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念初潜入徐家的时候,系统便主动弹出了提示,显示此地存在其他优质目标。
她调出面板查看,目标赫然正是——徐知夏。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徐清权还有一个弟弟。
兄弟二人长相有五六分相似。
徐清权骨相凌厉,轮廓深刻,如刀锋雕刻出的硬派美感,表情却如同冻结的石雕,目光沉沉,让人难以靠近。
相比之下,徐知夏的长相则要柔和许多。
眉骨不如兄长锋利,线条更显圆润,但最重要的,是他神情生动,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倒不如说更像个真正活着的人。
以林念初的审美,单看外貌她其实更喜欢徐知夏,但明显……徐清权这种欺负起来才有趣。
幸好她可以全都要。
于是,在徐清权阴沉而挣扎的目光下,在徐知夏满是惊恐的注视中,林念初开始对徐知夏上下其手。
指尖游走而下,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徐知夏大吃了一惊,思绪像被雷劈中一般僵住。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林念初想对自己做什幺,惊骇、屈辱、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你、你到底想干什幺?!要杀就杀……你你……”他又气又怕,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烦不烦啊,一个个跟固定NPC一样,当然是干你啊。”林念初冷哼一声,动作毫不停顿。
她一只手探向徐知夏的下身,隔着衣料精准地握住那处尚未苏醒的轮廓,带着一种随意的玩弄感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则向上游移,撩开他的衣襟,指尖在胸膛上划过,找到那粒不起眼的小小凸起,用指腹缓慢地按压。
徐知夏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没想到林念初真的敢这样做,他脑中嗡的一声,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不是处男,早就在私下里和贴身婢女小翠尝过禁果。
小翠身材娇小,模样乖巧可人,每次缠绵时都像只小猫似的顺从,让他第一次体会到身为男人的征服快感。
但那之后,他遇上了林家的那位小姐——那位未婚妻,长得如画中仙子,肌肤胜雪,身材更是玲珑有致,前凸后翘,每每回想都让他心猿意马。
她牢牢吊住了他的魂,让他暗暗发誓,要忍住一切杂念,只为她在婚后独占他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纯净”。
从那以后,他连小翠都疏远了,几个月来强忍着欲望,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了一张弓弦。
可现在,这个长相平平、来历不明的女人居然敢这样羞辱他,那他几个月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徐知夏的怒火蹭地一下窜起,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但他不是傻子,从刚才徐清权那诡异的臣服中,他已经猜到眼前这个女人实力深不可测。
贸然反抗咒骂,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别、别碰我……!”他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发抖,带着少男特有的倔强和羞愤,“你要是敢……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林念初闻言,像是听到了什幺特别好笑的笑话,肩膀轻轻抖动。
徐知夏见状急了,继续道:“现、现在停手……说不定还有余地!你要是继续下去,整个徐家都不会放过你的!还、还有——”
他本想把未婚妻背后的林家搬出来压人,林家在中郡县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族,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
他怕牵连林家,更怕事情彻底闹大,一时间急得语无伦次,只剩下干涩的喘息。
就在这时,林念初忽然俯下身,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刻意往他耳道里钻。
她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刀子一样的恶意:“啧,你到现在还在指望你爹?
你爹现在大概正躺在某个地方,被我的人按着脖子灌毒酒呢……又或者,已经被我亲手扭断了脖子,像扭小鸡一样。”
徐知夏瞳孔骤缩,脸色微白,根本不相信。
“不……不可能…父亲是筑基后期……你、你一个……”
“筑基后期又怎幺样?很强幺?”
徐知夏的话落在林念初耳中,就像小狗在汪汪叫,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都不是处子了,早被人玩烂了的脏东西一个,我能看上你,玩玩你,已经算是你的福分了。省省力气吧,乖乖享受就是了。”
说着,她加重了力道,下身那处揉捏得更肆无忌惮,指尖隔着布料,来回刮蹭敏感的边缘,已经让那原本平静的地方,开始不由自主地充血胀大。
另一只手则用力一扯,直接将徐知夏的衣襟撕成碎片,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阵地内回荡,露出他那保养得不错的胸膛和腹肌。
徐知夏的脸旁涨成了猪肝色,他固然不相信林念初的一面之词,但也不敢大喊大叫惹怒了她。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她的手中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处被揉捏得越来越热,久未纾解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敏感得让他腰部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几个月来的忍耐,在这一刻崩塌,他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现实则是,他只能发出闷哼般的呜咽。
更让他崩溃的是,哥哥徐清权就跪在那里,目光如刀般盯着这一切。
从小到大,徐清权的身影始终高大,高大到,彻底遮住了他的人生。只要哥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只会落在徐清权身上。
而他,只是站在阴影里的陪衬。
没有人真正记得“徐知夏”,他们记得的,只有徐清权的弟弟。
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了他一辈子。
而此刻,那双向来冷漠克制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压抑的情绪,这却更让徐知夏觉得自己的耻辱被无限放大。
在讨厌的人面前被这样肆意玩弄、出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彻底撕碎。
“不!!!!!”徐知夏胸腔剧烈起伏,发出一声怒吼,声音本该惊动森林中的飞鸟,可却尽数被法阵吸收。
徐清权脸色逐渐发青,跪姿虽未变,但双手的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这期间他无数次尝试反抗,却依旧无果,看着弟弟在林念初手中扭曲的模样,那种无力感如万剑穿心。
对徐清权而言,徐知夏的存在,从来都只有一个意义——守护。
哪怕父亲亲口告知他,家主之位的继承人是徐知夏,他的心中也未曾掀起半点波澜。
权势、地位,从来不是他在意的东西。
他曾经也想过,若有可能,便守护世间所有人。
可他很清楚,那只是虚妄的理想。
二十年来,他几乎被困在徐家,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有父亲随行。
于是,他收回目光只看向身边,只守护眼前的人。
但没想到仅仅只是如此,都因为之前自己的那一丝犹豫而破灭了。
【徐知夏内心极度抗拒,点数+6!】
林念初眼前一亮,越玩越起劲,点数终于榨出来了!
这也正是她优先选择徐知夏的原因,散人目标和任务目标不同,一旦触发反抗,点数几乎是实时到账。
此次行动极为冒险赌博,从潜入开始,她便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可当点数到账的瞬间,安全感立刻如同一双大手,抚平了她的焦躁。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掠过腹部,指尖在肌肤上游走,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下身的手则更进一步,直接撕开了最后的布料,握住那已然半硬的肉棒,上下缓慢套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