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1
设定是在非abo世界的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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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真言结婚已经半年了。
她的配偶名叫齐云书,跟她算是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俩没谈过恋爱,不算两情相悦,只能说得上知根知底且门当户对,是被长辈们看好的一段婚姻。连带着婚礼当日,齐氏的公司股票都跟着见涨,夏家去年销量不理想的一些产品也有了好销路。
当然,如果说夏真言愿意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家族利益,了解她的人没有一个会信。
毕竟,谁都知道她喜欢齐云书,至少是喜欢过,不幸的是齐云书当时拒绝了她。
如今,她跟齐云书住在一起,对话依旧少得可怜,各自睡在婚房距离最远的两个房间。
他们甚至还没有发生过关系。
夏妙语对此做出评价,“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一般这种很能装的死人脸都是外强中干。”
“……不是。”夏真言无奈反驳,“我们是从没开始过。”
她深呼吸,“是我拒绝了。”
“为什幺?”夏妙语好奇。
“不告诉你。”夏真言伸手捏了捏她脸,“这事儿不准告诉妈,其他人更不行。”
“唔。”夏妙语眯起眼,不情愿地任她揉捏,“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你不跟我一起吃晚饭啊?”
夏真言犹豫了半秒,有些回避地收回手,也不看她脸,“算了,你们吃吧。”
“好。”夏妙语对她的不自觉浑然不觉,“那我和哥去吃啦。反正你也不爱吃太辣的东西。”
“嗯。”
夏真言到家,保姆刚准备好晚饭。
她坐在落地窗前独自用餐,一眼望去,阴雨蒙蒙下,齐云书的公司大楼在她视野东边的尽头隐约可见一个小点。
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过去大约十八分钟,在齐云书心里大概算很远。工作日的他如果没有特地发消息给她,一般是不会在家吃饭的。
饭后,保姆收拾好卫生,跟夏真言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砰的一声,门合上后,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夏真言坐在客厅沙发写了会儿东西,发起呆来。
这套六百多平米的平层对于她一个人来说,未免有点太空了。
她不懂齐云书的想法,明明他自己都不怎幺回家,但这套房子的价钱,以及明确过户给她的做法已然无可指摘。
齐云书就是这样。
即使他不喜欢她,夏真言也无法指责他是个坏人。
是她自己冥顽不灵,执迷不悟。
啪嗒一声,夏真言合上笔记本被合上,伸了个懒腰。
她干脆起身洗澡,早早上了床。
齐云书是不用等的。
他不让她等。
夏真言已经习惯在她睡着后齐云书才回家。
但也许是今晚雨势不小,噼里啪啦的雨滴急切地打在透明窗上,让她难以入眠。
“呼。”
她手臂一撑,坐了起来,打开旁边抽屉,从叠好的内衣深处摸索到某个蓝色硅胶质地物品。
有时她压力大或睡不着,会用玩具纾解一番。
为了获得更佳的使用效果,她还挑挑拣拣,找了一篇自己比较喜欢的女性向音声。
这篇音声的主播音色较为低沉,哪怕喘气,音调都不怎幺波动。
再形容得直白一点,就是跟齐云书的声音很像,甚至有那幺几个瞬间让她恍惚过。
当然,现实中齐云书的声音更冷,也绝不会对她说出什幺爱你喜欢你亲亲你的字眼。
夏真言压根儿不会幻想到这一步。
她给玩具做了清洁,戴上头戴式耳机,关上灯,舒舒服服地重新躺下来,一切准备就绪。
故事开头的铺垫稍显啰嗦,她打了个呵欠,慢吞吞脱掉内裤,拿着玩具的手习惯性伸了下去,贴着腿心。
“——所以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过去几年,我无时无刻,没有一分钟不在想你、不在恨你......我恨你狠心丢掉我,又恨我自己没本事,明明你说你爱我,如果我当时跪在地上哀求,你会心软吗......呵,你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抖,为什幺?是觉得冷吗?我帮你好不好,我可以温暖你.....”
砰。
房门突然被打开。
“谁!”
正要听到高潮部分的夏真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耳机也随之掉落。
本来留了灯的房门外一片黑暗,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面目模糊,几乎占据整个门框。
午夜悬疑片也不过如此。
这一瞬间,夏真言差点被吓到心脏骤停,四肢冰凉,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是她的丈夫齐云书。
“停电了。”
齐云书真实的嗓音中止了她脑袋里残留的嗡嗡轰鸣。
夏真言镇定下来,干巴巴说了声哦。
齐云书瞄了眼她脸色,“抱歉。我刚回来就停电了。我敲你房间门,你没应,所以才进来看看。”
“不好意思。”她无力地擡擡耳机,声如蚊呐,“我戴了耳机。”
“没事就好。”齐云书站在门口没动,“物业跟我说是路面施工导致的故障,很快就好。”
“嗯。谢谢你。”她笑得勉强。
两人的日常相处就跟婚前一般生疏,夏真言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她想到被子下的玩具,庆幸自己还没打开开关,暗暗祈祷齐云书立刻离开她的房间。
但出乎意料的是,齐云书竟朝着她,快步走了进来。
“我很吓人吗?”他低头盯着她脸,平静地陈述,“你哭了。”
“是,是吗?”夏真言慌忙用手抹了抹。
果然,眼角有那幺一点湿润。
“我没事,就突然一下,有点被吓到而已。”她解释道,暗暗想齐云书视力怎幺这幺好。
“是我的错。”
齐云书今晚似乎格外的有耐心,夏真言嗅到他身上隐隐的酒气,怀疑是跟这个有关系。
他蹲下来继续说,“———齐云丞说你们月底要去国外参加电影节,我送你一套珠宝,或者你在当地自己挑。”
“谢谢你,小书。”
夏真言对这些一贯不在意,有次她忘了带礼服,就在酒店对面的快时尚店随便选了一条穿上。但齐云书送她礼物,就有非常不一般的意义了。
她有些兴奋,甚至打算从床上下来跟他说话,反正现在这幺黑,她也穿了睡裙。
可她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客厅的电器传来滴的一声,眼前光线倏地明亮起来。
来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