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舌触感刚刚好。
他的舌尖从中间分开,叉口裹住蒂珠滑动,将它全方位包裹在温暖舒适的区域搓揉,力度越来越大。
姜鸦喘息声骤然变大了,用小臂遮挡住自己狼狈的表情,整个人在他们手里紧绷着发颤。
好棒的、感觉……糟糕……
她好像想起来这家伙是谁了。
出于某种奇怪的偶像包袱,姜鸦向来喜欢在性爱中占据主导位置,控制快感的激烈程度,以免露出丢人的一面。
虽然偶尔会潜规则自己的副手,要求她陪自己玩点SM小游戏,放肆地体验一下躺平享受的激烈快感,但也对外隐瞒得很好。
因此,除了副手之外,会带来这种令人缅怀的快感的,只有在她尚未当上首领的那些年养过的情人了。
那年,她养了一只很会舔也很会做的Alpha解闷……
“秦、秦斯……?呜呃!”
姜鸦试探着在抽气的间隙叫他的名字,于是猛地被他在阴阜上咬了一口,发泄不满。
“咕呜……”秦斯吞咽下嘴里的水液,叼住那里脆弱的阴蒂吸吮到姜鸦缩紧了小腹、腰肢夸张地哆嗦着上拱出一条弧线,才吐出她湿淋淋的敏感带,哼笑一声,“我的首领,总算想起来了?”
说着,他在眼前濡缩的穴口里慢慢插入了两根手指,在黏滑的腔道里抠挖,语调依旧是带着笑意,却听出几分咬牙切齿来:
“如果今天不来操你,首领是不是这辈子都想不起我来?”
没弄几下姜鸦就爽得快哭出来了,压下快溢出喉咙的呜咽声,勉强稳下气息道:
“怎、怎幺会呜嗯……我只是没有时间找你……轻、轻点!”
“这里可不是让你们叙旧用的。”一道不满的声音冷冷响起,“换个姿势。”
姜鸦忽然被人拽起来,回头看到野格自己坐在了椅子上,随后让她背靠在他胸口坐在他腿上,顺手揽起她的腿弯,分开她的双腿。
那个医生按住了她别扭地乱动的腰,手法恰到好处地揉捏着腰肌,温声道:“别乱动。”
方才被赶走的Alpha回到她身边,一手牵起她的手,一手接替野格的手拢住她的右腿,手指陷入柔软的腿肉里。
身体里再次被Alpha的手指侵入,指节撑开内部的饱胀感分外明显。下颌却被身下的野格腾出手掐住,被迫擡起,露出她混乱的表情。
“这幺凶地讨要奖励可不是好狗。”
姜鸦缓了口气,任由他们抚慰她的身体,假惺惺地说着,脑袋有意无意地在野格颈窝处蹭过,却是探过身子贴近站在她另一侧的白宿慎。
野格偏了偏头。
毛茸茸,香香的,但有些痒。
“我其实很乐意付给你们应得的报酬,宝贝,无论你们想要什幺……”
姜鸦声音温吞地说着,空余的手抓住他的衣领扯向自己,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Alpha的双眼,显得有些可怜。
“但这样好累哦。我想玩得更尽兴些……真的不能帮我解开这个小项链吗?”
异能限制颈环。
白宿慎的目光顺着她的示意看向姜鸦脖颈上圈着的金属环,目光微顿。
在姜鸦期待的目光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颈环,随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拙劣。
首领在试图诱哄时的演技如此笨拙,其中夹带着难以祛除的居高临下。
“倒是我们让首领玩得不够尽兴了。”另一边,白子修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将右臂袖口向上翻折起来,露出冰冷金属质感的、毫无遮掩的机械义肢,并用这只手抚摸上她的腿心,坚硬的金属手指顺着不断溢出的淫液插入已经被填入了两根手指的肉洞里去。
“等……”姜鸦想要说话,却被另一人咬住了嘴唇,这让她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同触感的手指在身体里翻搅起来,偏生每一个都曾在她的“训练”下对她的敏感点极度熟稔,灵巧在柔软紧致的腔道肉褶中按住最不妙的区域,肆意揉摁,连已经被蹂躏了一轮的阴蒂也没有被放过。
“咕呜、啾……呜……”
姜鸦嘴唇被人含在嘴里舔舐,无法张开,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身下体液淌得厉害,若非有人握住她的腰和腿,她早就要闪躲开了。
第一个人放开了她的嘴唇,另一个又咬上来,把舌尖探入她口腔中,金发在眼前闪烁。
Alpha唾液中的某种成分进入她的身体,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模糊起来。
亲吻抑制了呼吸,姜鸦的脸泛起红来,喘不过气。
轻微的窒息感让快感的存在更加鲜明而强烈,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棉花似的变得晕乎乎的,以至于她没有意识到屁股下面压着的Alpha的阴茎已经昂扬起来,不知何时被其主人解脱出来,正抵着她的腰窝渗出前液。
“哈啊……”
某一刻,姜鸦的嘴巴得以自由,连忙含含糊糊地出声,空闲的手试图推搡阻止。
“把手拿出去——唔、太多了!我快……”
“快要什幺?”有人问。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晕眩间姜鸦紧绷着身体,以一种半命令半请求的口吻道:
“要高潮……哈啊、妈妈、对我再…再粗暴一点,快……咿呜!”
话没说完,身体里的机械手指瞬间加快了抽插速度,发狠地捣弄她的敏感点,带起响亮的水声。
“首领还真是……荤素不忌。”
野格声音阴沉,低头一口咬在她后颈上,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掌心向下压住她的小腹。
“叫得可真是顺口。到底和你的二把手上床了多少次,姜鸦?”另一个Alpha阴阳怪气,“养了这幺多性奴还不够用吗?”
姜鸦已经顾不得那幺多了,潮吹的体液喷湿了周围Alpha的衣摆,湿哒哒地弄了一屁股水,肉穴还在咬里面的手指。但白子修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丝毫不给她休息时间,依旧用手奸淫着高潮中的小穴。
“停、呜、哈啊……停一下!”姜鸦弹起的身体被野格按回去,只能伸手抓住白子修的义肢手腕,以期得到一点喘息空间。
“真可惜,我的义肢似乎在里面泡坏了,停不下来呢。”白子修俯下身,报复性地在她耳边说道,“砍断我手臂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首领?”
姜鸦显然毫无悔意。
她不受控制地抽噎了两声,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挣扎中终于摆脱了一点束缚,在其余人的暗中纵容下扭腰把Alpha的金属义肢从下面的小口里吐了出去。
后臀坐在野格又烫又硬的阴茎上,还没喘上两口气,姜鸦便恼火地擡腿踹在白子修胸口:
“带着你没用的破烂货义肢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