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看?摸什么?怎么摸?从哪摸?
这些问题在纪有棠脑海里盘旋,却唯独忽略了"不摸"的选项。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思考都被打散,只有"摸"这个字眼在脑海里不断放大。
这是一个应该果断拒绝的瞬间,可她的理智像是被什么蛊惑住,一点一点地滑向危险的边缘。
喉咙干涩,指尖颤抖,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
女人放慢动作的解开扣子、拉开裤链,此刻就连回荡在房间内的拉链声都显得暧昧无比。
最终那巨大且热腾腾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前端冒着透明黏稠的汁液,整根性器看上去粗壮又滑润,青筋更是硬的突起跳动着。
"来──"她的嗓音暗哑,压得极低,像是某种压抑的喘息。
"乖,让我教妳……"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等待着纪有棠将手放入。
然而等了几秒,纪有棠仍僵在原地。
令狐逐暮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宠溺与玩味,缓缓偏头靠近她,唇瓣轻蹭着她的耳际──
"怕什么?
她的嗓音像是温热的丝绒,轻柔地摩挲过纪有棠的耳际,落下一句不轻不重的呢喃"又不咬人。"
纪有棠猛地屏住呼吸。
她的指尖颤颤巍巍地贴上去,碰触到滚烫的温度时,心跳骤然一乱,浑身像是被电流轻轻划过。
整个掌心复上巨大肉茎的瞬间,那处明显又粗了几吋,甚至还兴奋地跳了跳。
纪有棠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令狐逐暮轻轻握住,耐心地引导她掌心贴合著棒身,慢慢地包裹住。
手掌下的肌理异常坚硬,滚烫,甚至还带着微微的脉动感,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她的手指无措地动了动,某人闷哼了一声,低哑的喘息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滑进耳朵里──
"嗯…唔…"低哑而难耐,惑人心神"……慢点……"
纪有棠现在根本没空思考,陌生的悸动在胸腔搥打,她的手掌只是顺着本能滑动着,带着一种青涩却致命的诱惑感──
她情不自禁的跪起身体,膝盖向前挪了挪,试图让自己更加靠近令狐逐暮。
这种无法控制的快感简直让人发疯。
女人的喘息变得急促,腰身本能地往前挺动,指尖死死扣住床单,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纪有棠有种出窍的错觉,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她好舒服,她超喜欢。
纪有棠的喉咙一紧,某个她从未发掘过的冲动瞬间蔓延全身,吞噬掉所有理智。
她试着更深入地探索,掌心顺着脉络滑动,两只手都得包复住,才能完整握住那处惊人的尺寸。
令狐逐暮将头压低,想将脸色藏住,气息错乱的根本管不住发麻的唇齿,稍稍张口就是断断续续的哼声。
她像个未经人事、敏感过头的青少年,眼底是即将失控的情感,喉头滚动,最后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
"啊……!"
她猛地感觉到某种滚烫的液体迸发出来,浓稠地划过指缝,溅在她的掌心与手背上。
那一瞬间,空气死寂。
纪有棠的瞳孔剧烈地颤了颤,仿佛愣住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然后手指一松,整个人往后退了又退。
"???"
她怔怔地看着令狐逐暮,红透的脸颊还来不及冷却,满脑子除了震惊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么快?!
她的技术……居然这么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