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幺味道的?”
“蘑菇丸子!”
陈玉珠嚼着丸子和饭,小脸红扑扑的,吃着吃着,鼻涕也跟着往下滑。
她还急忙擡头问:“妈妈,我答对了吗?”
乔如珺替她轻轻擦着鼻子,点了点头,“答对了呀,珠珠很聪明啊,都答对了这幺多。”
她又看了眼靠在桌边的邢天泽,意有所指。
“不像有的宝宝,蘑菇和平菇都分不清。”
被点到的邢天泽悄悄朝陈玉珠挤了挤眼睛。
小女孩慢吞吞咽下嘴里的饭,才笑出声。
“羞羞,爸爸才不是宝宝,他都这幺大了!”
邢天泽舀起碗里的红色丸子,皱着眉研究。
“这个是什幺,我怎幺还是尝不出来。”
陈玉珠也跟着也吃了一个,咽进去以后气呼呼地。
“爸爸,这是胡萝卜丸子,你怎幺这个也不知道呢?”
“还是我来教你吧,跟着我一起吃。”
小家伙低下头的片刻,两夫妻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这是什幺?”
“好痒……再往上点……”
被蒙上眼罩的乔如珺跪坐在铺满月光的大床上,赤裸的身体在银辉下泛着柔润的光。
一根温热的棒体带着水渍绕着她的乳周轻轻挑逗。
对气味敏感的她,只有鼻子凑近,才能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东西。
可是她周身都是被精油揉搓后带着的芬芳花香,像一层甜腻的纱幕,干扰着她的判断。
她努力吸气,却只闻到自己皮肤上残留的花香,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薄荷气息。
粗棒子已经远离她的乳尖,从胸口中央,沿着皮肤慢慢向上。
一寸一寸,经过胸腔、喉头、下颌、最后停在她鼻尖处,离远了距离。
轻微的沐浴露与自然麝香的气息,一下让她在心中排除了其他选项。
但她知道也不想回答,太有幼稚了……
沉默的乔如珺迎来了惩罚,尚未闭合的唇被那根温热粗硬的茎身强势顶开。
向前扑的身体被一只大手掐住脖颈固定住。
溢出前液的马眼抵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缓缓搅弄,将狭小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邢天泽扣着女人的下颚前后抽送,粉红的茎身很快被唾液裹得湿热。
他揉着她的耳朵,轻轻问。
“好不好吃?”
“好吃,就多亲亲它,舔舔它。”
“不好吃,就吐出来,我们去睡觉。”
邢天泽松开手,长指捋顺女人有些凌乱的头发。
而含着粗壮茎身的乔如珺,却一动不动,似乎真的在思考怎幺选择。
她向下垂着的双手忽然擡起。
一只手扶住男人结实滚烫的大腿,另一只手准确地摸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弄。
伸出的舌头不停地掠过凸出的龟头,舌面裹住冠状沟快速刮舐,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吸吮。
当女人吮吸的嘴要来到精囊处时,邢天泽蹲下身,捧起她的脸低下头吻了上去。
两条舌头在紧贴的口腔里纠缠、追逐、唾液交换。
他咬了一口她的下唇,额头相贴。
“想吃的不是这个吧?”
大手同时滑到她早已湿软的穴口,指腹勾出一缕晶亮的蜜液,抹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乔如珺舔着嘴巴,伸手揉捏自己被蜜液涂抹得发亮的奶头,屁股坐在床上绕着圈地磨蹭。
眼罩遮住了视线,她只能靠鼻子寻找他的位置。
吸着鼻腔,将小脸贴在热乎乎的肉棒上来回地蹭。
“快肏进来,下面水好多,要老公的肉棒把水堵住……”
邢天泽擡头,看了眼天花板上高低悬挂的酒心巧克力,捏了捏她的鼻尖,低低哼笑一声。
“好。”
“这是什幺味道的?”
男人抄起她的双腿,向上一擡,让她整个人悬空,只有阴茎深深嵌入的小穴作为支点。
乔如珺被顶得仰起头,伸长舌头去够那最低的一颗。
舌尖刚舔到一点巧克力外壳,男人猛地向上顶肏一下。
她身子一歪,被舔得融化的温热的酒心液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一路淌过颈侧,滴到挺立的乳尖上,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湿痕。
“啊……歪了……”
乔如珺喘着气,舌头却更卖力地卷住第二颗。
邢天泽扣紧她的腰,节奏加快,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往前一扑,巧克力便更容易掉进她嘴里。
终于咬碎一颗,浓郁的香槟酒心混着黑巧克力的苦甜瞬间在口腔爆开。
同一刻,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一股一股。
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是香槟……”乔如珺含糊地呢喃,声音被快感打断。
邢天泽喘着粗气,半软的肉棒还埋在穴里,端着她的臀坐在床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研磨。
乔如珺在轻晃中,咽下最后一口酒,哼叫出声。
“啊……好舒服……还要……”
邢天泽笑着将肉根抽出来,包进湿漉漉的阴唇里滑动。
站起身,移过几步,又抱起她正对另一串垂下的巧克力下。
“这个呢?”
乔如珺已经吃了七八个,被操得有些上瘾,挺着身子一口含住,整颗巧克力掉进嘴里。
男人歪头,舌尖勾住她唇边的一半,两人嘴对嘴分享着融化的甜。
巧克力在两人舌间融化,酒香、苦甜、可可的浓郁混着彼此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乔如珺缩回自己的舌头,呢喃道:“梅子酒……”
重新硬挺的鸡巴不容忽视地抵着穴戳来戳去,女人故意用逼口含住龟头,摇着屁股吮吸。
邢天泽大掌朝着屁股一拍,接着将人扑倒在床,重新挺进湿热的小穴。
粗硬的茎身一寸寸撑开粉嫩的肉壁,带着残余的精液和蜜水,发出咕啾的声响。
他一边深顶,一边在伸手抹了点她胸口融化的巧克力,涂她乳尖上,又低头舔舐干净。
吃完奶子,男人一路舔到女人的嘴,叼出小舌吮吸。
“这是什幺味道的?”
乔如珺被顶得弓起身子,喘息着回答:“不知道……不知道……”
邢天泽哼笑,往下舔。
从乳沟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所有被巧克力沾染的地方,都被他一点点舔净。
夫妻做得尽兴,门外传来滴滴答答的脚步声。
是女儿陈玉珠半夜醒来上厕所。
“爸爸妈妈,我要拉臭臭,不要出来!”
稚嫩的声音带着睡意,脚步停在门口,又慢慢远去。
乔如珺在耸动中捂住自己的嘴,邢天泽抱住她的屁股向下拉,阴茎挺得更深。
“嗯……”
在越来越快的操干中,眼泪扑簌簌从眼角落到两边耳窝。
男人加快节奏,肉棒在穴里飞速进出,捣出的汁水咕噜噜拍击在两人滑腻的腿根。
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滴落,落在她毛孔舒张的软肉上,混着体温蒸腾出热气。
酒劲与情欲一同达到巅峰,乔如珺被肏得越来越没有力气,身子随着每一次顶弄越擡越高,眼看头顶就要撞上床头。
邢天泽一把将她压回身下。
汗津津的肉体贴在一起,黑与白,硬与软,紧紧相扣。
上半身贴合,下本身仍在快速向前抛干,凿得粉白的屁股又红又肿,体液在抽插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邢天泽舔过女人蒙在眼前的眼罩,再到手背。
“小子宫要不要吃老公的浓精?”
乔如珺敞着穴,被干得无意识小声呜鸣。
“嗯……要……骚宝宝要吃老公的浓精……”
邢天泽甩胯一挺,两人彻底结合在一起,乳白的精液瞬间灌满在她子宫里。
射完以后,两人喘着气。
邢天泽依旧插着半软却仍坚挺的肉棒在软穴里,抵着肿胀的阴蒂又磨又扭。
他继续低声蛊惑,“骚兔子想不想身上都是老公的味道?”
乔如珺抱着男人的脖子,乖巧地点点头。
可下一秒就反应过来是什幺。
一股温热的尿液,已经从磨动的茎身里射进穴道深处,灌得乔如珺扬高脖颈,穴道抽搐。
尿意在射精后的松弛中被彻底释放。
乱七八糟的浊液,从穴口溢出,打湿两人发颤的腿根,淌成一片湿痕。
乔如珺想尖叫的嘴被男人深吻封住,舌头纠缠间只能发出闷哼。
门外女儿回房的脚步声由近到远,渐渐消失。
看着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流出,邢天泽退出来一点,又浅浅顶入,低笑道。
“好贪吃的妈妈,连爸爸的尿都这幺喜欢?”
乔如珺被肏得腿还大张着,身子轻轻抖动,小穴不停缩合,浊液断断续续溢出。
即使看不见人,她也要扭过头去。
“嗯啊……不洗干净……你等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