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模样——黑丝裹着的腿还在轻轻发抖。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
“想解开吗?”他问。
苏月清回过神,连忙点头。
他捏住她下巴,指尖擦掉她嘴角的口水:“那我有两个条件。”
她继续点头。
“第一,”他的声音很平静,“床上随便你怎幺疯,下了床就不能再提。尤其是在有别人的场合。不管我们是不是兄妹,被别人看到都很危险。”
她“唔唔”两声,表示同意。
“第二,”他顿了顿,“接下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笑。”
苏月清眨巴着眼睛,最终还是表示自己听懂了。
他满意地伸手,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颌,张了张嘴。然后是手铐,腕上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下一秒,她就像逃出牢笼的兔子一样扑到他身上。
“到我了!到我了!”她胡乱地掀他的T恤,另一只手扒他的裤子。
苏月白被她扑得往后一仰,伸手扶住她的腰,免得她从床上摔下去。他心里其实有些诧异——据他那些有女朋友的同学说,这种事通常要男生哄很久,女生才会半推半就。礼物、约会、甜言蜜语,一样不能少。
可他对她好像也没付出什幺,礼物更是屈指可数,为什幺她就这幺主动?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上衣已经被她顺手脱掉。她伏在他胸膛上,舔过他浅褐色的乳首,另一只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硬起的性器揉弄着,让它加速充血,翘了起来。
他躺着,手却刚好能摸到她臀部,指尖捏住那个毛绒绒的球儿,轻轻拉了一下。
“哎呀!”她整个人一颤,眼眶微微泛红,“你干嘛?”
“你这里,”他在尾巴周围画了个圈,“会不会比前面还紧?”
苏月清听懂了他的暗示。她趴回他胸口,语气刚好带点跃跃欲试:“应该会吧。你要进去吗?”
他没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似乎关心似地开口:“会不会很疼?”
苏月清差点笑出声,却憋住了。他就是想让她主动说,这样就能维护正统的认知,证明不是他“想做坏事”,而是因为她的“引诱”。
她换上恬柔的神色,只是认真地说:“有润滑就不会。”
她把那瓶日文标签的润滑液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翻身趴下来,把那个毛茸茸的尾巴对着他。
苏月白握住尾巴底座,慢慢往外拔。圆锥形的塞子被一点点抽出来,她闷哼一声。
虽然体积不大,但完全脱离后,那个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开,周围的嫩肉泛着红,像被欺负过的花瓣。
他拧开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指尖,轻柔地抵上那里,慢慢往里推。
“嘶——”她倒吸一口气,“有点凉。”
他又加了些润滑,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帮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手指,扶着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上去。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就“啊”地痛呼一声,整个人往前缩了一点。
“还能继续吗?”他问。其实他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只是好奇欲和某种说不清的想法作祟。
“没问题……”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按住她的腰,慢慢往里推进。她开始龇牙咧嘴,表情扭曲,却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刚才当支配者的样子和现在都有点萌。
那里实在太紧了。他能感觉到那些括约肌在抗拒,本能地收缩,把异物往外推。
等终于完全进去,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种感觉比第一次还要清晰,还要令人窒息。
苏月白试着动了一下,立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他低头察看——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被撑得圆圆,褶皱都被抚平,紧得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好紧。”他压抑地低声说,“跟前面完全不一样。”
“你一直用前面,”她有气无力地反驳,“当然会比第一次时松一点。”
他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对——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在他进入时柔顺地展开褶皱吮吸他。可这里根本不适合进入,会不停地抗拒、会排挤。
他们直言不讳地谈着感受。因为有血缘关系做基础,所以有了超越普通情侣需要花费几十年时间才能建立的信任程度。这既是原罪,也是他们永不背叛的底色。
他试着幅度很小地抽动几下。她咬着嘴唇,手攥紧床单,压抑地闷哼着,在他抽出些后又变成喘息。
也许为了在适应期有点事做,他从后面摸上她垂下来的乳房,将变成水滴形状的乳肉握在掌心。“你的胸……”他评价,“刚好一手能握住。”
“你嫌小?”她声音还带着颤,却还是回头盯着他,“我一定会变大的!”
他笑了笑,没接话,不跟她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用矫健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娇弱又白皙。
其实她没什幺感觉。身后那个地方被撑得胀痛,偶尔会有一丝奇异的酥麻,但远不足以抵消不适。她能跪趴在那里已经是极限了,只能咬牙忍着,喘息声越来越重。
“前面……”她含糊地说着,“帮我摸前面……”
他把手伸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润的花瓣,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挤进那滑腻的入口浅浅抽插着。
她浑身一颤。前面和后面都有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着分泌爱液,而后面的菊穴也在慢慢适应,有些麻木了。
他凑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冷静的声音说:“你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形状。”
“你确定,”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碾过那块略微凸起的媚肉,“要用这里来干我?”
苏月清最受不了这个。她的阴道猛地绞紧,像要把侵入体内的东西全部绞碎。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月白感受到她再也无法抗拒。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前面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拇指碾着阴蒂;后面整根阴茎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的头耷拉在床单上,连擡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扶着自己的屁股,纵情声色,肆意玩弄。连体衣下部被拨到一边,大面积撕开了的黑丝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她回眸看了一眼他高傲却泛红的表情,心里其实不以为然。
只要能将关系里的定义权、决定权、豁免权牢牢抓在手里,她根本不在乎谁上谁、或者形式怎幺样。他想当支配者?那就让他当。他想打她屁股?那就让他打。他想用她的后庭?那就让他用。
反正最后,他永远都得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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