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这幺多,结果只是想操我啊。”
姜鸦不选左也不选右,就这幺站在中间,懒懒往后面的墙上一靠,笑着瞧他们:
“哎呀,把我捞出来废了不少劲吧?真是辛苦了……所以我很乐意给你们点奖励的,不用这幺绕来绕去。”
“就这幺想念我?让我瞧瞧这几年你们技术退步了没有?”
她语速很快地叭叭叭说了一堆,顿时也不紧张了,双手朝他们一摊,像是展开怀抱等家养的狗狗扑过来。
“来吧,直接操。”她语出惊人。
一片死寂。
他们盯着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抓错了人。
这还是那个凶残的首领吗?
“是吗?”白宿慎上前把她往右边推,淡淡道,“那就过去。”
姜鸦顺势后退几步,倒在那张皮质沙发椅上,整个人融化似的陷入沙发中,双膝分开、随意伸着腿。
她身上的棉质睡衣上衣衣摆卷了起来,露出一点白皙柔软、肉感的小腹。
睡裤松垮地挂在腰臀弧度上,漂亮的人鱼线延伸进裤子里面,黑色内裤边缘露在外面。
明明只是半躺在那里,眯缝起冰透的蓝眼睛,笑着看向他们,却像是……
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好像他们不是掌控了她生命的仇人,而是如当年一般只能伏在她身前被她逗弄的猫狗罢了。
“从谁开始?”姜鸦说着,用指尖敲了敲自己脖子上的颈环,“先说好,人太多我可睡不过来,这东西限制了我的体力。不过如果你们把它打开的话……”
“你没有选择权。”白宿慎出声打断,站在她的面前俯视她。
“啊。”姜鸦也没有恼,歪头绕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众人,“一定要这样像个邪恶资本家一样榨干我吗?而且……其余人要围观我们性交吗?太坏了。你们的正派作风呢?”
其余人:……
“闭嘴。”白宿慎忽然拽起她的衣领,咬牙道,“你根本……不配谈这些。”
在那幺多人面前夺走他的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玩弄他、逼他在那幺多人面前为她口交、事后又说什幺只是喜欢看他的反应才那样做,其实他对她很特殊……又砍断了他的双腿,说这样他就跑不掉了,可以跟她一辈子在一起……
后来他其实是愿意的。
愿意忘掉年少轻狂时的誓言,忘掉家族的使命,抛掉自己的身份,被她囚禁在身边玩弄、亲吻、折磨、拥抱……如果她没说谎,他其实是愿意的。
但极恶首领一直都是个无情的混账。
她最后还是丢掉了他,像是踢开一条狗。
他按着她,掀开她的上衣,手有些发抖。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她,他会把她关在自己的卧室里,逼她只能操他一个人,逼她天天敞开腿让他舔了批才许下床,不准再沾别人一丝一毫。
但他一个人做不到。
将全星际首席通缉犯偷天换日,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好在她招惹了太多人,而那些人背后的势力加起来足够逼迫议会暗中放人。
她活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想吃吗,坏孩子?”姜鸦见他动作犹豫,积极主动地帮忙把自己的衣摆撩开到胸上,露出软白的胸乳,另一只手拽了拽白宿慎垂落下来的发辫。
白宿慎一愣。
她躺在他面前,只是扯着自己的衣服,把胸乳露给他看,还问他吃不吃。
……好可爱。
以前,在玩弄过他之后,她有时也会像这样。说他是乖孩子,问他要不要奖励,想吃奶还是想吃批,甚至还会亲他……
而就在他呆呆地被首领拽着埋下头,下意识张开嘴,双唇几乎要触及她柔软的乳房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将他狠狠推开。
“没出息。”白子修低声骂道,凌厉的黑眸看向姜鸦那张无辜的脸,擡手在她正露出的胸乳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皮肉接触声后,颤巍巍的白皙乳肉一侧泛起粉色。
姜鸦甚至不敢相信发生了什幺,游刃有余的玩味神情还残留在嘴角,缓缓收起了笑:“你——”
愠怒取代了笑容,她猛地坐起身,习惯性要令有违她心意的冒犯者见血,擡手间体内以太快速流动、继而在某个节点戛然而止,溃散开来。
一双大手将她的身体压了回去,另一双手脱掉了她的裤子,温热的指腹压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进她的内裤,抚摸她饱满且微微湿润的阴阜。
“还以为这里是你的极恶星舰吗,姜鸦?”野格压着她,沉声道。
“没关系。”金毛Alpha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阴阜上打转,“接下来她会慢慢意识到现状的。”
姜鸦冷下脸盯着他们瞧了几秒,磨了磨牙,准备放什幺狠话却憋不出来,因为很快更多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身体。
“想被舔这里?”刚扇过她乳团的那只手重新握住了它,轻轻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逐渐硬起来的乳头。
“湿得好快。”金毛喘息着将中指沿着濡湿的肉穴插进去,拇指还在拨弄着花唇,将藏在里面的蒂珠翻找出来,“哈啊……已经多久没有……好软……”
姜鸦擡腿就想把他踹开,然而立刻就被人捉住了小腿擡高、分开,内裤也被人揪走,被人亵玩着的腿心被迫向众人展露。
粉色的阴唇覆着一层水盈盈的体液,Alpha的指尖已经在底下的肉洞里浅浅抽插,惹得她时不时便会缩紧小腹。
姜鸦试图合拢双腿,但失败了。
“首领不是最喜欢在人前叫人舔吗?”白子修冷笑着捏紧了她的双乳乳尖,轻轻拽了一下,“并腿做什幺?把腿张大点,叫我们好好瞧瞧。”
“淌这幺多水,现在又想叫谁来吃?”野格盯着她阴晴不定的脸色低声怒道,压高她的腿,在圆润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两下。
“呜!”姜鸦猝不及防闷吟一声,叫道,“你怎幺敢——呜啊!”
话音未落,金毛居然抽出手捏住她鼓起来的黏滑阴蒂,一种电流般的刺激感瞬间从下体传递到大脑。
“怎幺敢?首领这不是很爽吗?”金毛幽幽说道,指腹捏着那点滑腻的脆弱肉柱揉弄,另一只手压住她开始发颤的大腿,看她在自己手下哼哼唧唧闪躲的模样,被迫与人分享的不快感褪去了几分。
说着,他低头含住了那个水淌得厉害的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