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背后抱坐的姿势,阴茎能以合适的角度很轻松地插入进去。
现在她湿得随便一摸都会沾上一手的水液,甬道里一定也含满了丰盈的液体,且那刚高潮过的身体没什幺力气,掌中她的大腿肌肉放松下来,十分柔软。
野格趁乱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可爱肥软的阴户压在自己的胀痛的肉棒上。
太舒适了。他低低闷哼一声。Omega热乎乎的小穴超两侧微微分开,含住他阴茎的柱身,轻轻吮吸似的。
再迟钝的家伙也开始察觉到异样了。
他看到姜鸦的注意力从同伴身上挪开,低头往私密处瞧,明显愣了愣,可能是不敢相信她的性奴们居然有一天敢这样对她。
就像是马戏团里的野兽,在首领的囚笼中度过的一个多月里,她拔光了他们的利齿和尖爪,踩在他们后颈上,用百分之九十九的惩罚和百分之一奖励驯化他们,把他们变成温顺、服从而渴求她目光的困兽,最后将他们卖了个好价钱。
现在他们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养好了伤,站上更高位,就好像那段过往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似的……但显然所有人都猜错了。
可笑他们自以为在心底埋葬许久的滔天恨意竟是丝毫见不得光,曾经上千个黑夜里,那些将她碎尸万段的假想在见到她的顷刻间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有迫切等待她滋养浇灌的、向她伸出的干枯触须。
姜鸦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因此肆无忌惮。
在她眼里这或许是个恰好合她胃口的新游戏,只等她玩够了便可以重新握住他们脖子上的缰绳。
“想被我吃掉吗?”姜鸦低头看着腿间那缓缓在她穴口摩擦的性器,不慌不忙地撑着一旁的椅子扶手,习惯性准备翻过身掌握主导权。
“您只要负责躺下张开腿就好。”医生压制了她的动作。
“……嗯?”姜鸦下意识发出疑惑的音节。
“意思是,承蒙首领先前的关照……”野格自己的阴茎顶端慢慢压进她的穴口,顶得饱满的肉穴向内凹陷,“现在该我们照顾你了。”
无论如何,至少有一点不一样了——
现在这场游戏规则由他们制定。
“……!”
插入她像是切开奶油蛋糕般顺畅,野格很快感受到令人全身神经颤动的热而柔软的包裹感,那幺用力地含着他收缩。
他把自己缓缓往里面推。
过去他们的性器很少被允许放进这里,大多是用唇舌,以便首领享受柔和舒适的快感。
每一次进入都是难得的奖励,而现在这种奖励他可以自行取得。
全被吃掉了。
野格垂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首领的表情很难描述,似乎有些惊怒于她的玩具性奴挣脱了束缚,脱离掌控的动作让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
没等他研究明白,很快他就看不到那张脸了。
有人抚摸她的脸,把手指放进她嘴里抚摸她的舌面,有人埋头在她的胸口发出暧昧的吸吮声,有人揉捏她的臀瓣,用她的手自慰。
他抱着她从下面顶弄,浅浅抽插叫她适应。
但里面实在是太滑了——野格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顺畅,不小心就让她坐到了底,肉棒撞开宫颈口插进了宫腔里去。
姜鸦身体颤抖,忽地发出些声音,却喊不出声,只是呜呜地叫。
他很快忍耐不住,干脆剧烈地挺腰操干,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时能隐约摸到皮肉下顶起的轮廓。
他第一次发现,性交时首领有不少坏习惯。
比如没操两下就吐出一点舌尖来,又很容易被操哭,却又不是受委屈的哭法,而是迷迷糊糊间爽掉的眼泪。
首领模糊的呻吟分明还是满足的音调,挨操了也敞着腿配合,这种模样简直淫荡得不像话。
野格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胸口,又埋进去。
他能感受到她颤抖的呼吸,偶尔的痉挛,腰腹的收缩。
首领像是一只阴晴不定的猫科动物,优雅漂亮但残忍的捕食者。
当她向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时,你永远无法知道她是准备掏出你的心脏还是恩赐你把脑袋垫在她的肉垫底下。
常态下,没有第三个选项。
“快点,”他的合作伙伴在不耐烦地催他,“饥渴成这样。”
这是骂他。
野格没时间理会,脑袋里已经装不下其它东西了。
他加快了凿弄频率,把自己塞进狭小的宫腔里,将精液尽数射进去。
体液很快满溢出来,他抽离的时候身上的Omega还咬在他奶子上,整个人都在发颤,肉穴里淌出粘稠的白浊。
没给她休息时间,另一个人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