出一枚散发着寒气的冰灵珠,趁着沈清露反应不及塞入其口中。
「唔嗯?……唔!……」
「这样不就安静了吗?」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妹妹身后进行最无理的索取。
沈清露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下方那些熟悉的脸孔,听着他们喊出练武时的口号,而自己的身体却在姊姊的手下颤抖、崩溃。那种“随时会被看见”的极致恐惧,转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死死抓着栏杆,嘴里的一丝呜咽都被冰灵珠冻结,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观云台的白色玉石板上,嘴唇和舌头甚至都开始冻僵发麻了。
「真美啊。」沈霄寒看着妹妹那副忍到极限、全身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粉色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
「这整座宗门都在仰望你,而你却只能倒在我怀里,连哭都不敢大声。」
沈霄寒看着妹妹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小嘴想要张开却办不到,只能用泛着泪光的杏眼哀求。似乎有点想念妹妹的求饶了,沈霄寒大发慈悲的将冰灵珠拿出来。
「咳咳……对不起……姊姊……清露是坏师尊……清露不配……」
重获发言权的沈清露崩溃求饶,她主动转过身,卑微地跪在冰凉的石板上,伸手抓住姊姊的长袍轻轻拉扯。
「求姊姊……求你带我回去……清露什么都愿意做……清露只是姊姊的玩物……求姊姊别让他们看见……呜呜……」
沈霄寒看着这颗被她彻底染黑、在众生巅峰处向自己臣服的明珠,终于满意地把妹妹拉起身,重新将狐裘裹在她身上,将人狠狠按进怀里。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沈霄寒紧紧抱住怀里颤抖的小仙鹤,内心被满足后,嗓音就变得有些沙哑和低沉。「记住这种感觉,清露,你这辈子只能活在我的影中。」
沈霄寒并没有因为沈清露在观云台上的崩溃而心软。当那抹黑色的流光再次掠回寝宫时,沈清露甚至还没从那种“随时会被千夫所指”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沈霄寒将她重重地扔在铺满玄色丝绸的巨大床榻上,那件宽大的狐裘散开,露出沈清露被高空寒风吹得苍白、却又因为羞耻而透着异样红晕的身体。
「姊姊……已经回来了……饶了清露吧……」
沈清露蜷缩在丝绸堆里,脚踝上的铃铛因为身体的战栗而发出细碎的哀鸣。她以为回到这封闭的寝殿就能得到喘息,却没想到沈霄寒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清露,你刚才在观云台上看着你那些弟子时,身体抖得可比现在厉害多了。」
沈霄寒冷笑着,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了一函金色的卷轴。沈清露看清那东西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长老金册,上面刻着她入宗以来的功绩与誓言。
「既然沈长老觉得自己不配,那这金册上的名字,留着也没用了。」
沈霄寒将金册随手一抖,悬浮在沈清露上方。她指尖凝聚出一簇紫黑色的魔火,作势要将那象征荣誉的金册焚毁。
「不!姊姊,不要!」沈清露惊叫着爬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沈霄寒的长袍,哭得声嘶力竭。「那是清露百年来的修行……是清露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求你别烧了它……呜呜……」
「想要它?」沈霄寒恶劣地挑眉,她将金册降下,却是放在了沈清露赤裸的胸脯上。金册带着沈霄寒赋予的灵力重量,压得沈清露几乎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呼吸急促起来。
「既然想要留住长老的名分,那就用你这长老的身子来换。」
沈霄寒取出一支沾满了灵墨的玉笔。这种墨水一旦入皮,便会带来如针扎般的灼热,且除非施法者抹去,否则三日不散。
「姊姊……你要在清露身上写什么……不要……呜呜……」沈清露感觉到那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小腹,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沈霄寒用一只膝盖死死压住大腿。
「写你这长老身子的新名分。」沈霄寒落笔极重,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一字一字地刻下羞耻的烙印。
“沈宗主私属囚奴清露”。
「啊!好痛……姊姊,对不起……清露知错了……呜呜……别写在那里……」沈清露痛得咬紧牙关,汗水与泪水浸透了身下的丝绸。
「痛才好,痛了你才会记住,你这身皮肉到底是谁的。」
那种墨水带着扰乱心神的药性,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边觉得耻辱到了极点,一边却因为这种被刻上标记的归属感而感到一阵阵虚软。
由于书写的位置非常接近女子最脆弱的地方,每一道灼热的笔画都在累积一份快感。在沈霄寒写到最后两个字时,沈清露已经忍不住先高潮一次了。
所幸姊姊反应迅速提前拿开玉笔,才没让拱起的腰身乱了笔画。沈霄寒贴心的等待妹妹高潮后的余韵过去,等小腹处的起伏明显缓和许多,玉笔再次亲临那块领地。
沈霄寒写完最后一笔,将玉笔随手一扔。她看着妹妹小腹上那一行乌青且泛着微光的字迹,满意地将那函金册重新收好。
「现在,金册保住了。但你这副样子,若是被外人看见一丁点……清露,你说你还有脸去见那些弟子吗?」
「没脸了……清露没脸了……」沈清露崩溃地哭倒在沈霄寒怀里,主动拉过姊姊的手环住自己的脖颈,卑微地乞求着。
「清露已经被姊姊弄脏了……全都是姊姊的痕迹……除了待在姊姊身边,清露哪里都去不了了……呜呜……姊姊,欺负到底吧……清露不要尊严了……」
沈霄寒听着这句期待已久的告白,终于露出了这五天来最温柔也最疯狂的笑容。她将这具被自己彻底标记、彻底摧毁尊严的身体狠狠嵌入怀中。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剩下的两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要尊严。」
寝殿的重门紧闭,而沈清露身上的那些字迹,在黑暗中正闪烁着幽冷的光,如同永恒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