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去幼儿园的时候,两人又在家。
总会找些做家务的由头抱在一起,亲着亲着,便湿了硬了。
衣服也散落一地。
“爸爸妈妈,我昨天买的小熊放进洗衣机里面洗了吗?”
“还有我的新裙子!”
陈玉珠摆弄着芭比娃娃,站在洗衣房门前,声音脆生生地等回应。
门内,乔如珺双臂搭在脱水的滚筒洗衣机边缘,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侧脸。
蝴蝶耳坠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轻敲耳垂。
她两条细白的腿被邢天泽蜷缩着抱在臂弯,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有小腹和胸口还能勉强抵住冰凉的机身。
毛茸茸的阴户被粗硬的性器撑开又合拢,淫水带出,又撞回去,发出细微的搅动水声。
上身薄薄的短T早已掀到锁骨以上,一对吻痕斑驳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深顶前后摇晃。
她眼中含着泪,咬着唇看向身后人。
男人笑着深挺进去,用耻骨重重碾过她的阴唇,惹得她浑身一颤。
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话。
“洗了。”
“作业写了没,等会儿我要去检查。”
陈玉珠一听到作业,啊一声叫了出来,抱着娃娃就跑远了。
乔如珺也想走,才把身体往前一挺,穴口刚吞吐出半截粗物,就被男人俯身压住。
他一手扣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进软肉,另一手掐着她细腰撞到底。
没了女儿的干扰,男人彻底放开了。
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又凶又狠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子宫口撞得发麻。
大手揉捏着奶子,舌尖卷住耳垂重重一吮。
“跑什幺?刚刚骚得喷了老公一身的水,爽够了就跑?”
乔如珺被顶得酸软,屁股一直向下坠,又被次次深入的鸡巴硬生生顶回同一高度。
“要撑不住了,快点,快点射进来……”
女人夹着穴道,拼命往里吸,极力要把男人的精水提前挤出来。
邢天泽狠狠朝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抄起整个人,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右手扣紧她两条腿。
鸡巴始终没抽出来,就这幺抵着子宫口深深地磨。
他抱着人,走到洗衣房一侧那面落地镜前。
乔如珺的阴蒂被男人故意顶着贴上镜面,两颗红肿的奶头也被迫抵在镜子上。
邢天泽开始扭腰,缓慢而深入地转着圈地操弄,故意碾着阴蒂,让乔如珺又叫又喷。
“好痒……放我下来……不要……”
仰着脖子半闭着眼也没用,男人咬着她的耳朵,疼得她下意识向下看。
“手术做完,眼睛看的很清楚不是吗?”
“那看看你这骚逼是怎幺被我操得一抖一抖往镜子上蹭的。”
“舒不舒服?嗯?说出来。”
男人腰胯扭动的速度渐渐加快,阴蒂磨得幅度更大,奶头也跟着蹭起来,镜子向下流的水也越来越多,
乔如珺将潮热的脸贴在镜子上,实在痒得受不了,放声哀叫。
“啊……好爽……要老公操……射进来……我要……”
鸡巴抽离,待到一股冲劲十足的水柱从女人阴道喷出,邢天泽狠肏进去,胯部撞得啪啪作响,镜子都被震得轻颤。
“在外面很端庄是不是,现在这个骚样。”
“奶子贴着镜子浪叫,逼水流得满腿都是,还求我射进去……”
乔如珺被干得睁不开眼,嘴唇张开粘在镜子上,蒙起一片雾气。
肏成这幅样子,眼泪一直在掉,脖子被掐住下压,乳房挤成一片在镜子上,她仍执拗地小声嘟囔。
“明明是你……勾引我……贱鸡巴……骚货老公……”
邢天泽轻轻地笑了,操得力度更大,覆在镜子上的阴户被干得啪叽作响,溅出的淫水贴着镜面沾到女人脸上。
被狠干的乔如珺,哭得不成样子。
“射进来……求你……快射进来……”
男人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烫得她小腹痉挛。
快上小学的陈玉珠开始拥有自己的个人空间。
未经允许,爸爸妈妈不能随意进入她的房间,也不能擅自帮她解决问题。
白日三人在家,不被需要的夫妻俩,便找着时机偷欢。
爸爸站在料理台前备菜切菜,妈妈蹲在他身下,含住那根渐渐硬挺的鸡巴,直到完全勃起。
等菜肴快要上桌的空档,可怜的妈妈就被爸爸抵在厨房各处狠肏。
钻进矮柜子里,被男人从后面猛烈顶入,被抱上台面,正面相对,一边深吻一边深深抽送。
饭还没吃,妈妈肚子里便灌满饱饱的精水。
偶尔一家三口外出玩得筋疲力尽,回家后倒在同一张大床上昏睡过去。
夫妻俩也会先假寐片刻,随后在两人的大被子里偷偷交合。
最好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大幅度抽插。
要深深地捅进去,磨来磨去,相贴的嘴唇互相堵住喘息声,舌头轻轻柔柔交缠相依。
当然,女儿熟睡的深夜也是做爱的好时机,甚至能做得更久、更尽兴。
客厅里只亮着电视冷光,纪录片里低沉的旁白正介绍着非洲草原的掠食者交配仪式。
沙发上,乔如珺衣衫完整地背对着跨坐在邢天泽腿上,裆部空出一个口子的丝袜,刚好容进男人的性器。
她刚被内射过一次,浓稠的精液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没漏出来,小腹微微鼓胀。
邢天泽两只大手扣住她臀肉,用力掰开腿根。
穴口被迫大张,粉红褶边随着每一次坐下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到极致,被带出,被吞没。
啪啪的响动,几次盖过电视音量,男人立刻放缓节奏,变成缓慢的研磨。
等背景音乐稍稍拉高,他腰腹再度发力,肉棒向上狠顶,把女人整个人抛起又砸下。
乔如珺侧耳听着女儿卧室方向,确认没动静,才偏头吻上男人高挺的鼻梁。
又在操弄中情不自禁地摸上奶子,跟着起伏的节奏,时大时小地揉弄。
男人一旁看着,喉咙发干:“要不要老公帮你揉?”
乔如珺被一耸一耸地颠肏着,说话的调子都悠悠扬扬。
“要……老公……要边肏边揉……”
邢天泽歪过来吻了一下女人的眼角,揉揉头发。
“好乖的老婆。”
他扶住臀的手从腿间向上伸,轻轻覆在大奶上,嘴巴一下一下亲着女人的脸颊。
“自己把腿搭在老公手臂上。”
她照做,甚至故意用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前臂上暧昧地蹭。
“老公向上顶,自己扭屁股吃鸡巴。”
男人不再主动挺送,只保持着向上微顶的姿势,让女人自己掌控深度与频率。
乔如珺咬唇,臀部画着圈前后摇摆,又擡高又落下,一下比一下吃得更深。
两个来回,男人的鸡巴越挺越硬,女人的水越流越多,速度也变得快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的荧光。
电视画面切到狮子交尾,雄狮咬住母狮后颈,狂暴地耸动。
背景音效骤然激烈,鼓点般的低吼与荧屏外的肉体拍击重叠。
在野蛮的交合挺动中,乔如珺被邢天泽嵌进怀里大开大合地顶肏。
那对白莹莹的奶,被挤来挤去,奶头还带着齿痕,随着剧烈的晃动不断颤动。
身下肥嘟嘟的阴唇,被向上抛干的鸡巴,快速地捅进捅出,淫液被抛甩出一道道细丝。
乔如珺几乎要被肏得飞出去,逼穴酸麻到发抖,却仍死死绞着那根肉棒。
邢天泽一只手始终揉捏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掐在她腰窝,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上。
直到女儿房间里发出什幺声响,一同到达高潮的二人才在纪录片的结束中,紧紧相贴,浊液缓缓从交合处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