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逐暮的变异并非她自愿的。
获得异能后,她的身体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
这东西,只是其中之一。
她厌恶过、抗拒过,试图忽视它的存在,却也很快发现,当她使用异能后,这份需求便会成倍增长,像填不满的黑洞,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的吞噬。
她知道自己不该吓着纪有棠……但有些东西,并不由她掌控。
纪有棠打了个激灵,趁令狐逐暮情绪变得更加灼热之前,连滚带爬地逃出她的怀抱。
她翻下床,脚步一个踉跄,惊慌地想要拉远距离,却没控制好力道,带着棉被一同滑落。
当她擡头,恰好就看见了。
纪有棠的世界观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砸的粉碎。
她的呼吸停滞,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么大的东西,她是怎么藏到现在的?!
小时候的纪有棠可没少被令狐逐暮骗着一起洗澡,那时的她可没有这玩意儿!
本来也没想瞒她,正好找到了机会,令狐逐暮相当大方的在从床上坐起身来,腿随意的张开,牛仔裤的布料高高鼓起,清晰勾勒出一条危险的弧度。
即使仍被衣物包裹,那东西的形状也异常明显,仿佛随时会冲破牢笼。
光是这样静静地摆在那里,就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让纪有棠的喉咙发干。
纵使令狐逐暮对纪有棠的情愫由来已久,可她们最逾矩的行为也仅止于亲吻抚摸,再过分的就没有了。
这……这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东西吧?!!
她的脑袋乱成一团,所有正常的认知都瞬间崩毁,心脏扑通狂跳,视线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明明该马上别过头,该逃跑、该质问──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怔怔地盯着,甚至有些恍惚。
而令狐逐暮同样不曾移开目光。
她静静地看着纪有棠,瞳孔幽深,唇线轻抿,眼底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安?忐忑?还是……有几分试探的渴望?
惊疑不定之下,纪有棠很荒谬的问出口"这…这是什么?"
是什么?还能是什么?就妳好奇心重!心里边骂着自己,开口后的纪有棠后悔到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令狐逐暮笑了笑,缓缓从床上挪到床边,双腿落地,坐在床沿,微微向后仰去,像是在展现,又像是在防备。
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搭上裤腰,动作放得极慢,眼底的情绪却愈发暗沉。
"要摸摸看吗?"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无法压抑的燥热,却也轻柔得像一缕抚弄心弦的微风。
她没有直接拉开裤链,而是用指尖轻轻滑过紧绷的布料,隔着衣物勾勒出形状,然后微微用力,指节压下的弧度比语气更加引诱人犯罪。
勃发到极致的性器在裤头里一跳一跳的,看上去无比精神。
纪有棠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理智已经亮起了红灯,告诉她该拒绝,该转身离开,该……该别再看了!
但她的大脑却像是被什么蛊惑住,身体僵直、眼睛被迫贴在那东西上,甚至无法忽视令狐逐暮的指尖轻轻施力时,薄薄的布料下隐约颤动的轮廓──
像是某种静待狩猎的野兽,被囚禁太久,渴望挣脱。
饶是身下之物如此兴奋,令狐逐暮此刻仍保有清晰的理智,她眼底的恐惧与不安躲的很深,不敢让纪有棠发现。
她始终没有动,她在等待。
等待纪有棠的反应,等待她的决定,等待……这场试探的最后答案。
尽管她在如今的世界里脱颖而出成为了觉醒者,令狐逐暮始终认为自己不被上天眷顾。
无论是身分、是性别,又或是现在的她的身体。
她最期盼的,从来与她拥有的背道而驰。
她不待见的,却往往与现实莫名的一致。
每夜在梦里上演的,是纪有棠出现在上千万种终究不肯接受她的场景里,一次次选择了别的去向。
强迫纪有棠从来不是她想要的方式,现在…她不过是抓住机会罢了。
毕竟──诱惑与强迫是有距离的,对吗?她就是这么想的。
令狐逐暮把所有不怀好意都藏起。
如果纪有棠现在别开视线、如果她说"不要"、如果她皱起眉露出嫌恶的表情──
那么她可以后退、可以克制,可以再次把这段关系重新拉回安全距离。
但如果她没有……
那么,坠落于她也不过三两下的事。
──距离万劫不复,只差纪有棠的一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