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珠最近得了一双水晶皮鞋,是奶奶陈冠美带她去东区批发市场逛着玩,小姑娘一眼就相中的。
蓝色碎钻沿着鞋身贴了一圈,闪闪发亮,鞋头上还缀着一个镶嵌大块水晶的蝴蝶结,亮得晃眼。
小姑娘喜欢的不得了,买回来第一晚,穿着鞋子也要躺在被窝里。
乔如珺收拾完浴室,来到女儿房间,看着小家伙一会儿钻进被子里,一会儿又探出头,笑个不停。
她走近些,陈玉珠立刻掀开被子给妈妈瞧。
“妈妈!我好喜欢奶奶给我买的这双鞋!”
“我现在就是艾莎公主咯!”
乔如珺摸摸女儿的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珠珠一直都是公主啊。”她捏着女孩的笑脸,挤一下,说一下。“是妈妈心里最美丽,最可爱的公主。”
陈玉珠咯咯直笑。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邢天泽回来了。
“怎幺还没睡,明天周六就这幺嚣张嘛。”
“爸爸!我们一直在等你啊!”
陈玉珠扬起脚,掀开小猪睡裤,把那双水晶皮鞋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好不好看!”
邢天泽穿着拖鞋走来,笑意柔柔。
“爸爸来看看。”
他半蹲下身,凑近皮鞋看了半天,露出夸张的震惊表情。
“天啊,居然有这幺好看的鞋子,被珠珠买到了。”
“你现在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陈玉珠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抱住妈妈的脖子,把脸埋了进去。
想到什幺,又兴奋地擡头。
“我还买了一双粉色的水晶鞋,送给小敏。”
“我们两个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
乔如珺应着声,摸着女儿的头,看她眼皮慢慢打架,便轻轻拍着她的背。
邢天泽摸着水晶皮鞋上的碎钻,还在上一个话题里。
“粉色的呢?给爸爸看看是什幺样子。”
陈玉珠嘟嘟囔囔地回复:“那是送给小敏的,她要第一个……”
还没说完,小家伙已经窝在乔如珺怀里睡着了。
乔如珺又抱了有一会儿,轻轻把孩子放进床铺,掖好被子。
关灯出门时,落进了等待多时的怀抱里。
“你还没洗澡呢,我在卧室等你。”
邢天泽将人紧紧抱着,不给她半点挣脱的机会,几步就走进浴室。
“哪有那幺麻烦?”
“一起洗不就好了。”
花洒哗啦一声打开,温水从细密的孔中争先恐后涌出。
邢天泽握住喷头,毫不犹豫地对准她腿心。
做得久了,隔着衣裙也能一眼找到女人全身每一处敏感点。
温热的水流又急又凶地直冲阴蒂上方,想夹紧腿,却被男人膝盖强硬地顶开。
抖动的下体躲也躲不开,无论朝向哪个方向,喷头都能准确地压下来,淋得乔如珺小腹抽搐。
“啊嗯……不要了……不行……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波还没平息,下一波已被水流逼出。
乔如珺侧着脸,埋在他胸口止不住地发抖。
男人俯身在她颈侧吮出大片湿漉漉的吻,啧啧水声盖过她的喘息,与喷头的水流一样地响。
分不清从底裤中淌下的水是自己的,还是外来的。
乔如珺喷出一大股清液后,呼吸急促地后仰在邢天泽胸前。
男人这才将花洒放下,换成头顶的大喷头。
他在倾泻而下的水浴中从椅子上站起,抱着已经无力的女人,轻松拨开湿黏的内裤,粗大硬挺的阴茎抵住还在痉挛的入口,毫不费力地全根挺入。
乔如珺被突然的充实感顶得仰头呜鸣,两条腿搭在男人臂弯晃得极快。
撑在腿根的内裤,在一下下操干中,一直向大腿处褪去。
邢天泽一边操着,一边用手指抻开内裤里侧,露出被水和淫液浸得晶亮的布料。
“流了这幺多,很舒服对不对?”
“喜欢老公给你洗小逼啊,内裤被喷得到处都是骚水。”
被以近乎把尿的姿势操弄的乔如珺,双手撑着男人手臂,后背紧贴滚烫的胸膛。
从上而下的淋水敲击在被干得一颤一颤的乳肉上,荡起的水珠溅得到处都是。
“舒服……喜欢……”
她两腿无法自然岔开,内裤开口的松紧条绷到最大极限度,在大腿上勒出两道红印。
“不要这样,脱下来,再深一点……”
邢天泽非但没听,还把细腿并得更拢,后靠在墙壁上向上狠肏。
水流这次直接落在她被操得翻进翻出的穴口,软硬交替的刺激让她又叫又扭。
“太过了……不要……不要……”
男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她单薄的脊背上反复摩擦,蹭出一阵阵酥麻电流。
“又撒谎是不是?”
“小穴吸得又快又急,不喜欢?”
男人抱着她远离水源,抽送放缓,大腿也并得更紧。
逼穴被肉棒干出小洞的乔如珺,已经忍受不了突然变缓慢的侵入。
缠着男人要得更多:“喜欢,好喜欢……”
邢天泽低头咬住她脸颊软肉,重重吸了一口,掰开她双腿向两侧大幅分开。
粗大的鸡巴在被内裤勒住腿后,箍成细长椭圆开口的逼穴里横冲直撞,淫水被操出,又混着淋下的水流顶进去,捅得发颤的小逼水流不停。
百余下的抽插,女人白皙的臀肉已经被撞出印子,满满一兜的精水也射得她肚子又鼓又涨。
临到结束,邢天泽擡高她的屁股,将盛满白浊的逼口迎着朝下的流水。
不过一会儿,在女人的娇吟中,浓稠的白液混着清澈的水,一股脑从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穴肉中喷涌而出。
第二天一早,乔如珺在男人的亲吻中醒来。
“怎幺了,珠珠起来了吗?”
邢天泽一身行头显然是出过门一趟,手心还带着凉意。
“醒了,和唐舒敏在她的小房间里看书画画呢。”
乔如珺正想起身,被他按回被窝里。
“你睡会儿吧,昨晚闹得那幺狠,我去陪孩子们。”
看着女人的眼睛再次闭上,邢天泽这才在她鼻尖轻轻一吻,放低脚步声,从卧室退了出去。
他走到女儿的小书房,擡手敲了敲门。
“请进!”
孩子的回应里竟带着一点慌张。
邢天泽眨眨眼,推门进去,只见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咬耳朵,不知在说什幺。
他倚在门边,笑着问。
“两位公主需要我的服侍吗?”
陈玉珠捂着嘴巴小声笑。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小敏在开小朋友的茶话会呢!”
“大于十岁的孩子不能参加!”
邢天泽扫了一眼桌面,两张刻意摆好的白纸和水彩笔,立刻心下了然。
“好,有需要就来书房叫我。”
两个孩子乖乖点头。
等房门关上,她们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画了半个多小时的画抽出来。
门外的邢天泽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见她们确实只是在画画,才放心离开。
却不知道,当那张画完全铺开在桌面上时,画中是一座被巨大蘑菇环绕,笼在暖光里的小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