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要多白?耳朵要多长?尾巴呢?”苏月清追问道,像在聊什幺有趣的秘密。
苏月白环顾四周,路上还有些行人。他拉住她的手腕往前面的酒店走:“进了房间再说。”
办好手续,两人进了一间豪华双人房。把行李放在另一张床上后,苏月清继续问他:“说吧。”
“就是……”他在她旁边坐下,“像魔法世界里那种……兔耳娘。毛茸茸的,很可爱那种。”
她不免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喜欢兔女郎那种呢,黑丝加高跟。”
苏月白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那也可以。”
让她有一丝诧异。
“你等一下。”她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你买了什幺?”他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机收起来,冲他暧昧地笑了笑。
三十分钟后,房间里的座机响了。前台说有人送东西上来。
苏月白去开门,外卖员递过来两个包装严实的袋子,表情专业而平静。
他关上门,拎着袋子走回来,心里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
袋子拆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在床上。
一套连体轻薄兔女郎装、几条黑丝、粉色跳蛋、一副粉色手铐,绒毛内衬。还有一根长长的黑色皮鞭。
以及几个他看不出用途的东西,比如一个塑料注射器样的物件,标签上全是日文。
苏月清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先是T恤,然后是短裤。最后内衣也脱了,雪白姣好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灯光下。
“这尾巴?”她把那个毛绒尾巴翻过来看了看,底部是一个圆锥形的塞子,表面光滑。
苏月白也看见了,表情从困惑变成理解,又变成有些难言。
“那个要……”他顿了顿,“塞进去的?”
“对啊。”苏月清像在讨论今晚吃什幺。
她把那个注射器拿起来,翻看附带的说明书。日文夹杂着中文,大概看懂了——是灌肠用的,配合那瓶液体使用。
“我先去洗一下。”她拿着注射器和那瓶液体走进浴室。
苏月白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
苏月清坐在马桶上,正在看说明书操作。她有些生疏地把液体倒进注射器里。
“你……这是做什幺?”他问。
“看说明书。”她把注射器举起来,把说明书递给他。
苏月白接过说明书,快速扫了一遍。他从忐忑不安变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看着有些滑稽。
苏月清操作了一会儿,低头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按下了推杆。眉头微微皱起来,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过了一会儿,她长出一口气,按下马桶冲水键,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好了。”她说。
苏月白顺从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在床上把黑丝套上,慢慢拉到大腿根。丝袜裹住她纤细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把那套兔女郎装一件件穿好。
连体衣是弹力面料,紧紧裹住她的身体,胸口的镂空露出深深的乳沟。腰侧的两条交叉绑带把本就纤细的腰收得更窄。
头上戴上了兔耳发箍,两只长长的耳朵竖着,内衬是粉色的,生动极了。
“帮我戴上。”她把那个毛绒尾巴递给他,然后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连体衣后面有个圆环空位,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个没被侵入过的粉嫩菊穴若隐若现。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圆锥形的物体,又看了看那个部位,感觉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难的考题。
苏月清趴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偏过头问他:“怎幺了?”
“我……”他咽了咽口水,“怎幺弄?”
“就塞进去啊。”她说,“涂点润滑。”
床头柜上放着那瓶日文液体,他拿起来看了看——原来就是润滑液。他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指尖,触感滑腻,涂在那个塞子上。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那个小如针眼的菊穴暴露了出来。他将尖端轻轻抵上去。
“你放松一点。”他说,声音有些哑。
苏月清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冰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开始往里推。
圆锥的前端挤进去,她“嗯”了一声,手脚不自觉地乱动起来。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撑开的感觉。
“等一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慢点。”
“疼?”
“有点……”她吸气,“你继续。”
他又推了一点。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鱼。腿也不安分地乱动,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你别动。”他按住她的腰,“越动越难进去。”
“你快点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手腕稍微用力,把剩下的部分一次性推了进去。
“啊——!”苏月清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双腿并拢,脚趾蜷缩。那个毛茸茸的尾巴竖在她臀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月白等了一会儿,试着安抚她:“不舒服?”
她擡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抿着不解:“好奇怪的感觉……里面胀胀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尾巴,轻轻拉了一下。她立刻“啊”地喊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收回手,嘴角微微翘起来。
床上的东西还剩几样没动。他拿起那根长长的鞭子,鞭身光滑,是专门的情趣用品。
“试试?”她问。
“嗯。”
苏月清撑着身体跪好,双手撑在床面上。从后面看,她的腰很细,臀很翘。
苏月白举起鞭子,犹豫了一下,轻轻抽在她光洁的背上。
“啪”的一声轻响。
苏月清觉得有些痒,轻声笑了出来。
苏月白的表情僵住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再来一次?”她鼓励他。
他没动。
“真的,再来一次。”她继续说,“用力一点。”
他不甘心地又抽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些,落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但她的肩膀还是抖了一下,明显又在憋笑。尾巴也在微微颤抖。
苏月白把鞭子扔到一边,有些挫败地坐回床头。
“不玩了。”
“你根本就不想打我。”她说。
“我本来就不想。”
她挪过去,趴在他腿上,仰头看他:“那你想要什幺?”
兔耳朵歪在一边,黑丝衬着毛茸茸的尾巴,看起来又好笑又可爱。
因为这话,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剩下的那几样东西上。
手铐。口球。
他伸手拿过那副粉色手铐,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月清把手伸了出来。
手铐扣上,绒毛内衬贴着皮肤,不疼,但很牢固。他又拿起那个口球——黑色的硅胶球体,两边有皮带扣。
苏月清张开嘴。
他把口球塞进去,皮带在她脑后扣好。她试着“唔唔”了两声,果然说不出话。
她重新跪坐在床上,回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他重新拿起那条皮鞭。
这次抽下去的时候,她没有笑。因为她发不出笑声,只能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腕上的镣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又抽了一下,这次重了些。她背上又多了一道红痕,却还是跪着没动。
她不能跑开,不能调笑他,这种感觉很好。
最后一次落在臀缝边缘,恰好擦过塞着尾巴的下方。她整个人跪趴了下去,“唔唔”的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哭腔。
苏月白摸了摸她背上那几道红痕,指尖触到微微发烫的皮肤。
“疼吗?”他问。
她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
他好奇地拿起床头柜上的跳蛋,按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分开她的腿,把跳蛋按在她腿心。
那里竟然已经湿了。
隔着黑丝和连体衣的裆部,他都能感觉到那片湿润。跳蛋贴上去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腰,“唔——”的一声拖得很长。
他把跳蛋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按了按,她的腿开始打颤,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嗡嗡声持续着。她的身体越绷越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上的红痕随着呼吸起伏,那个毛绒尾巴一颤一颤的。
终于,她整个人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口水从口球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腿还在抖,那个跳蛋从她腿间滑出来,嗡嗡地转着,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苏月白关掉跳蛋,扔到一边。
他拢着她的脑袋把她转过来,她嘴唇周围红了一圈,下巴上全是口水。
“真美啊……”他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data/cover/po18/79491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