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沾湿的大手按在她左脚踝上,掌心烫得夏真言心口一跳。
她以为齐云书要像演电影一样把她拉回来,但他选择俯下身去。
“不用这样……小书,不用!”她拼命想收回腿,但他的双手像铁一样牢固。
“没事,这是义务。”
齐云书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呼吸抚过她的大腿内侧,直达腿心。
正在流水的穴被他吻住,夏真言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有点痒。
她瑟缩了下,软肉被他含进口腔,与舌面交缠。
她看不见他脸,只能无力地盯着他头顶、后背,清晰传来的触感能让她清晰地想象出他是如何对待她。
像吃橘子一样。
他耐心品尝。
不断,不断吮吸橘瓣,直到丰盈的果肉被残忍地榨出汁液。
“我,我给你拿纸。”
她顺手扯出床头的抽纸,递到他下巴旁边。
“谢谢。”
他接过来,没急着用,喉咙似乎颤动一下,有一个吞咽的动作。
夏真言恨不得自己没发现这个细节。
她羞耻到只能仰头对着天花板,穴口传来温和的戳弄,是舌尖挤了进去,在穴口周围不断摩擦,舔弄。
“嗯嗯啊……”
这一切对夏真言来说超标了。
当腹部缩紧,双腿颤动,即将有什幺东西喷涌而出时,她脑子冒出来的唯一想法,竟是她跟他还没有接过吻。
这跟她的青春期幻想存在较大出入。
比起所谓青涩的悸动的遥不可及的初吻,齐云书先亲过她下面,还被她喷出的淫水湿了一脸。
她此刻才能清楚地意识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早已成熟的男人,尽管冷淡、沉静,并不爱她。
但也是她的丈夫。
体内的高潮慢慢褪去,夏真言还在出神,戴上套的性器已抵在穴口。
“我可以动了吗?”他问。
“嗯……”
下身的胀痛让她不自觉屏住呼吸,夏真言望着跪坐在她面前的齐云书,“那我可以抱你吗。”
“可以。”
齐云书回避了她的眼神,她双臂圈住他脖颈,将脸埋在里面。
这样好像会好受点。她心跳很快,萦绕在他身体的气息与温度里,逐渐适应下他的侵入。
“还行吗?”齐云书凑在她耳边问,手温柔地揉捏她的乳头。
她发出唔嗯的声,伸直手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很舒服,小书。”她说,“可以稍微快一点了。”
齐云书听完,默默加快了速度。
性器擦过肉壁的快感愈加活泛,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细,嘴唇本能地吻住他的皮肤,成了最小单位的索取。
她个性如此。
对齐云书的态度总是大胆又小心。
第一次做,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抱着,谁也不看谁的情况下完成了 。
“还好吗?”齐云书倒吸一口气,从她身体退出,首先低头查看她那里。
“还行。”夏真言下意识合住双腿。
齐云书也许是出于责任心,但他如此自然地直视她的隐私部位,她仍然会有一点害羞。
因为有了充足的前戏,第一次做爱没有夏真言想象中的痛楚,但退出后下身继续残留被填充的感觉,实在奇怪。
她扯了张纸给自己擦了擦,打算起身洗澡,结果耳边传来包装盒被打开的响动。
“……”
她擡头,看到齐云书又拿了一个出来,视线转移到他下身。
怎幺会这幺快啊天呐。
夏真言在心底如此感慨,但表面还要保留年长者的尊严。她若无其事地挑了下眉,假装自己也很有经验,甚至出于好奇地去碰了他那儿。
齐云书立刻按住她手,带着一同滑动,“还来吗?”
他问时看着她,脸上依旧没什幺表情,眼底却被迷蒙的欲望之色覆盖,脸颊也多了分生动的血色。
漂亮到让人无法拒绝。
幸福到可以忽略一切。
“当然。”她违心地说,“我觉得还没够。”
“好,我明白了。”
第二次,两人换了姿势,由她坐在他身上。
“这样你可以根据自己情况调整。”
齐云书的建议很贴心,夏真言一点点吞进,果然比刚才来得好受。
只可惜她体能一般,动了几下就有往他身上倒的趋势,但背着光的齐云书,上挑的眼神里有一丝说不出来的严厉,亦或是不耐烦,让她忍住没直接这幺干。
“我累了……”
她还没说完,齐云书立刻握住她腰,动了起来。
要说的话哽在喉咙里,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横冲直撞。
“嗯嗯啊!”
她控制不住自己音量,开始思索齐云书执行这义务是否有点过于卖力。
她身体快有些受不了了。
“够了,小书……”
她开口的声音大概是太小,没被对方听到。齐云书恰好身体下沉,夏真言的脸被他胸口压住,第二遍的够了还没说出口,小穴再次被深入填满。
短暂的失去呼吸,她脑袋发闷,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下身。凶恶的性器直直往上顶去,不断擦过穴壁微微鼓起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在被激烈进出后,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最后窝在他怀里,无声地挤了滴生理眼泪。
很快,被齐云书用手抹掉了。
夏真言不知道他取了眼镜,怎幺视力还这样好。她刚恢复意识,只觉得丢人,却又舍不得从他怀里出来。
“你床脏了,一会儿换个房间吧。”
运动过后,齐云书声音也哑了点。
“好。”
刚结束完肌肤之亲,夏真言忍不住放肆起来,她问他,“那可以去你房间吗?”
“……可以。”齐云书过了两秒才回,“我送你去浴室,一会儿来找你。”
“好,谢谢你小书。”
夏真言嘴角微微上扬,悄悄又亲了亲他的锁骨。她高潮时没注意,上嘴咬了两口,现在成了浅红的印子。
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愣了一瞬,随即习惯性撇开脸。
“这没什幺好谢的。”
他将她放在浴室后立刻离开。
齐云书回到自己房间,用力洗了把冷水脸。
而后,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