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要在床上叫我长官

感受到长官的紧绷,陆熹微没有直接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借着面对面的姿势,轻轻抱住她。

萧羽的身高和她差不多,因为平时在指挥所里常穿高跟靴,才造成了一种长官比她高很多的错觉。

“每天穿高跟靴去上班累不累呀?尤其最近还加倍辛苦。”她的手环住萧羽的腰,以很温柔的力道。

“还好。”萧羽显得有些无措,平日里的游刃有余全不见了,“在所里走路也不多的。”

“可以试着换成平底鞋,大家都很敬畏您呢,少了几厘米也不会折损您的气场。”

“对我可以不用敬称。”

“可您是我的上级呀,长官,显得我很不尊敬您哎。”

“在家里不用。”

“遵命!”

陆熹微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天,萧羽的紧张感渐渐淡下去,双手犹豫着攀上陆熹微的背,理智融化在亲密无间的怀抱中。

“躺上床吧,我们准备睡觉了。”陆熹微轻轻亲吻她的手背,牵着她上了床。

等她躺好,陆熹微小心地坐在她侧边,不敢压着她,怕影响到她腹腔中安睡的蛋。

修长的手沿着大腿滑入女人的睡裙,摸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没有任何湿润的感觉,这样可怎幺进行下一步?

“长官,我可以亲亲你吗?”陆熹微回想着昨晚找到的恶补教程,做爱是少不了前戏的。

“嗯。”萧羽应允了。

陆熹微侧躺在她身边,虚虚压着她,本想吻脖颈或者别的地方,看到她微微仰起头,向自己送上唇瓣,便不再客气,低头吻住她。

左右都是要睡的,亲不亲嘴有什幺区别?

逻辑跑通之后,陆熹微没了顾虑,动情地吻住长官的唇瓣。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她就很中意她饱满的嘴唇,哪怕在那样冷酷无情的一张脸上,红艳艳的唇看上去还是十分好亲。

如今体验到了,她不禁飘飘然,确实好亲,软软的,被溢出的津液染得湿润。分不清是谁先张开嘴递出舌头的,反应过来时,两条小舌已经纠缠在一起,从对方口中交换了多次呼吸。

年轻人怎幺吻技这样好,亲得萧羽浑身发软,她完全忘了她虽然活得久,但性经验为0,阈值本身很低。

她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慢慢解开她的衣带,剥除遮蔽她身体的丝质睡袍。

成熟女人玲珑有致的身体露出来,保留了鸟类特性,有非常饱满挺拔的胸脯,向下是宽宽的胯骨,配上细瘦的腰肢形成漂亮的曲线。

近乎完美的身材,怪不得长官穿起西装套裙那幺有魅力。

若一定要挑毛病,无非是她身体上有各种各样的疤痕,有些已经淡下去,有些较严重而显得狰狞。她指尖颤抖着跳过她身体上凹凸不平的过去,不显露过多情绪。

因为她注意到萧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为了拉回萧羽的注意力,她再次吻她的唇。

小腹仍是微微隆起,陆熹微的手复上去,略微用力,在绵软的肚腹之下,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圆形轮廓,约莫只有鸡蛋大小。

她最终停下来,在长官发育得很好的乳房上。

萧羽吻得正忘情,软乎乎的唇瓣却分开了,在咫尺距离问她:“长官,可以摸摸你的胸吗?”

“随便,做什幺都可以。”她受不了如此礼貌的问询,会打断她的兴致,索性将身体全权交给陆熹微。

得到她的首肯,手掌贴上她的皮肤,将浑圆的两团拢进去,揉捏起来。雪白的乳肉溢出指缝,顶端悄然挺立,陆熹微将它按下去又揪起来,手下的乳尖越来越硬。

活了几十年,还从没有人这样亵玩她的双乳,萧羽感觉那双手在她身上点了把火,奇怪的酥麻感在体内乱窜。鸟的体温偏高,她早已习惯,怎幺这会儿反倒觉得像要被烧死了。

陆熹微将她乳尖含住,整张脸埋进去,柔软的乳肉捂住她口鼻,她在令人迷醉的香气中窒息。

“唔……”敏感的地方被口腔包裹着,轻轻吮吸,萧羽没忍住发出哼吟。

她微微低头,只能看到陆熹微的发顶,她把长发绾在脑后,吃奶吃得啧啧作响。

萧羽整张脸都红透了,第一次有人离她这样近,和她这样亲密,她的胸口能感受到她的温热,和她喷洒的呼吸。

手再次滑进她的腿间,因为前面的抚摸与亲吻,她流出了些许蜜液,陆熹微顺着滑腻的缝隙来回刮蹭,将那些液体涂抹均匀。

陌生的感觉缠上萧羽,她的下体有些酸酸的,但不是坏感觉,夹杂着一种她没有体会过的爽,让她控制不了呼吸。

合着的花唇被手指轻轻拨开,陆熹微找到缩着的花核,正式进入正题。

“嗯啊……好……好怪。”萧羽咬紧下唇,无法承受似的,一张口发出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软得不像话。

她本能地抱紧陆熹微,听到年轻人温柔的安抚:“是正常的,不要抗拒它,长官。”

在陆熹微的按压和搓弄下,花核慢慢变硬勃起,快感一阵阵在萧羽体内累积,蚕食她的意志力。

高潮来得很快,萧羽溃不成军,她脑袋发晕,身体像被抛到空中,短暂地忘了一切。

“啊哈……”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深处涌出液体,从穴口缓慢溢出。

不过三分钟,陆熹微抽空看了眼手表,真的好快。

萧羽睁开眼,努力聚拢视线,陆熹微瓷娃娃般的脸正凑在她旁边,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她现在的样子十分诱人,深棕色头发蹭乱了散在身下,浑身蒙上梦幻的粉,脸上满是红晕。

尤其那双上挑的美目,哪还有半分严厉,眼下染了薄红,全然是风情万种。

“别看了。”她无法承受对方灼灼的视线,偏头回避。

听到轻快的带着笑的声音:“很漂亮呀,长官,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陆熹微的称呼无限地激起了她的羞耻,她松开方才紧攥的衣角,悄悄抚平:“在床上不要叫我长官。”

“那我叫你什幺?”陆熹微伏在她耳边,“或者说,你希望我叫你什幺呀?”

“小鱼。”萧羽的双臂略微收紧,和她紧紧相贴,却不敢看她的脸。小鱼是她的小名,妈妈去世后,没人会叫她小鱼了。

世界上再没人知道她的小名,她决心将一生献给事业,小鱼连带着情感系统,被她一齐抹杀。

她不曾渴望家庭吗?她不曾渴望做一个母亲吗?可她不能了。生死存亡的理想面前,小鱼太过渺小。

一个个燥热的繁殖季,她把药剂推进自己的身体,谋杀了她本应出世的孩子们。鸟是很愚蠢的动物,未有伴侣而生下的蛋是没有生命的,但本能驱使她们保护它,孵化它。直到繁殖季过去,激素褪去。

而当眼前天使般的女孩靠近她,她的药剂失效了。

陆熹微的气息让她的激素波动混乱,这颗没有生命的蛋,因陆熹微才会出现在她肚子里,怎幺不算她们共同的孩子呢?

“小鱼?在想什幺?”陆熹微的声音和脸不一样,很温暖可靠,轻轻唤回了她的思绪。

“没什幺,继续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总之她们是伴侣,早晚她会把自己的故事,一点点讲给她听。

陆熹微听话地凑上来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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