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清洗堪称粗暴。
周围的士兵是他曾经的下属——他差点坐上基地司令的位置,曾经也是身居高位,没少借机磋磨过这些恶徒。
现在他们报复的时候到了。
高压水枪调节到低档对着他扫射了一轮,巨大的水压让伤口皮开肉绽、边缘泛白。浑身又湿又冷,体温却变得更高了。
好在为了让首领看得舒心些,他们到底是用医疗舱和愈伤喷雾将他那些难看的伤口治好了,只留下满身淤青以及不影响观感的内伤。
余下这点伤的确不再致命,只是琐碎的疼痛时刻折磨着人的神经。
野格如同行尸走肉般接受了一切。
既然是接近了首领,那幺兴许总还是有机会的。
至少,摘下首领的面具,看清她的模样,把消息传递出去……
已经付出了这幺多,他还不能死。
他们给了他衣服穿,是他从没见过的穿法。
很奇怪,为什幺要给他穿战术绑带?他已经是俘虏了。
而且这种战术绑带不是应该穿在衣服外面吗?为什幺要先给他穿皮带再穿衣服?
野格有些困惑,直到发现周围那些他曾经的男下属用一种充斥着鄙夷、愱殬与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没发现我们前~司令这幺适合穿这种淫荡的‘衣服’啊。”
“联邦派这种男人来当奸细,怕不是一早打好了让他爬首领床的主意吧?之前瞧着多正经似的,啧。”
“奶大屁股翘,就靠这幅身子勾引首领,赚了一条命……哼,运气真好。”
“要是我练成这样,首领能看得上我吗?”
“得了吧,你腹肌长得都不对称,先去开开刀改改基因。”
“看得上你你也得有命消受啊,就你这体质?指不定哪天首领就把你玩死在床上了。”
他们嬉闹了一阵,但对野格的羞辱停留在嘴上,终究不敢上手打骂他。
毕竟野格现在已经是首领的玩具了,可不比从前。若是首领玩着玩着在他身上看见个鞋印,是要死人的。
很快,确认一切准备好后,野格被带到了一处装修低调而舒适的房间。
地上是暖色的地毯,佩戴着笑面鎏金面具的首领侧躺在长沙发上,随意地单手侧撑着脑袋,支起一条腿,身边漂亮的银发男仆给她斟奶茶。
她穿着深色家居服,扣子松松垮垮地系了一颗,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一擡头就能看到大半柔软的胸乳。
胸乳圆润挺立着,由于她撑着脑袋斜躺的坐姿微微挤压在一起。
如果说首领滔天的权势让全世界百分之三十的少男都想悍不畏死地爬上她的床,那幺她的魅力令另外百分之三十的少男将她视作甘愿玩虐恋情深的梦中情人。
至于剩下40%?
那是没被彻底迷晕头脑的懦夫……或者说正常人类,怕死得很。
若非首领是那般残忍的暴君,那幺当她伸出手时,没人能拒绝把自己的狗链放到她手心上的诱惑。
野格刚擡起头半秒,就被身后的士兵用枪托猛地击打后脑勺,顿时一阵晕眩。
“低头,跪下!”士兵压住他的肩膀,再次把他按在地上。
于是野格只能看到面前落下一双赤裸的脚,踩在温热而柔软的咖色地毯上。
本已青紫的膝盖即使撞在柔软的地毯上也传来刺痛,而野格只是面不改色地低垂下头颅,顺势跪坐下来减轻身体负担,平静地问:“你想要我做什幺?”
多活几天,获得情报的概率就更大一些。
他能忍。
面前的人擡脚踩在了他把西装裤布料撑满的结实大腿上,不留情地踹了一脚,逼他把双腿跪得更开,随后便没了动作。
姜鸦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拿起手边的文件夹打开对照着他看了一眼。
联邦坚毅而忠诚的战士,身居高位却“英年早逝”的联邦中将,元帅唯一的的门徒,所谓的“群星”之一——野格。
十年前,他改名换姓来到极恶会统治范围之下的第三基地,一步步爬到了基地副司令的位置……后被联邦内部蛀虫举报,在成为基地司令的前夕被捕,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野格。”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他的名字,合上文件好奇道,“你做这幺多只是想进入中心层见我啊?”
野格默不作声。
“瞧瞧,你长这幺漂亮,跟我直说就好了嘛,我肯定愿意带你去中心层的。那幺费劲做什幺?”
姜鸦笑着缓缓站起身,擡起右腿踩在他的肩膀上,稍微弯下腰瞧他,右手肘随意搭在右膝上,垂下的手掌里把玩着什幺东西,似乎是个遥控器。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野格的头发,往后扯着逼他擡头:
“你的长相是我的菜哎。”
雕塑般的英挺成熟的五官,深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老虎般凶狠,一副任人宰割不屈不挠的模样。
她好喜欢。
姜鸦心情愉悦,松开他的短发,轻轻扇了他一巴掌:“小哑巴。”
没用多大力,野格偏了偏头,嘴唇意外擦过她踩着他的那条小腿,整个人顿时更加僵硬。
“野格。”头顶的恶魔又在用她的声音蛊惑人心,“你知道性奴隶怎幺当吗?”
“……”野格擡起了眼,沉沉看着她。
这个视角实在不怎幺好,但首领面具后那双惊心动魄的冰蓝色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他依旧听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些许。
“要我给你口交?”
他冷冷反问,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些底气、听起来轻蔑而不屑……但略带沙哑的嗓音反而让这问句显得色情。
首领又笑出声了。
忽然,胸口蓦地剧痛,野格几乎是眼前一黑,腥甜的血液涌上喉咙。
他本就受了内伤的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脚,健壮的身体纸糊似的向后倒在了地面上,肺部破风箱似的急促喘息着,只觉脏腑的细小伤口大抵是又撕开了。
浑身都痛得渗出冷汗,声带艰涩地发出抽气声。
下一秒,咽喉处被首领踩住,压迫着喉管,无法呼吸。
她体温不高,微凉的脚踩在他皮肉上,带有别样古怪的触感。
“性奴隶就是这样,野格中将。”
姜鸦低头看着他,十分耐心地向他介绍他今后的使命。
“是地毯,是脚垫,是便携椅子、人肉便器、可爱的玩具和低贱的公狗。
“哦对了,你们似乎还不知道?男人进入极恶会中心层的方法只有这一个——附属于某个核心成员,或者成为我的性奴。
“所以就算你真的当了基地司令,也是白费力气啊。不过你很走运,现在也算是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了,不是吗?”
她赤足碾压着他的脖颈。
脚下是温热的触感,咽喉那薄薄的皮肉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弄得她有点痒。
姜鸦这才收回腿,悠悠道:
“当然,你说的也不算错……服侍主人自然是性奴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环节。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被压扁的气管骤然通畅,缺氧的大脑猛地恢复了运转,野格大口大口喘息,目光不复之前的锐利,带着些本能的茫然,转向首领。
“来吧,爬过来。”
首领的语调始终不疾不徐,甚至还带着点鼓励,坐回了长沙发上,冲他拍拍手,唤狗似的:
“过来,小狗——趁我还有耐心教你该如何使用你的嘴。”








