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夏真言本能地闭上眼，然后她突然想起她的玩具，手朝被子边缘快速摸索过去。
于是，最大的不幸发生了。
好巧不巧，她在慌乱只中刚碰到玩具，却把它给推得更远。
椭圆形的玩具轻快地滚了两圈，掉落在地，无辜地对着齐云书的拖鞋鞋尖。
她迅速俯下身，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是齐云书早她半秒，精准地捡起那枚玩具，轻轻将它放回床边。
“……”
好丢人。
夏真言迅速收进被子里，不知该说些什幺。
被人看到玩具就很尴尬，在心上人面前发生这种事，更是刻骨铭心的丢脸。
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无痛晕倒过去，将今晚用一个空格键无痛跳过，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齐云书移开自己的目光，轻咳一声，沉默不语。他努力假装若无其事的行为，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现在有点晚了。”夏真言战战兢兢地开口，“我要睡了。”
“好。”
齐云书答应了，却没动身。他身形修长挺拔，在顶光笼罩下落下一片阴影，恰好遮住她和玩具。
夏真言保持沉默。
她脸越来越烫，像是有人在抽这房间的氧气，导致她可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
“我是不是，没尽到我该尽的义务？”齐云书再度开口，声音听上去莫名有些干涩。
“啊，没有啊。”她干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很大方。”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不疾不徐地说，“我之前考虑不周。性生活，也是夫妻义务的一部分，虽然你以前说过不用，但你现在如果打算寻觅一个合适的——”
“我已经结婚了。”眼看着齐云书越说越奇怪，她打断他话，“自然没考虑过别人……”
她脱口而出，马上后悔。
这听上去就跟在给齐云书表忠心似的，齐云书不喜欢听到那些她对他情感的表达，每次脸色都冷得她心痛。
“是暂时。”她连忙强调，“至少我暂时没考虑跟别人做。”
“是吗。”齐云书神情始终沉稳。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重复她的话，“暂时。”
“对，暂时。”她点头。
“那我现在依然保留这份义务。”
他语气不容置疑，夏真言正在试图理解这话。
“稍等，我去准备一下。”他自顾自转身，把夏真言留在背后。
准备。
他要准备什幺。
夏真言有些傻眼，心口突突地跳。
之前的确是她主动拒绝了同床的建议。
她跟齐云书没有所谓的蜜月旅行，婚礼当晚齐云书就因工作出差，在外地待了整整一个月才回家。
他回来那天提前给她发了信息。不巧的是夏真言当时正在死磕一个剧本。
她潜下心来写东西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还特意会把手机等一切联网产品丢得老远。
于是，她当时扎着歪歪扭扭的丸子头，只穿了件宽松T恤，怀里还抱着一份炸鸡和汽水，与风尘仆仆归来的齐云书迎面相对，毫无任何准备。
她慌忙间招呼他，谁知汽水撒在身上，掉了一地。
虽然有人专门收拾残迹，但她自认形象全无，半点没有年长者应有的样子，见到他的心情都变得沮丧起来。
此后两人吃晚饭时，齐云书更是全程一声不吭，只是结束前简单地询问了一句要不要睡在一起。
她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幺勉强的样子，便贴心拒绝，顺理成章完成一个该有的流程。
夏真言收回心神。
齐云书走出她房间，她先把玩具收进抽屉，然后下床照了照镜子。
早知道今天有这一遭，她会换条更好看的睡裙，也不会让自己头发这幺毛燥。
她只能亡羊补牢，重新草草洗漱了一番，擦脸的间隙，视线飘到了柜子里的香水瓶上。
喷上它，会不会显得自己的心思太明显。
她纠结再三，最终选择放弃。
走出卫生间，一擡眼，齐云书如天降一般赫然端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
他换了一身纯白的居家服，没戴眼镜，刚洗过的头发柔顺地垂下来，有了他真实年龄该有的模样，而非平时刻意装饰过的老成。
床头的淡金色台灯不知为何被他打开，他盯着那片光晕出神，眉心微微拧起。
他的神色，似乎不怎幺愉快。
夏真言一怔，原本激动的心情倏地平静下来。
义务。
她喉咙里像多了块无形的东西，很难咽下去。
对齐云书来说，这只是义务。
她拍拍脸，试图让自己表情放松，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时候不早了。”她抿了抿嘴，“我们可以快一点，不耽误你睡觉的时间。”
“好。”
齐云书从容不迫地站起来。
她视线平行，刚好在他胸口位置，轻薄的面料隐晦地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
“我先关灯。”
她下意识转身避开，擡手刚关掉房间顶灯，右手手腕就被齐云书一把捉住。
他一用力，将她一同带到床上。
她跌进齐云书的怀里，略带苦涩的广霍香迎面袭来。
她隐约捕捉到他的心跳，与她心脏的节奏恰巧错开，这种感觉实在奇妙。
余光越过宽肩，她瞄到他身后唯有那盏台灯还亮着，突然领悟到了对方的用意，脸烧得更加厉害。
或许是因为他经验丰富。
除了追过井瑜的传闻，夏真言没听到过齐云书任何桃色八卦。可能是他隐藏得太好，也可能是周边人怕她伤心，给瞒了下来。
无论哪种可能性，只要一想到就让她有些伤心。
但此刻已经留不出多少时间让她思考这些。
齐云书手一路向下，朝她腿心探去，“你已经脱了？”
“方便点。”她大方承认，压住内心苦涩，开了个玩笑，“节约时间。”
“好，我洗过手了。”
骨节分明的手盖住阴部，开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肉缝缓缓摩擦。
她双手攀上他肩，两个不接吻的人面对面做大概是尴尬的，夏真言只能学电影的场景，试探性地吻住他脖颈，再到锁骨。
齐云书没有拒绝，而是继续手下的动作，“你下面可以放松点。”
“好的。”
干净的手指一点点侵入进去，是从未有过的异物感。
她身体在本能地拒绝，而理智想要接纳，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深呼吸。”
齐云书提醒的同时，将另一只手托住她下巴，让她将注意力转回至口鼻。
她长长地吸入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松弛下来的身体不自觉向他贴得更近，睡裙下的乳头微微立起。
“嗯……”
没有停下来的手指继续动着。
之前已经被玩具刺激过的小穴，即使清理过入口，里面也比平时更加湿润，随着指腹的不断摩擦，逐渐出来更多的水。
而她的上半身随着他手的动作，不自觉蹭他胸口，直到乳头被他衣服的坚硬纽扣刮过。
她发出嗯的一声，软得自己都不敢信。
“哪里？”
齐云书敏锐得有点可怕，用手指向上顶了顶。
“不是。”
她下面禁不住缩了下，拿起他手往胸口按去，“是这里。”
夏真言自慰的时候有时也会玩这里，谈不上很喜欢。但她就是感觉齐云书的手或许不一样。
果然，他的手指刚隔着裙子捏起乳头，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脸色依然冷静的齐云书正盯着她看，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让夏真言身体更有感觉。
她逐渐变得贪心，“这边也要。”
两边乳头被齐云书的手来回揉得发硬，最后他干脆低头咬住。
“嗯嗯啊……”
她挺起腰给他吃，下面的双腿也把他手越夹越紧。
小穴早就在爱抚中变得泥泞不堪。
“是不是可以了？”她喘了口气，学着看过的作品说道，“你进来吧小书。”
“不行。”他果断拒绝。
“为什幺……”
她的小穴已经塞进他两根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她屁股下压着的东西很硬了。
齐云书似乎被她催促得不耐烦，语气里带着两分烦躁，“夏真言你想早点结束，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
他说着，从裤子里拨出性器，深红色的粗长肉棒约有矿泉水瓶那幺长，握在手里显得冲击力十足。
拥有这幺好看的一张脸，原来也会长这幺狰狞的玩意儿。
夏真言身体一僵，紧跟着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与他隔出一小段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