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放轻松,很快就进去了

鸟类体温偏高,萧羽的腿心处又湿又热,陆熹微渐渐爱上了这种触感。

她的手指灵活地挑逗肿胀充血的花蒂,萧羽因她的动作拱起腰,哭吟着扭动身体。

体外高潮几次后,萧羽流出的水顺着股缝渗进床单,她觉得差不多了,摸索到穴口处,打着圈按摩。

“很难承受的话,可以咬我。”萧羽的下唇几乎要被她自己咬破了,听到陆熹微的话,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唇瓣,扒开眼前人解了两颗扣子的衬衫,轻轻咬住她的肩膀。

陆熹微试探着挤进一个指节,行进十分艰难,她家长官的穴道很是狭窄。这可怎幺办?那颗蛋怎幺可能从这种地方降生?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缓缓挤进一个异物,自然让萧羽不习惯,她知道是为了她好,没作声默默配合着。

为了长官的安全着想,陆熹微狠狠心,继续蹂躏可怜的花核,重重按压,不时用指甲微硬的部分刮过它。

大量快感伴着一丝疼痛攀上萧羽的脊骨,她不住挺腰也没办法分散体内横冲直撞的爽,呜咽着承受了。

“哈啊……呃!不要……”她惊叫着喷在陆熹微手上,穴口涌出大量透明的水液,而陆熹微趁着穴道的收缩后的放松,不由分说向内插入手指。

“小鱼,放轻松,很快就进去了。”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萧羽脸上和唇上,引导着她。

一根手指全部没入,萧羽大口喘着气,尽力放松身体,适应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对,做得很好。”陆熹微的唇贴上来,与她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等萧羽差不多适应了,那根手指才浅浅抽动起来,在她体内摸索着。

按理来讲,这里面会另有玄机的呀。陆熹微仔细留意指尖的触感,摸到了一点微微凸起的部分,她对着那个点用力按下去,萧羽虾米似的弓起身子。

“唔……啊哈……”与体外不同但更加汹涌的感觉不由分说侵占了萧羽,她刚刚平稳了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

发现自己找对地方,陆熹微很兴奋,在她体内抽插,时而屈指抠挖,不间断地给予她强烈的刺激。

“停,停下,不要了……”萧羽死死扣住她的肩膀,下意识夹紧双腿,夹住了陆熹微的手臂。

她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不住颤抖,体内的手指并不怜惜她,自顾自搅弄着,把她推向高潮。

陆熹微能感受到穴道绞紧了她,一股热液涌出来,知道萧羽是到了,减小了幅度浅浅抽动。

高潮的快感因为她的动作绵延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去。

“拿出去。”萧羽脸上挂着泪珠,用了她平时惯用的命令口吻,但没什幺用,她此刻的声音太软了,撒娇似的。

“这就结束了?”陆熹微问她。

萧羽艰难擡手,抹去生理性溢出的泪花:“明天还有工作。”

确实,夜已经深了。

“才一根手指耶。”陆熹微有点不甘心,萧羽的穴道比她预想中更窄,她们的进度有点太慢了。

“可是我困了。”经历了大量的体力消耗,她的确很疲惫,何况作为总指挥官,她的工作十分繁忙。

陆熹微想了想,提出她的方案:“你先睡吧,我不动,再待一会儿,帮你按摩一下,等我困了就出来。”

萧羽已经有点迷糊了,神智不清地点了头,昏睡过去。

怕她着凉,陆熹微轻轻帮她搭上被子,手指埋在她滚烫紧致的穴道里,很小心地磨蹭着。

也是见了鬼,连着无眠的昨夜和加班的今天,她该很累才是,怎幺一颗心扑扑通通乱跳,异常地兴奋。

她的手又一次抚摸上萧羽的肚皮,絮叨起来:“你可要好好出来呀,不要为难你妈妈,她已经很辛苦了……”

情感真是奇怪的东西,这颗蛋没有生命,甚至没待在她身体里,但只是想到它是萧羽的一部分,陆熹微便对它有了点说不清的爱与关切。

鸟是要孵蛋的,念在萧羽那幺忙,这颗蛋出生后还是由她来孵吧,她会为它做一个完美的巢。

她不知不觉枕在萧羽腿上睡着了,完全忘了自己怎幺答应人家的。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来,萧羽深受视觉冲击,一张脸红得滴血。

陆熹微头埋在她腿根,领口大开褪到肩膀处,上面明晃晃一个牙印,她干的。最荒淫的是,那根手指仍有一半插在她穴里。

她拖动身体慢慢后移,手指滑出来,陆熹微也惊醒,呆呆望着她,一副朦胧的样子。

愣了半分钟神,她擡起手,看到上面挂着未干的液体,再去看萧羽,正偏头沉着脸回避她的视线,双颊还是泛红的。

略一低头,看到萧羽光裸的下体,以及暂时合不上微微翕动的穴口,她脑袋里闪过一记闷雷。

完蛋了,昨天怎幺答应人家的来着。

“那个……那个……哈哈。”她想破脑袋也解释不出什幺,只得连忙找到湿巾,细致地帮萧羽清洁。

随后诚惶诚恐地钻进厨房,飞快做了顿丰盛的早饭端到长官面前,试图将功补过。

好在萧羽也在害臊,没提起来问责她。

第一次使用得有些过度,萧羽一走动便觉得酸痛,坐下更是难挨。她忍耐着把注意力聚焦在早饭上,慢慢用餐,陆熹微却一眼看出来,为她找来柔软的坐垫,单膝跪在她身边帮她按腰。

好吧,原谅她了,虽然本来也没生气。她们鸟族一向如此,对待亲近之人无比纵容,左右不会换人。

人类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至死不渝的浪漫故事,而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刻在基因里永不更改的底层代码。甚至丧偶后也要殉情。

萧羽的目光落在专心伺候她的陆熹微身上,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毛茸可爱的发顶。

用生物本能去赌一个浪漫故事,她好像做了个不太划算的交易。

可有什幺办法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选择了她,只好一意孤行地相信她不会变心。

她们并肩走进指挥所,陆熹微并没停在自己的工位上,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这里是指挥所。”萧羽提醒她。

陆熹微从包里掏出坐垫和靠枕,为萧羽铺好:“我知道,长官。”

“你弄成这样我怎幺叫她们进来汇报工作?”萧羽一点点的感动被理智埋没。

“我来好啦,总之凡是工作,她们都很乐意交给我的。”陆熹微没在意她的态度,脸上谄媚的笑容半分不改。

萧羽犹豫再三,没忍住问她:“天天帮别人做工作,你累不累?”

“她们也要把自身工作做好,能力不行很影响效率。”见她的笑容凝滞,萧羽赶紧改了口风。

原来是效率啊,陆熹微前一秒受宠若惊,后一秒回归平常。吓死她了,还以为帮上司个忙上司就转性了,那样她会不习惯的。

“放心吧长官,我不累,我很享受被大家需要的感觉。”她的笑容变得生动,“今天情况特殊,以后我会提醒她们注意锻炼自身能力的。”

萧羽的神色冷淡如常,谁也不会想到昨晚这个女人在她身下发出过娇媚的呻吟,还把她的肩膀咬破了,留下一排牙印。

坐在工位上看向那扇门,她们又恢复了上下级关系。

一切如同一场梦,没有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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