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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逐暮回到分局,已经是半夜三、四点左右,正准备回会议室带纪有棠去休息,就见几人堵在门外的走廊上。
才刚结束一场恼人的交谈的她,此刻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别人解释什么。
"妳们先去休息吧。"
三人没有理会她。
贺千星背靠着墙,她单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向前倾"不解释解释?"
浅瞳看着地毯上的绒毛,没有直接与令狐逐暮对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解释什么?"令狐逐暮双臂交叉,侧着身子靠在墙边,语气听上去云淡风轻,实则在默默观察着三人的表情。
"我看见那个女人了。"贺千星似乎并不打算让她糊弄过去,便开门见山了。
贺千星具有掌控空间的异能,她最擅长的就是在点与点之间快速移动,简称瞬移。
她解决了临时政府军队带来的麻烦后,赶到后门时刚好撞见令狐逐暮与临时政府特派员谈话。
因为有些距离,她没能听清全部内容,却捕捉到了关键字。
"妳要离开?"
此话一出,站在走道一旁的姜楠擦拭着镜片的手顿了顿,而盘腿坐在地上的姜祈则是用手掌撑着下巴看向别处,注意力却全都在对话里。
令狐逐暮叹气,知道瞒不下去"是。"
她应的干脆,贺千星眉尾一挑"去哪?"
"详细的内容我──"
贺千星不想任她拖延,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浅金色的短发轻晃了一会,有几根发丝落回额际"妳做决定都不带商量的吗?"
令狐逐暮没有马上作答。
坐在地上的姜祈状似轻松的吹了吹浏海"军区?还是临海区?"
"妳不会打算丢下我们吧?"她说话一向直来直往。
令狐逐暮依旧没有回应。
姜楠的金框眼镜又挂回脸上,擡头看了眼亮着的灯管"妳的打算里…有我们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有些不安、低落,和不满。
走道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
令狐逐暮扫视着三人,又叹了口气"妳们在说什么?事情不是妳们想的那样。"
"那妳就把话说清楚。"贺千星终于与她对视,神色大有一副话不说清楚不许走的意思。
"我要带小棠去都城生活。"
"这里毕竟只是临时搭建的避难所,人越多越容易吸引丧尸跟一些…,总之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妳们愿意,我是希望能带着妳们一起走的。"
"但如果妳们不愿意──"
"我倒也不会强求什么。"说着,令狐逐暮浅浅的笑了下"剩的明天再议吧?大家都累了。"
三人听她这么说,心里也定了定,应了令狐逐暮的要求,先行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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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有棠是被颈间灼热的气息给喊醒的。
昨晚在会议室等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带到这的…
"嗯…"她伸了个懒腰,发出慵懒的沙哑声,朦胧日光透过浅色窗帘照进来,有种久违的平静感。
纪有棠还没完全清醒,眼睛瞇着逐渐又要睡过去,意识却先一步察觉到了异样。
她的腰被人圈住,呼吸灼热地落在耳后,隐隐约约地,她能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了衣摆下,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猛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妳干嘛?"
身后的女人没有回答,反而轻笑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际,手指若有似无的按在女孩腰侧轻揉着"醒了?"
她的嗓音低哑,带着早晨特有的磁性,既性感又迷人,听的纪有棠耳朵发烫。
害羞的她往前缩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不但没能逃开,反而让对方的膝盖刚好卡进她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顶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蹭弄着──
纪有棠浑身一僵,声音颤了颤"妳、妳……"
"嗯?"令狐逐暮懒懒地应了声,声音拖的长长的,带着几分戏弄"小棠是不是很热?"
女人更加靠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好像湿了。"
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碰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了含,模糊地问"宝贝喜欢这样?"
纪有棠的指尖蜷缩起来,小嘴轻喘着,把脸埋进被子里面,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闷闷的反驳"不喜欢!"
膝盖突然往前滑了几吋,底裤包裹着的嫩豆被狠狠的蹭了下"唔嗯!"
纪有棠被自己放荡的声响给吓到,她羞得死死咬着唇,再不敢出声。
令狐逐暮的手掌复上柔软的胸口,掌心贴合著肌肤,指腹有些发烫,她把身子又朝纪有棠贴近了些,像是在无声地索求着更多。
她的动作并不急,指尖时而轻揉,时而稍稍用力,似乎是在试探纪有棠的反应,甚至恶意地用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软嫩,轻轻一扯。
"嗯……"
躲在被单里的纪有棠从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细音,自己都没察觉到。
令狐逐暮的眼神更暗了几分,低笑着在她耳侧蹭了蹭"这么敏感?"
纪有棠回过神时,心跳已经紊乱,耳朵烫得发红,手忙脚乱地去推她"够、够了…"
她的语调颤抖,根本没什么威严,反倒像在撒娇。
令狐逐暮没理会,反而加重了几分揉捏的力道,直到她掌下的小小突起挺立如玉,她才终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呢喃"哪里够了?"
纪有棠浑身一颤,仿佛被她的嗓音蛊惑,却忽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还贴着自己大腿的某处,变得异常炙热。
一开始她只是觉得不安,但当令狐逐暮的腿往前一挤,硬挺的触感在布料间压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
什、什么玩意?
纪有棠整个人僵住,手指还停留在推开她的动作中,却没了力气。
"等、妳等一下……"她慌乱地想要挪开,却被令狐逐暮长腿一勾,硬生生将她困在怀里。
"再一下。"
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压抑的喘息,像是哄,又像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撒娇。
她微微后撤了些,纪有棠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女人的眼尾染了些潮红,呼吸明显不稳,而她下腹那处的形状……
纪有棠的视线猛地卡住。
"?!!"只听她猛抽了口气。
不是,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