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药庐内部的温度陡然升高。
沈霄寒解开了长长的铁链,没再继续束缚着妹妹的灵力,但也没再让她穿上新的衣裳。
「今日不罚你读经,也不罚你当奴。」沈霄寒坐在特制的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冰凉的佛珠,如墨般的瞳孔透露出玩味。
「清露,宗门那枚续命丹已到了最后合药的关头,今日你若能控好火候顺利成丹,我便许你今晚睡个好觉,若是不成……」
沈霄寒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妹妹那双红肿求饶的杏眼,天生的眼角微垂更显可怜。
「你便当众承认自己学艺不精,自罚在宗主寝殿门口跪上一夜,如何?」
沈清露跪在丹鼎前,神色紧绷。身为长老的专业本能让她强打起精神,素手掐诀,一丝不苟地引导着鼎内的紫金真火。
「……是,清露定不负宗主所托。」
然而,当丹火刚刚进入平衡状态时,沈霄寒站了起来。她缓步走到沈清露身后却不说话,只是伸出冰凉的手指,顺着妹妹被汗水浸湿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最后停在那个最让沈清露心惊肉跳的位置。
「姊姊……别……火候会乱的……」沈清露呼吸一滞,真气微颤,丹鼎内的火光不安地晃动了一下。
「乱了,便是你的失职。」
沈霄寒低声邪笑,突然从后方紧紧贴上,双手环绕到前方,不轻不重地拨弄着妹妹羞耻的小核。沈霄寒的真气带点侵略性,透过敏感部位直接干扰着沈清露的灵力流转。
「唔……啊!」
沈清露惊呼一声,手印瞬间散乱。只听鼎内传来一声闷响,那是药材化为灰烬的声音。辛苦炼制了七天的半成品,毁于一旦。
「沈长老,这就是你说的不负所托?」沈霄寒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威压。
沈清露看着熄灭的丹火,满脸通红,羞愧与委屈交织。她明明知道是姊姊在捣乱,但在沈霄寒那种强大的占有欲笼罩下,她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反而觉得是自己意志不坚。
「是……是清露失职……」她转过身,卑微地跪在沈霄寒脚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冰凉的地板上。「清露身为丹药长老……竟然连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坏了宗门重药……清露知错了……」
「既然知错,那便大声说出来。」沈霄寒俯视着她,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说说看,你是怎么失职的?」
沈清露闭上眼,任由泪水横流,羞耻地颤声道:
「清露……清露心术不正……明明在炼药,脑子里却全是姊姊……被姊姊碰了一下,便忘了控火之法……清露不配为药师……呜呜,求宗主惩罚,清露愿意领受一切……」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沈霄寒眼底闪过得逞的光芒。她将这软绵绵的妹妹抱起来,直接放在那尊还带着余温的丹鼎旁边。
「既然药毁了,那今日这丹鼎便不能空着。你就当我的人形药鼎,直到我把这份失职的惩罚,灌满你的全身为止。」
沈清露哭着抱住沈霄寒,虽然被欺负得支离破碎,却在听到惩罚时,本能地感到了某种依赖的快感。她一边道歉,一边在沈霄寒的恶作剧中,彻底放弃了长老的尊严。
「对不起……姊姊……再罚重一点……清露……清露活该被姊姊欺负……」
沈霄寒并没有因为沈清露的道歉而停手,反而因为那句“活该被欺负”而激起了更深层的兴奋。
她将沈清露压制在那尊丹鼎上,冰凉的体质与发烫的鼎身将妹妹夹在中间,像是在承受一场水火交织的极刑。
「既然沈长老承认自己学艺不精,那这失职的罪名得刻在骨子里才行。」
沈霄寒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通体碧绿的透骨针。这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药庐中用来引导药力、极度敏感的法具。她将真气灌入针尖,在沈清露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抵在了妹妹那布满痕迹且红肿的腿间。
「姊姊……不要用针……呜呜……清露真的知错了……」沈清露哭着扭腰想逃离,却被沈霄寒死死按住。
「不准躲。」沈霄寒的声音冷冽如刀。「你身为丹药长老,连药火都控不住,那我就亲自帮你把这火“种”进去。」
只要沈清露分心一次,这针尖上的真气就会让她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
沈霄寒动作优雅却残酷,她将那透骨针悬在沈清露的小核上方,却不刺入,只是隔着一寸的距离,释放出点点火属性的真气。
「啊——!好烫……姊姊饶命……」
沈清露纤细的身躯在丹鼎旁剧烈扭动,因为这几天的接连玩弄,她那里的感觉比普通人还要敏感几倍。那微弱的真气在她看来,简直像是烧红的烙铁在灵魂上游走。
「烫?这才到哪。」沈霄寒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却恶劣地移到了沈清露的小穴内,在里头敏感的软肉上用力一顶。「沈长老,现在告诉我,这鼎里的火熄了,你这里的火……熄了吗?」
「嗯啊!……没熄……清露心里全是姊姊……好烫……求姊姊帮我熄火……」
沈清露哭得泣不成声,她一边承受着真气的灼烧,一边却因为这种被姊姊完全掌控的恐惧感而产生了生理性的依赖,主动用那汗湿的脸颊去贴沈霄寒冰凉的袍角。
「想让我熄火?那得看你道歉的诚意。」
沈霄寒突然收起透骨针,却换上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她将一整瓶清凉的润神膏倒在掌心,在那灼烧过的私处上大肆涂抹。冰火重天的刺激让沈清露整个人痉挛着弓起了身子,脚踝处的神魂铃铛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乱响。
叮铃铃铃铃!
爱液喷出的水声被铃声掩盖过去,回过神来已经弄湿了姊姊大腿处布料。
「对不起……姊姊……是清露没用……」沈清露抽噎着,在那极致的羞耻感中彻底放弃了防御。「清露不配炼药……还弄脏了姊姊的衣服……」
「没关系,你已经挺过惩罚了。」
沈霄寒看着妹妹这副被欺负得支离破碎、却还在卑微道歉的样子,今日心中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平息。她将人拦腰抱起,看着丹鼎旁那一滩凌乱的水迹,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
「今日这炉药毁了,你就用这副身子陪我到天亮。」沈霄寒亲了亲妹妹那微微张开喘息的唇瓣。「每一滴流出来的水,都是你欠姊姊的。」
沈清露无力地挂在姊姊身上,在那不断回荡的铃声中,迎接这一天最漫长、也最难熬的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